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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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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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儿怔怔,迅速以两手死死捂紧自己的双唇,可劲摇头。
    犯二的事做一次就算了,白痴才会再做第二次。
    她两只手捂得太紧,让两朵染了红云的脸颊可爱的鼓了起来,像饱满的新鲜小苹果,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一双水般清澄的大大眼睛,因刚被吻过而流动着娇羞的溢光,那一抹妖色更是勾心摄魄般的撩人。
    左律伸开臂,将她轻揽入怀,菲薄的唇在她粉洁的额上印下重重一吻,叹息着说:“宋薇儿,别和尹诺枫走得太近。”
    只怕此生,尹诺枫的心里,再不可能容下第二个女人。
    这句话左律没有说出来,唯愿自己的姑娘别傻傻的动了心。
    在他熟悉而温暖的宽厚怀里,薇儿轻轻点了点头。
    ……………………………………………………
    在听了近一个小时的咚咚切菜声后,左律从书房被吵了出来,直往声源处找去。
    上午,因为某个丫头迟迟未归,他一箩筐的工作都停滞在原地没有动,这会儿终于等到她回来了。
    他心终于落回原处,总算安下心来正在处理一些紧急邮件。
    结果,生生被她吵了好半天。
    厨房里,薇儿忙得热火朝天,一手拿着菜刀,一手压着生牛肉切个不停,葱般的左手手指上还贴了好几个崭新的创可贴。
    tang
    长长的料理台上,摆满了牛肉丁、牛肉条、牛肉块、牛肉丝、牛肉片、牛肉泥。
    另外还有小半筐的牛肉待切,以及一盒开封了的创可贴。
    “你这是在做什么?”左律一眼就看到她缠满创可贴的左手,心痛至极,一把夺下她刀,拉过她的手,细细查看。
    薇儿毫不在意地笑:“没什么,都是些小伤,我在练刀功呢,晚上给你和景尘做牛肉。”
    的确,跟少时学打架受过的伤比起来,这些小伤口小儿科太多了。
    左律怒:“谁让你练刀了?做饭有我帮你,我手好了也用不着你再做。”
    薇儿甜丝丝地傻笑:“你手好了你给我做吗?”
    左律没好气地冷哼:“没受伤的时候我让你做过吗?”
    也是,在一起的日子,只要阿姨不在,不管早餐、午餐、晚餐可都是左律一手做的,而她就像和左景尘一样,是他的孩子。
    想到这里,薇儿再次甜笑:“像景尘一样,我也做你的孩子好不好?他是儿子,我做女儿,贴心小棉袄。”
    左律脸色顿地沉如锅底,捏住她娇嫩的脸蛋,又在她樱花般的粉唇上狠狠印下一吻,松开,眼神凶巴巴:“见过哪个父亲像我这样吻女儿?”
    他吻的力道过大,压得她的嘴唇发疼,疼得她泪花闪闪,火起:“不做就不做,这么凶的爹以为小爷稀罕啊!”
    “这才乖。”又拉起她的手,他越看越心疼,柔声说:“宝贝,咱别这么折腾自己了,要切菜有我,你先休息,等我把工作处理完,一起做。”
    薇儿点头,哽咽:“呜呜……找虐……我发现……还是觉得你像我爸……亲的爸……”
    “……”
    ……………………………………………………
    郭杰按左律吩咐拿着文件夹送到花半里的公寓时,正碰上某女风风火火的正从客厅往外赶,两人撞了个满怀。
    “宋小姐?”郭杰和她打的招呼还没说完,薇儿已经风一样窜出了大门。
    左律正好从书房出来,郭杰指着门口,问:“宋小姐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作为左律的特助以及多年的私人保镖,郭杰自认要对左律身边所有在乎的人的安全负责。
    “景尘好像出了点事,她去接他。”左律走到冰箱旁,打开冰箱,取出两瓶纯净水,将其中一瓶掷给他,又慢条斯理拧开自己的一瓶,浅浅喝了一口。
    听到景尘出事,郭杰担忧,主动请示:“我过去帮他们!”
    “不用。”左律出声阻住他,微笑:“阿杰,交给她,她能处理好。”
    郭杰疑惑,但还是听从了上司的话。
    只是心中依然担忧,宋小姐再强也只是个女孩儿,老板对她未免也太信任了,居然让小少爷的安危都全全交在她手上。
    殊不知左律早已对左景尘的生活圈子了解得八*九不离十,他身边最大的隐患也就几个地痞流*氓,虽然让薇儿对对付那帮人左律也不情愿。
    可就在刚才接到薇儿接完电话那一刹那,她那发自内心的担心和勇气却是真正打动左律的。
    以前,左律都不知道左景尘心里所想,没想过他还是个小孩也会害怕,因为,景尘从没给他打过求救电话。
    可是,自从薇儿凭空***他们父子的生活中后,现在景尘那边才有那么一丁点风吹草动,求救电话就亦步亦趋地打过来了。
    左律很喜欢现在三个人的相处方式,于是宁愿选择景尘只是依赖宋薇儿。
    就如,他迫切地希望这个丫头,从此以后,只依赖他一个男人一样。
    ………………………………………………
    云落湖畔。
    樟树葱郁浓密,经年不衰,枝繁叶绿,不受流年逝去的苍老,也不受季节更替的变换。
    天蓝空远,水痕收山骨瘦。
    已近黄昏,蓝空下,无尽彩霞犹如仙女的丝带,一条条纠缠着,蜿蜒到天边。
    七彩的光晕,映在一张年轻华美的脸庞上,少年身穿粉蓝色的休闲外套,浅灰长裤,柔若无骨的指间颓颓地衔着一罐啤酒。
    他姿态颓然地坐在岸边的观湖台上,长腿相交一直伸过前排座位,身边零七八落洒满压扁的空啤酒罐。
    远远的,薇儿就看到他一个颓倒的背影。
    冬日的观湖台上,除了他,再无他人。
    空旷的少年嗓音伴随着湖上的北风,传到很远很远,惆怅的音调像哀伤的悲唱,又如悲泣的哭鸣:
    “……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
    “所谓幸福,华丽空虚……”
    本是极其悲怆的一幕,可看着看着,薇儿情不自禁噗哧笑出了声。
    少年回头,看到她笑,更是一腔哀怨无法宣泄的
    悲愤:“宋薇儿大学生,你可真没同情心。”
    “哟哟哟,我说左景尘,你还能更酸点吗?”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薇儿大刺刺在他身旁坐下,夺过他手上的啤酒,大灌了一口,大冬天里,这凉性的东西刺激得人龇牙。
    景尘瞪她,重新拿起一罐新的,拉开环,再饮,又唱:“再也不能够牵你的手啦……”
    薇儿听不下去,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她手重,揍得景尘立马呛了声。
    “行了啊!别嚎了!好好的要死不活干嘛呢?”
    又喝了口止住了咳,左景尘一双红通通跟兔子似的黑眸巴巴望着她,小嘴儿一咧就要哭的样子:“园园走了。”
    “走了?去哪了?搬家吗?”她怎么没听林园园父母说过。
    “没搬,她和黄帅好了。”
    薇儿哭笑不得:“又是哪来个黄帅啊?”
    “就上次那个红头发的高个,小王八蛋打不过咱妈,就和咱媳妇暗渡陈仓。”
    薇儿嘴角抽搐:“你说的真的假的?之前那小姑娘不还和你好好的吗?”
    景尘急得跳起来:“我都亲眼看到他俩接吻了,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薇儿汗,现在这些小屁孩儿早熟得未免也忒彻底了。
    景尘曲膝趴在她双腿上,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求:“老妈,要不,你再帮我去狠狠揍他一顿好不好?”
    “这不好吧?要不,我先帮你去问问林园园?”对付这种抢小女朋友的事儿,薇儿还真是难辨是非。
    红色奔驰很快驶到林园园家所租房子的巷口,刚巧,穿着一套粉蓝色耐克冬装的林园园似乎刚刚从哪里回来,越过薇儿和景尘的车子,正低垂着脑袋往巷子走去。
    那套耐克冬装薇儿见过,是左景尘送的。
    薇儿下车,正准备去叫林园园。
    哪知副驾座的左景尘也火急火撩地下了车,急冲冲甩上门,薇儿以为他要去抓林园园,正准备想拦住气势汹汹的他。
    哪知,丫根本不是往林园园这头跑,而是往反方向疾步冲去。
    薇儿望去,发现那叫什么黄帅的红发男孩正从那方向走来。
    “左景尘,你干嘛去?”薇儿头疼地唤道,林园园听到她的声音也看过来,看到是他们疑惑地问:“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那边,左景尘飞奔过去,一声不吭的对着黄帅就是一脚,黄帅懵了一秒后反应过来,本能地还手,两个少年话没说一句便厮打在了一块。
    “两熊孩子,怎么这么能整事呢?”薇儿抚额,冲过去,插手拦架。
    那两人打得火热,你一拳我一腿的根本没把拉架拉得太过斯文的薇儿放在眼里。
    黄帅手脚快,左景尘很快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薇儿护犊子地火了,动作凶狠起来,一个连环踢就将黄帅重重踢倒在地。
    黄帅一个翻身跳起来,两只拳头就朝薇儿脸颊挥过来,十四、五岁的少年身高近一百八,猛起来的动作也蛮有杀伤力的。
    林园园急得在旁边大叫:“求你们别打了!快住手——”
    薇儿灵巧一闪,便躲过黄帅的猛击,两手握拳,一回身就揍在了黄帅白嫩嫩的脸颊上,瞬间,肿起大块。
    眼见薇儿打兴太浓,还要下手,林园园急得不行,抱着头不顾一切地就拦在了黄帅的身前。
    薇儿瞬即住了手,眼前这一幕,更让左景尘气红了眼,怒吼:“林园园,这小子有什么好,你***这么护着他?小白眼儿狼,丫有没有良心的,亏爷送你这个送你那个的对你那么好?”
    薇儿汗:“左景尘,说话注意点。”
    景尘瞪她,一个白眼马上让薇儿住了嘴。
    丫这些三字经之类的粗话貌似都是从自己这儿学去的耶,她不自在地清咳了一声,捂了把嘴讪讪干笑:“你还小,还是要文明一些文明一些嘛。”
    黄帅在一旁龇牙咧嘴的,巴巴看着林园园,乖乖站在她身后,不再吭一气。
    林园园放下抱着脑袋的手,直愣愣看向左景尘,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涌满浓浓的忧伤,可是清亮的语气却很是坚决:“左景尘,我们已经分手了,你送的东西我今天回去就会整理,整理好就还给你,别再来找我。”
    左景尘泪汪汪的吼:“就因为那个该死的混小子吗?林园园,你长没长眼,我哪点不比他强?”
    薇儿在旁边巨汗,无语望苍天,这些小屁孩都是肿么的了,小小年纪演起琼瑶剧居然还演得这么煽情?
    林园园的神情认真得让薇儿这个旁观者都心酸,她忧伤地说:“景尘,你怎么想的我都知道,所以别再装了好吗?我们之间的问题真的是因为我吗?”
    左景尘粉脸通红,鼻青脸肿的也看不大真切他的表情。
    林园园又看向薇儿:“姐姐,能和我说会儿话吗?”
    可怜兮兮又伤心欲绝的小萝莉样,让薇儿母性荷尔蒙瞬
    间大爆发,心痛得不行,疼惜地拉起她的手,殷殷切切地点头:“好好好,有什么话园园只管和姐姐说。”
    林园园比薇儿大约矮一个头,拉着薇儿,走进一处墙角,薇儿忍不住劝道:“园园,你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好的干嘛闹分手嘛?”
    虽然劝小孩子早恋是不对的事情,可薇儿真心不想再回去听左景尘小同志的鬼哭狼嚎,而且,景尘伤心,左律肯定也会发现,如果知道了这件事,还不得骨裂还没好,又得心裂。
    林园园回头,确认左景尘没有跟上来,小姑娘信誓旦旦地说:“姐姐,你别担心,我和他分手,他不会伤心难过的。”
    “哪里不伤心不难过,园园,我跟你讲,刚才他还在云落湖边又哭又闹地嚎得跟鬼一样,可难过了,还伤心欲绝的作情诗呢,念的什么‘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什么‘幸福很空虚’的,这还不伤心不难过啊?”
    林园园苦笑:“姐,哪是他作的诗啊,那都是网络上的热句。”
    薇儿囧:“这个……”
    “姐姐,他这样闹只不过是给我找一个台阶下而已,我早就看出来了,他用了好多方法想让我主动提出分手,故意不信任我,故意和别的女孩子接近,可是我知道,其实,他只是爱上别人了,虽然这个别人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确定,景尘心里有了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比我在他心里的位置重多了。但是他很善良,不想让我太难堪,所以想着法子的和我终结恋爱关系。”
    听着小姑娘一套一套的分析说辞,薇儿怔怔。
    这到底都是孩子吗?怎么说起道理来都一套一套的?
    薇儿词穷:“没有的,你这么可爱,他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
    林园园对她浅笑,表情像一个朋友般,恳切地说:“姐姐,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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