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混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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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混古代- 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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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县解释后众人点头,阿真问道:“然后你们便破门而入吗?”
    “不是,原本捕头是要破门而入,可李能武的朋友阻止捕头,说门破坏了难修,窗坏了修一下便好了。捕头想想也对,便破窗而入。”
    阿真听他这番话眼一眯,接口就问:“李能武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此人与李能武从小一起长大,是南街药铺的公子,姓施单名一个铮字。”
    知县说完,阿真又问:“这位施铮是做什么的?”
    知县见他如此关心施铮,虽疑惑却也不隐瞒道:“此人家开药铺,已乡试通过,闲时偶尔在药铺里帮忙,一般时间都是在读书。”
    阿真听知县这一说,点点头问道:“死者是谁?”
    “死者是一名青楼琴女。”
    “当晚李能武住店之时掌栈是否见他带这名琴女进房?”
    “本县开始也疑惑,没人见到这名琴女是如何出现的,更无人知道这名琴女是如何在李能武房间的。”说道知县也疑惑了。
    阿真听后,愣怔喊道:“没弄清楚,你就判李能武死判?”
    他这一喊,喊的知县面红耳赤,不由的也大声道:“厢房内所有门窗反锁,而房内只有两人,琴女身上更是插着李能武随身匕首,如果人不是他杀的,难道是本县杀的不成。”
    阿真见这知县和他呛上了,语气不好哼道:“那当时李能武在做什么,你们抓了他以后他是如何说的?”
    知县听他这命令的语气,心也不爽了,哼了哼道:“几位请吧,这案已结了,你们要查尽管去查,本县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拿出证据本县绝对重判。”说完朝门口喊道:“来人,送客。”一副不想和他们再罗嗦模样。想他怎么也也是一城父母,接待他们是出于一片好意,他又不是他的上宪,凭什么斥问他。
    阿真见把这知县惹毛了,陪笑道:“知县大人,咱们再好好谈谈如何。”
    “不必再说了,这案结了,诸位请吧。”知县不爽中,挥了挥手,一副要查自己去查,别再来烦他模样。
    很快两名衙役便走了进来,客气的比划道:“几位请吧。”
    阿真死皮赖脸知县走近,陪着笑脸道:“大人,再谈一会儿吧。”
    知县转过身子,不看他不吭声,两名衙役见他如此死皮赖脸,口气不好道:“请吧。”一副如果不自己走,他们就帮他走的样子。
    郭直孝见真哥次次努力,这知县却郎心似铁,怒喝:“大胆,小小知县竟然胆敢如何无礼。”
    他这一喝,把众人喝愣,两名衙役见死皮赖脸的公子身后走出位年青人,年青人威严无比,口气狂妄,正要“强行”把他们“请”出去时,知县听这语气,转过身子黑着脸怒道:“大胆,在本县府内竟如此放肆,把他们撵出去。”说完那两名衙役一人一手插着阿真的手臂就要往外拽。   

第一百章《悬疑》
    郭直孝见这知县黑着脸,见两衙役竟然敢对真哥动手,要大喝之时,两旁的大将很快就把那两名衙役踢翻出去。
    知县见那两名衙役手刚碰到这名死皮赖脸的公子衣袖,瞬间人就往两旁飞出去,走出来两名壮汉眼瞪着他,大有一刀把他解决了的姿态,心慌中大喝:“大……”
    那个胆子还未说出口,郭直孝怒斥:“放肆,知县看看这是什么?”说完从怀里掏出他临王印信高举。
    知县黑着脸往他手上一看,惊恐中小心确定,“你你……你是临王。”
    他这一问两旁被踢翻在地的衙役顿时惊恐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倒在地不敢吭声。
    郭直孝冷着脸,把印信交到旁边莫愁手中,“给他看看。”
    莫愁面无表情捧着临王印朝知县走近。
    知县早吓的冷汗直流,见信印转眼就到眼前,定眼一看,没错这条龙是王爷龙,印信是紫色的这就是临王了。
    确定后卟通跪倒在地,“罪臣冒犯王爷,下官有罪,罪臣该死。”
    郭直孝见他就范了,哼了哼道:“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竟如此大胆,你可知刚才与你说话的人是谁吗?”
    他这一问,知县小心抬起眼蹩了蹩阿真,头摇的如博浪鼓一样。心慌的很,能令临王跟在身后的人除了皇上,还能有谁?大惊!难不成阎王爷来了。
    郭直孝见他摇头,哼道:“谅你也不知,此人便是大司马大人。”
    话刚落下,知县瞬间瘫痪在地,果然是那位阎王来了,想他为官清白,没被污吏斗死却落了个大不敬死法,怎能不令人悲痛。
    阿真傻眼了,他有这么可怕吗?这知县听到他名字竟然吓成这副模样,旁边那两名衙役更是一副恨不得昏过去模样,跪倒在地不停抽着筋。这一看,他和柳风扬面面相觑,太夸张了吧。柳风扬耸耸肩一副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嗯!”阿真清了清喉咙,寂静的正厅一声轻嗯,知县和衙役跪倒在地抖的更夸张了。
    好吧,坏人还是让他来做吧,阿真大叹,他在众人心中看来没好的印像了,他讨厌当坏人,他讨厌。
    “本司马这次微服就是来视查各地官吏,如今却在这里被*的露了身份,本应该杀了你们灭口。”
    他这一说,三人立即磕头求饶,“大司马饶命,饶命啊,小人绝不敢透露大司马行踪。”
    阿真见他们如此模样,憋的笑快从屁里崩出来了,清了清喉咙继续道:“本司马今天的心情不错,既然你们如此求饶,那本司马便饶你们一命,起来吧。”
    说完,三人哭个不停,磕头千恩万谢后害怕中缓缓站了起来。
    阿真见知县起来后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暗暗咋舌,贪官怕他是理所当然,可没想到清官对他也如此害怕,什么君子坦荡荡简直就是放屁,应该说笨蛋坦荡荡才对。
    他们站起来后,阿真板起脸朝那两个流的满脸泪花的衙役命令道:“我要和你们老爷谈话,你们两人出去。”
    衙役惧怕,徨恐中退出去后,便飞速消失。
    衙役走后,他板着脸走到主桌转身落坐,满脸无滔朝知县问道:“说吧。”大人物就该有大人物的模样,这大人物就应该是威风八面,面如阎王。
    知县见他落坐,徨恐站在他前面弱弱说道:“下官……下官马上放了李能武。”大司马的家奴,得罪不起,得罪不起呀。
    他这一说,阿真板起脸怒拍桌面怒斥:“混帐,知县把本司马当成什么人了,本司马是那种会坦护家奴的人吗?”大人物就要有大人物的模样,大人物难当啊。
    他这一拍桌子,把知县吓了一大跳,瞬间又卟通跪倒在地哭求道:“大司马饶命,大司马饶命,罪臣错了,罪臣错了。”
    见状,阿真眯起眼,这就是清官的模样吗?怎么看都比贪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清贪不应该都是威武不屈,仗意直言,维护律法,死而不从的吗?
    “起来。”他放缓口气把知县叫起来,怕太大声了把他给吓死了。
    “是”知县战战兢兢中站了起来,不言有所动作。
    阿真见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什么都问不出来,“知县,你叫什么名字呀?”一切只是为了缓解气氛。
    知县听大司马发问,赶紧抱拳答道:“下官姓洪,单名一个瑞字。”
    阿真点点头亲切说道:“洪瑞啊,我叫林阿真,你可以直接叫我阿真。”语气无比亲切,好像多年不见的兄弟一般。
    他这一说,洪瑞手脚头并摆,惊恐中求饶,“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好吧,那你便叫我公子,不要叫大司马了知道吗?我是微服出巡的。”阿真见他如此惊恐找了个称呼。整天大司马、大司马的叫,怎么能不害怕。
    洪瑞听他这一说点头如蒜道:“是是是,公子爷。”
    这一叫果然顺耳多了,“洪瑞啊,当时破窗而入时,李能武在做什么?他又说了什么?”阿真直接转入正题。
    洪瑞听他问话,这次就不敢拿巧了,该是什么就是什么的说道:“破窗而入时,李能武喝的大醉,正在房中呼呼大睡,任捕头如何唤都唤不醒,直到衙役提了桶水往他头上一泼,他才蒙胧醒来。”
    阿真听着眯着眼继续问:“那醒来后李能武说了些什么?”
    他这一问,洪瑞皱着眉头道:“李能武醒来时,捕头问他琴女是否他所杀?李能武不答,也不吭声,捕头见他如此模样便把他抓回公堂让下官审讯。”
    “他怎么说?”
    “一开始他不认罪,直嚷不可能。下官便把所有的事都分析了一遍,然后他就说,就说……”洪瑞说着抬眼蹩了蹩阿真。
    “说了什么,快说。”阿真催促,关健时刻怎能感冒。
    洪瑞见他促催,赶紧回答:“他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或许,可能琴女就是他所杀。”
    阿真听完,吐出句:“见鬼……”挑起眉朝洪瑞问道:“一个或许,一个可能,你就让他签字画押了?”
    “不不不,还有旁证。”洪瑞双手并摇。
    “哦,谁的旁证?”
    “是施铮的旁证。”
    “说来听听。”这施铮算是李能武的朋友吗?
    “是。”洪瑞想了想道:“据施铮说,四天前的午后李能武跑来找他借银子,说是要上皇城,施铮借了他二百两后见天色已晚,便劝他在偏僻的鹏运客栈住了一宿,两人离别再即,当然便一起饮酒到大半夜,直到最后李能武醉倒后他便离开了。”
    阿真点点头问道:“可有人眼见施铮离开?”
    “有,当时客栈还未关门,掌柜和二名店小二全都看见了。”洪瑞据实以报。
    阿真听他这一说抿着嘴问道:“你们进房里可有见到酒缸?”
    “有,大缸酒缸被打碎在地?”
    “叫人去一模一样的给我卖一缸回来。”
    “是。”洪瑞不敢违抗走出去交待衙役后又转了进来。
    阿真手扶额头闭着眼睛暗暗良思,众人见他这模样,不敢打扰,静静立在旁边等候。良久的等候中直到衙役们抱着一大缸酒回来,他才睁开眼睛走到厅前道:“带着酒和我进牢里。”
    这次一大群人通行无阻又回到这隐暗的牢房,牢狱见老爷来了,吓的赶紧起身道:“老爷……”
    洪瑞命令道,“李能武的牢房,带路。”牢狱蠕了蠕嘴,不敢违抗令着他们往牢里走去。
    静悄悄的牢房里昏暗依旧,隐隐约约竟有女人的哭泣声和说话声。这声音传来,众人疑惑。
    “怎……”洪瑞刚要问牢狱,阿真嘘了一声,洪瑞立即噤声,四周恢复沉寂。
    远远从牢房深处传来阵阵哭泣声,和微弱的说话声。
    “你吃点吧……”
    “吃点吧……”
    “求求你吃点吧……”
    女人求犯人吃点的劝解声,声声响起。
    随后一阵阵清脆的哐当声响起,像是碗被摔破在地声音,然后四周恢复一片死寂,随后女人声声哭泣声不绝于耳。
    阿真听完这些,心里感叹,是谁这么叼?
    声音消失后,阿真朝牢狱说道:“带路吧。”一群人又往牢里更深处步去。
    离李能武的牢房还有一段距离时,隐约中见他牢前趴跪着一位年青女子,年青女子微弱中声声低泣着。
    走近时,在昏暗的牢道中,阿真看见跪坐在李能武牢前的竟然是那长吏的外甥女——衣柔。这一见他不由好奇了,这衣柔和李能武是什么关系?为何她会在这里?
    衣柔听见身旁边有声音,抬起眼泪往旁边一望,见大批人朝她走来,惊吓中赶紧擦了擦眼泪退到一旁,不知这群人要对能武哥做什么。
    阿真刚到时,贼眼蹩了蹩衣柔后,转过眼神朝关押李能武的牢房望去,见他依然嚣张仰靠在墙壁上闭着眼,不吭声也不动弹。
    见状阿真不由翘起嘴角,还真是个死硬派,“把牢门打开。”
    牢狱听他这一说,犹豫中望了望他们家老爷,不敢有所动作。
    洪瑞见牢狱还傻愣着,喝道:“还不快打开。”
    这一喝,牢狱就不敢再迟疑,赶忙掏出牢匙瞬间便把牢锁打开。
    他见牢门开了,朝抱着酒的衙役比划道:“把这一缸酒抬进去让他喝。”
    衙役立即抱着酒走了进去,把酒缸放在旁边朝李能武喝道:“喝……”
    李能武依然不睁眼也不吭声,仰靠在墙壁上把这一大群人当不存在一般。
    柳风扬见他一次就想揍他一次,李能武如此模样,立即惹的柳风扬子怒火又彪上来了,“真哥,让风扬进去把他揍一顿。”说道把袖子挽到手臂上,咬牙切齿。
    阿真见状不由的笑拍了拍柳风扬道:“风扬不必这么生气,他不喝是因为怕死,知道临死前要喝临死酒,才不敢喝的。”说道哈哈大笑朝李能武嘲笑道:“我还以为你姓李的有多硬呢,没想到也就只是这种货色,趴在女人跨下就当自己是英雄吗?连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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