《与关二爷的罗曼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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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关二爷的罗曼史-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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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陆蟠一咬牙,凶神恶煞似的,“不怕,杀了你,我就自杀!”说着,双目圆瞪,作势举刀便要砍来。
  浮生见那刀光亮闪闪靠近,慌忙闭上眼,将牙一咬,道:“收,我收!”
  陆蟠勾唇而笑,一副奸计得逞的得瑟模样,道:“口说无凭,来人,拿纸笔来!”
  浮生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眸,见陆蟠收回了刀,顿时松一口气,只觉两股颤颤,几乎要站不稳。
  有人拿了文书,摊在桌面上,浮生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不由一愣,呵呵:原来人家早有准备!
  想来方才那幕,只不过是整场戏中的一环,她叶浮生今日是彻彻底底栽到圈套里去了。
  陆蟠见浮生口中念念有词,沉声道:“请叶姑娘签字画押!”
  还签字画押?她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浮生沉下脸,不服气地嘟囔一句,但却禁不住一圈凶神恶煞般的眼神儿,还是乖乖凑近些去瞅那文书。待看到‘叶浮生自愿收陆蟠为徒,传授毕生所学,不得反悔’一句,额上不由迸出两条黑线,被人这样要挟着做师父,纵观上下五千年,恐怕也只有她叶浮生一人有此‘殊荣’了!
  陆蟠见浮生磨磨唧唧,不耐烦催促道:“快写!”
  浮生努努嘴,被人这么威胁,真是窝囊透了!
  “要我收你为徒,可以!不过须得答应我三个条件,否则你立刻杀了我,我也不签!”她叶浮生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你有阴招,姐也不弱,虽然暂时虎落平阳,翻身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陆蟠见浮生态度坚决,不由一愣,奇道:“什么条件?”
  浮生抬手伸出三个指头,不急不慢道:“一,做我徒弟,不能说不;二,做我徒弟,不能说苦;三,做我徒弟,不能说累!只要犯了这其中任何一条,立刻逐出门去!”
  陆蟠蹙眉仔细考虑了一会儿,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他既然已下决心改邪归正,吃些苦受些累也是应该的,没必要因为这些再得罪浮生,于是笑道:“好!”说罢,果断在纸上留凭,签字交给浮生。
  浮生乐滋滋收下,在心里迅速打了一番小算盘,然后提笔在文书上签好自己的名字。
  陆蟠见浮生签了字,面露喜色,将那文书仔细打量一番,宝贝似的揣入袖口,然后‘噗通’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头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从今以后,弟子事事听师傅,绝对服从!只求师傅将一身本领传授于我!”
  浮生欲哭无泪,画风转变太快,她真有点儿接受不了,这陆大少该不会人格分裂吧!
  “我有一个问题,你需如实回答我,我若不签,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与我同归于尽?”
  陆蟠‘嘿嘿’一笑,起身凑到浮生身边儿,露出一副极其欠揍的表情,陪笑道:“师傅说笑了,我这条命金贵着呢,哪里会轻易舍弃,只是为了逼师傅就范罢了,师傅可千万不要生气!”
  浮生咧开嘴,‘呵呵’‘呵呵’与他对着干笑了几声,然后伸手入袖,摸一把袖口里的契约,不由勾唇露出一抹阴险的笑意: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本姑娘是病猫,瞧好吧!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
  陆蟠看到浮生嘴角阴森森的笑意,兀自一个寒颤。

  ‘挟私报复’

  自以为‘小人得志’的陆蟠从此开始了他‘噩梦般’的境遇。
  “铛……铛……”
  一通刺耳的铜锣声隔着轩窗骤然大作,陆蟠从梦中惊醒,一个激灵自床上跳起,怒气冲冲地抬眸看一眼灰蒙蒙的窗外,不由破口大骂道:“谁?是哪个千刀万剐的混蛋!”
  外面陡然安静了下来,陆蟠抬袖擦一把额上的细汗,稍稍松了口气,不过气儿还没来得及喘匀,窗外又是一通更加急促的铜锣声。
  陆蟠大怒,掀开被子跳下床,踩着鞋便冲到门口,伸手一把拉开木门,正要发作,待看清楚那人,睡意立刻惊醒了大半,“师……师傅?”
  浮生将拳头抵在鼻下,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沉沉道:“是我!”
  陆蟠气势瞬间弱了大半,忍着怒气小声嘀咕道:“您老人家一大早干什么呢?”
  浮生目露不满之色,少不得一通‘苦口婆心’的谆谆教诲,“你要学医,自然是要下些功夫,闻鸡起舞知不知道?你看看你,这太阳都晒着屁股了,你怎么还不起床!”
  陆蟠张着嘴看一眼依旧灰蒙蒙的天空,委屈道:“师傅,我昨晚值了一宿的夜,才刚刚睡下!”
  浮生目光一凛,冷笑着扬一扬手中的纸张。陆蟠认出是那日签下的‘三不许’协议,忙陪笑道:“是,是,我错了!”
  “知错就好!”浮生翻他一眼,道:“厨房里刚送来了一批木柴,你去帮忙劈好!”
  *
  厨房门外,陆蟠看着一堆小山似的圆木,脸上的肥肉不由挤作一团,小眼睛霎时不见了踪影。
  闻鸡起舞?这劈柴与闻鸡起舞就算追溯到八百年前,也不可能是他妈的亲戚吧!
  *
  三个时辰后,浮生捂嘴打着哈欠,懒洋洋地从药房门外经过。她见陆蟠抡着斧头正干得十分投入,而在他的身后,则整整齐齐码了一排劈好的木头。
  浮生停下来,睡眼惺忪地倚在回廊上,兴致勃勃地看着陆大少劈柴。
  只见陆蟠弯腰拾起一截圆木,放置在木垫子上,然后高高抡起斧头,“咔”的一声,斧头深深没入圆木之中,顺着这股力道,又反复磕了几下,直到圆木‘咔嚓’裂成几瓣。
  日头已接近头顶,如今春已消尽,天气渐热,正午的太阳已有了几分火辣。
  陆蟠停下来,弯了腰喘着粗气。他本就肥胖怕热,这会儿子功夫,背上早被汗水溻湿了一片。支着斧头歇了一会儿,又重新拎起斧头,咬牙‘咔嚓’,‘咔嚓’劈了几截,再歇息一会儿,如是三番,浮生看的甚是无趣,便离开到前厅去用饭。
  酒足饭饱,浮生摸着浑圆的肚皮,慵懒地出了前厅,准备往诊室里去。刚转过抄手游廊,便见陆蟠光着膀子从后院里出来,不由吓了一跳,忙遮住眼睛,斥道:“你这是做什么!”
  她一个现代人,倒不至于如此保守,只是不忍心看他那一身肥肉,晃晃悠悠的耷拉着,实在很影响食欲!
  陆蟠一愣,低头看一眼自己浑圆的肚皮,才恍然大悟,忙将手里的衣服甩开穿好,然后抹一把脸上的细汗,凑上来‘嘿嘿’笑道:“师傅,柴都劈好了,整整齐齐码在屋檐下,您要不要亲自检查检查?”
  浮生看他一眼,一摆手,淡淡道:“不必了,屋里还有一些草药,你帮我捣好了分别放入对应的药柜里!”
  “这——”陆蟠面露难色,“师傅,我已经劈了一个上午的柴,能不能歇——”
  浮生仰头看天,淡定地扬一扬手中的‘三不许’协议。
  陆蟠‘咕咚’咽下一口口水,没说出口的话也顺道咽了下去。
  *
  陆蟠进了药房,见地上一个挨一个,热热闹闹地堆放着七八筐药草,不由脸上一黑:这也是‘一些’?
  窗外的雀鸟叽叽喳喳地叫着,扰得陆蟠心烦意乱,他无精打采地磨着药,间或听一听饥肠辘辘的肚皮哼唱着无比欢脱的小曲儿。
  小医官推门而入,提着一个食盒走近,道:“叶姑娘让师兄先用些饭食再干活儿。”
  陆蟠闻言一阵高兴,这师傅也不是不近人情嘛,还挂念着他没吃饭!从早上到现在,他可真心饿坏了。
  小医官将饭食一样样从食盒里取出摆在桌面上,陆蟠凑上前,目光巴巴跟随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吞咽着口水。小医官端出一碗白米饭,两盘咸菜,外加一碗清澈见底的肉粥,便盖上了食盒的盖子。
  陆蟠一愣,探着头往食盒里望,失望道:“就这些?”
  小医官一副公事公办的派头,十分自信地沉声道:“就这些!”
  陆蟠一颗心瞬间跌至崖低,他攥起拳头,绷着脸,气得差点儿破口大骂。可是一想起浮生仰头看着天,将那‘三不许’协议摇的哗哗作响,便又泄气了大半。
  唉!虎落平阳,虎落平阳!
  才五日,陆蟠整个人便瘦了一圈儿。
  *
  甘夫人的小腹微微凸了起来,走路已有些不大方便,为了生产顺利,浮生建议她尽量每天坚持走一段路。这是刘备的第一个孩子,故而格外谨慎,浮生也怕出什么岔子,所以一闲下来,便到郡府中照料。
  这日陪着甘夫人在后园子里散了半个时辰的步,都有些累了,便坐在湖心竹亭里休息。
  丫鬟摆上果脯茶水,甘夫人捻了一颗酸枣放入口中,对浮生道:“这几日日日嗜睡,不知是什么缘故?”
  浮生轻笑,“夫人不必担心,嗜睡乃是孕期的正常反应。”
  甘夫人点头,端起茶碗,用盖子轻轻刮几下碗口,吹开浮沫,饮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碗,用帕子拭了拭嘴角,凝眸思道:“我听说民间有‘酸儿辣女’的说法,这些日子,我一直想吃酸的东西,不知腹中的可是个小公子?”
  浮生‘呵呵’一笑,暗暗揣摩甘夫人的心思,她既然这样说,想来心里是盼着生个儿子。也是,他如今只是刘备的妾室,如果能一举得男,想必便能母凭子贵,在刘备面前也更能说的上话。
  算算时间,甘夫人腹中的定是‘阿斗’无疑,反正浮生有这种‘预知能力’,于是便顺着她的心意,笑道:“我观夫人脉象敦实有力,想必腹中定是一位小公子!”
  甘夫人果然喜上眉梢,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小腹,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浮生看她身上洋溢着温柔的母性光辉,也不由自主跟着微笑了起来。
  亭外突然响起脚步声,浮生与甘夫人两个一同回头,见赵云身着常服,从石桥上转来。
  赵云在亭外台阶上停下,拱手做礼道:“启禀夫人,主公让末将前来通禀一声,二将军和三将军已到了城门口,主公要亲自出城迎接,晚上还要在府里设宴为二位将军接风,主公问夫人能否参加?”
  甘夫人面露喜色,想也未想,便一口答应下来。
  赵云领命而去,临走似是有意无意看了一眼浮生,浮生听说关羽回来,整颗心早就飞到他那儿去了,故而并未注意到。
  “叶姑娘?”
  甘夫人唤了浮生几声,浮生才愣愣回头,“嗯?”
  甘夫人意味深长地打量浮生一眼,脸色似乎微微有些不大好,道:“姑娘踩到我的脚了!”
  浮生一把跳将起来,连连道歉,甘夫人没说什么,只是看一眼赵云远处的背影,意味深长道:“刚才赵将军看见姑娘在场,脸颊都红了!”
  浮生一瞬间没明白甘夫人话里有话,待回过味儿来,又觉得好笑,怎地甘夫人也要效仿赵老夫人,想要做个媒人不成?
  “夫人说笑了,赵将军只是走的急,呼吸不稳而已。”
  甘夫人不以为然,从浮生身上移开视线,挑眉轻笑道:“那却未必!”

  在乎

  “师傅?”陆蟠路过浮生房间,见房门洞开,心中纳闷儿,一时忘了敲门,抬足便跨进屋内。
  刚到屋内,还未看清屋内的情况,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便凌空落下,轻飘飘落在他的脑袋上,遮住了双眼。
  陆蟠挣扎着取下那东西一瞧,原来是女子的裙衫,下意识地放在鼻间一闻,淡淡的有一股药香。
  药香?陆蟠一把将裙衫甩开,他人在浮生房中,就是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到这裙衫的主人是谁!他前一段日子被浮生整的惨兮兮,吃尽了苦头,真是打心眼儿里怕了她了。这两天好不容易消停点儿,他可再不敢惹这个‘母夜叉’!
  陆蟠心惊肉跳地打量一眼,待适应了屋内的光线,才发现浮生正背对着他,跪在地上翻箱倒柜,口中还念念有词,她周围则乱七八糟地散落了一地的衣物饰品。
  陆蟠按住胸口,兀自喘了一口粗气:还好,还好,刚才那一幕没被‘母夜叉’发现。
  “师傅?”陆蟠走近几步,又唤了一声。
  浮生一个机灵从地上跳起,见是陆蟠,不由咬牙愤然道:“你干什么呢,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啊!”
  “我……我……”陆蟠也被她这过度的反应骇的不轻,身子一缩,本能地将双手挡在脸前,半晌,见浮生并未出手打他,才撤开手。
  浮生双手叉腰,气呼呼盯着陆蟠。一双黑眼珠儿骨碌碌一转,忽而一喜,转身拾起一件裙衫,比在身上,问道:“胖子,师傅这件衣服怎么样?”
  她这转变太快太突然,陆蟠一时没有适应,愣了愣,才恍然大悟,忙连连摇头。
  “我也觉得不好!”浮生蹙眉嘟囔一句,认真地低头打量一眼自己,然后叹口气,将这件裙衫顺手扔掉。
  转身在箱子里扒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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