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煞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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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煞神童-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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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选择,住何人都绝对宁愿忍受那少女的折磨。
  突然间,李小非猛然若有所悟,双目急睁,失声叫道:“你们可是木姑娘和钟姑娘?”
  高大的并不理会他,向那娇小的道:“这小子已经神志不清了,居然把咱们当成了姑娘啦!”
  娇小的笑道:“如果咱们是姑娘,猪八戒看了也不会动心,一辈子也嫁不掉喽!”
  李小非道:“你们别装,我知道,你们就是木姑娘和钟姑娘!”
  高大的问那小的道:“你是姑娘吗?”
  娇小的摇头道,“我不是,你呢?”
  高大的笑道:“我当然也不是,不过,那小子好像不相信呐!”
  娇小的道:“何必管他信不信!”高大的却道:“不!被他这一说,连我也对你有些怀疑了,你会不会是女扮男装的……”
  娇小的愤声道:“我看你也神志不清啦!”
  高大的道:“要我相信你不是女扮男装,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
  娇小的故意问道:“怎么证明?”
  高大的轻描淡写道:“那还不简单?把全身脱光!”
  娇小的道:“那不公平,要脱你也得脱。”
  高大的倒很干脆,站起身道:“脱就脱,有什么了不起,反正我这副德性,就算是个大姑娘,脱光了让猪八戒着,他也不会动心!”
  这番话听在李小非耳里,似乎句句都在骂他,分明是指桑骂槐,当着和尚骂秃驴。
  在那小岛上,木婉清就曾一丝不挂,赤裸裸地任他一览无余,偏偏小伙子不解风情,无动于衷,那他不就是“猪八戒”了?
  娇小的这时也站了起来,他们毫不相忸怩,当真来了个说脱就脱,绝不含糊。
  两个年轻乞丐一身衣衫褴楼,光着一双大脚巴丫,四肢和脸上都脏兮兮,好似涂抹了锅底油灰和泥巴。
  乞丐装一脱下,露出的身体不但细皮白肉,柔妩娇嫩,而且上身多出两个挺实的肉峰,下面却少了什么物事。
  果然,她们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大姑娘!
  李小非已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又失声叫道:“木姑娘,钟姑娘!”
  一点都不错,她们正是木婉清和钟灵。☆两个少女仍不理他,钟灵笑问道:“现在你总相信,我不是女扮男装的大姑娘了吧?”
  木婉清把头一点道:“嗯,我也证明给你看了。”
  钟灵向躺在地上的李小非瞥了一眼,故作惊诧道:“怪了,那小子怎么跟咱们不一样?”
  木婉清笑斥道:“大惊小怪,有什么不一样?让我来仔细瞧瞧……
  说着便走近李小非身旁,蹲下来看了看道:“咦?好像是不太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钟灵也跟过来道:“会不会咱们真是大姑娘,可是咱们自己不知道?”
  木婉清道:“不会的,从来就没人把我当成大姑娘看过。”
  她们两个一搭一唱,几乎每句话都有弦外之音,似对李小非含有无限的愤恨和不谅。
  小伙子哪会听不出?忙作解释道:“两位姑娘不要生气,那天在湖中小岛上,我只是……唉!反正我一想不对,不能把你们丢下就走,立刻就回头一路我去,可惜你们已经不知去向……”
  钟灵向木婉清问道:“这小子是在跟谁说话?”
  木婉清冷冷地道:“谁知道?反正不会是对咱们说的,咱们又不认识他,大概是自说自话吧!”
  李小非啼笑皆非,继续道:“事后我非常后悔,离开大理,一路追寻下来,心想你们急于要找慕容复,很可能会去洛阳丐帮的总舵,途中听说吴帮主已赶往君山,丐帮好像发生了重大变故,我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回头赶来,想不到你们果然在这里……”
  钟灵忽道:“这小子神志愈来愈不清了,是不是快不行啦?”
  木婉清笑道:“别紧张,行不行—试就知道。”
  钟灵问道:“哦?怎样试法?”
  木婉清一本正经道:“让我来教你。”便伸出纤纤玉手,在李小非的小腹上轻抚了起来。
  小伙子心知这两个少女,对他那日在小岛上不辞而别,心有未甘,故意要想尽一切方法折磨他作为报复,这会儿说破嘴皮也难使她们消气。
  只好无奈地叹口气道:“唉!反正只有十二个时辰,不过是一天一夜,你们就尽情消遣吧!”
  说完,他干脆两眼一闭,摆出任凭宰割的态势。
  木婉清虽对李小非传授“天龙八剑”,内心十分感激,但她毕竟是个自视极高,且个性非常刚烈的少女,凡是少女,即使东施也自觉貌比西施,甚至还比捧心的西子更美,否则就不会“效颦”学人家作心痛状了。
  她曾自愿“献身”,未为李小非接受,小岛上相处十日,两人又终日裸袒相对,小伙子居然视若无物,毫不动心,这对一个少女来说,自尊心是何等的伤害?摆明了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你不够瞧的!”
  加上小伙子不辞而别,趁她们在岩石后等衣服干时,悄然溜之大吉,怎不让她们怀恨在心?
  现在逮到了机会,她们不尽情报复才怪!
  木婉清跟李小非曾有过肌肤之亲,只是彼此尚未真个销魂而已,这时“旧调重弹”,她自然不会在乎。
  倒是钟灵看在眼里,有些局促不安,也有些不是滋味。
  李小非原可像在岛上一样,自封“百会”“会阴”等几处穴道,只要位于肚脐的练功“罩门”不破,至少足可守住“最后防线”,不至一泄如注,险些把小命送掉。
  偏偏仇大夫用的是“锁心指”,制住他的“巨阙穴”,使他不敢运动封穴。
  想起那次的惊险,小伙子不禁余悸犹存,当时若非情急大叫“气海”“丹田”两穴中称,使惊慌失措的木婉情,及时出手疾点那两处穴道,只怕早已一命呜呼。
  那一来,到了阴曹地府,判官拿起“生死薄”一查,分明小伙子未做风流鬼,却在牡丹花下死,这个冤枉可大啦!跳下“奈何桥”大概也洗不清。难道木婉清又要重施故伎?
  李小非这一惊非同小可,心想:“她们当真恨我入骨,要让我不死于刀剑,亦非由在仇大夫的‘锁心指’之下,却是死在……日后我的尸体被人发现,岂不是死后还落人耻笑?”
  但小伙子又想到,那次木婉清或许只是设打误撞,不可能知道他练功“罩门”的位置吧?
  继而一想,他不由地暗骂自己道:“我简单是紧张过度,吓昏头啦!此刻又未运功,与常人无异,破他奶奶的什么鬼功?”
  小伙子确实紧张过度,那日在小岛上,正是欲以本身功力自封几处与情欲有关的穴道,以抵制那少女的强烈挑逗“罩门”无意间受袭,才会发生功破一泄如注的现象,否则,每个男人要是都像他,经不起几下“折腾”就完蛋,那天下男人不早就死光啦?
  既已想通这个道理,他顿觉心头一宽,索性处之泰然,不把她们的“骚扰”当回事了。
  这时木婉清的双手,仍在他小腹上轻抚,逐渐下移,如同“拨草寻蛇”似的,正向“猎物”接近……
  李小非已觉出“兵临城下”的威胁,不放运功抵制,只有收敛心神,尽想些以前曾遭遇过最不愉快的事。
  譬如,幼时顽皮挨揍,念书不专心罚跪、练功犯昏被骂……
  其实,如今回想起来,若非双亲的爱之深、责之切,那能练就今日的一身绝世奇功?
  不过话说回来,纵然身怀绝世武功,却缺乏江湖经验阅历,才会屡次受制于人,连那小不点的包小靓……
  突然之间,他想到了“小宝”,要禁暗思道:“我老觉得那小鬼很像什么人,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难道她主是那人小鬼大的……”
  念犹未了,猛觉命根子被一把抓住,痛得他失声大叫:“哎哟哇!……”
  却听木婉清愤声道:“哼!这小子居然还能知道痛?我以为他麻木不仁呐!”
  原来她已“骚扰”了好一阵子,始终未见动静,毫无反应之下,一气才狠狠地一把抓住那命根子。
  李小非也想问道:“你想要我的命?”
  木婉清气得撤手站起,向钟灵道:“换你来试试!”
  钟灵窘迫万状道:“我,我……”
  木婉清道:“怕什么?我已经教过你了,照我刚才那样总会吧?”
  钟灵面红耳赤道:“你,你已经试过了,他不行……”
  木婉清冷冷一哼道:“这小子对我没兴趣,所以……也许他心里喜欢的是你吧!”
  钟灵急迫:“”不!不!不会的……“
  木婉清神情乖戾道:“你试给我看,我要证实猜的对不对!”
  钟灵面有难色道,“我,我……”
  木婉清不由分说,拖了钟灵过来,用力猛向前一推,使她站立不稳,扑跌向李小非的身上去。
  这少女虽刁钻任性,调皮淘气作弄人,那确实是很少有人能比得上的,但她却比不上木婉清的“豪放”。
  那夜在段承祖巨宅花园的楼阁中,她是身受严重内伤,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只不过是裸露上身,以便李小非为她治伤而已。
  要不是自己倦作昏迷,小伙子救人切切,情急之下,来个口对口渡气,使她一时冲动,情不自禁地搂住对方狂吻,所幸紧要关头,鸡鸣报晓,使他们蓦地一惊,欲念顿消,终能发乎情,而止于礼,未越“雷池”。
  此刻情景则不同,不但李小非和她都全身精光赤裸,一旁尚有木婉清推波助澜,尤其这扑跌之势,几乎整个娇躯扑压在小伙子身上,看上去好似东洋武术的“相扑”。
  钟灵窘迫万状,急忙要待撑起身来,却被木境情用手按压在她背上,愤声道:愧丫头,你要我试过了,自己却临阵退却,没这么好的事!“这少女吓得不知所措道:“木姐姐,我,我…궡”
  木婉清那肯轻易放过她?冷声喝道:“做给我看!我要证实这小子是对谁都不动心,还是我的魅力不够?”
  钟灵苦笑道:“木姐姐比我美多了,都不能让这小子动心,那我就更……”
  木婉清道:“不!也许他喜欢你,证明是我不能使他动心了。”
  钟灵一脸无奈,侧过脸问道:“我,我该怎么做?”
  木婉清冷冷地道:“吻他!”
  钟灵满睑通红道:“吻……吻他那里?”
  木婉清道:“从嘴开始,然后吻他全身!”
  钟灵惊问道:“全身?”
  木婉清气愤道:“不错,全身都要吻到,别再罗嗦了,快开始吧!”
  钟灵知木婉清已动怒,若不照她的活做,自己和李小非都极可能遭她毒手。
  她很了解木婉清,这少女不但个性刚烈,曾经手刃过不少江湖人物,虽说杀的都是为非作歹,作恶多端,死有余辜的江湖败类,毕竟总是杀过人。
  不像李小非那样,从未杀过人,那日一举击毙七名毒女,仿佛犯了滔天大罪,形同疯狂地光着身子跳进河里,想用河水洗净满身罪恶和血腥。
  木婉清已有杀人的经验。多杀两人又算得了什么?
  钟灵自知武功不及她,若不从命,很可能激怒她,陡生杀机。
  无可奈何之下,只有听她的,但愿这小子“一视同仁”,千万不要冲动才好,否则……
  念犹未了,木婉清已不耐烦了,催促道:“鬼丫头,你在故意挺延时间?”
  钟灵无暇多想,双手扒准小伙子的肩头,娇躯借力向上挪了挪,一低头,正好吻上他的嘴唇。
  她却不知娇躯上的动作,如同是匍匐爬行,给了小伙子何种感受,肌肤的紧贴磨擦,一对挺实肉峰的顶压揉动,再加四唇相交,纵然是“柳下惠”,也不能不“乱”。
  李小非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任凭木婉清施出浑身解数,极尽挑逗之能事,他都能无动于衷,可是钟灵的身体跟他一接触,就使他不自觉地冲动起来。
  尤其小伙子的生理反应,更能立即感觉得出。
  钟灵虽曾跟李小非热烈地吻过。却未有这种奇异的感受,而所接触的,也正是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她不由地全身一震,心里怦然猛跳,仿佛全身突然沸腾起来,又像一团熊熊烈火在体内燃烧,燃烧……
  木婉清冷眼旁观,看得一清二楚,她心中的疑问终于获得答案,那是一个残酷的事实,严重损伤了她的自尊,使她的自负、傲气、骄纵,突然之间整个瓦解、崩溃。
  只见她两眼泪光闪动,脸上却充满杀机,显示出极端的愤恨、冷酷和绝望。
  但是,当她举掌欲下时,却见钟灵已情不自禁,形同疯狂地抱紧李小非狂吻,娇躯更在他身上激烈揉动起来。
  木婉清迟疑了一下,沮然垂下举起的手,轻轻一叹,突然抓起起脱下的乞丐装疾掠而去。
  钟灵这时已意乱情迷,浑然未觉,根本不知道木婉情已经消然主去,甚至忘了她这么个人。
  但她的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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