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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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诀-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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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暗暗合计:“我若这般前去,飞龙道长念及过去交情,多半也不会薄待,可见我形单影只,只怕难免心生轻鄙。我何不趁机再邀几位同道,一来可以壮壮声势,二来也能相互照应。”

    王山君想罢,立刻大笑道:“道友别急,正好我也无事,陪你一趟也无妨。而且这附近住有一个苍狼怪,西面赤睛山还有一双青白蛇精,皆是修为不弱。这些年来,多受禾山道的乒,无奈惧其淫威,敢怒却不敢言。我若前往游说,必定欣然应允,届时一同共襄盛举,岂不最好!”

    柳元原想拉拢一个王山君就已经不错了,没想到连带还搭了三个,顿时心中大喜,连对待王山君,也平添了几分恭敬。

    王山君觉出他的心迹,愈发扬眉吐气,索性祭起妖风,连把柳元也给带了起来,径直向那苍狼怪的洞府飞掠而去。

    而在此时,张桐还不知道,被他放跑的王山君,已经跟阴阳叟那一帮人勾结在了一起。待他自思自省,心境稳固之后,猛又想起刚才被吞金葫芦化去那只凤翅镏金镋。那金镋虽然不是法宝,但所含玄铁却非常精纯,被吞金葫芦化去之后却不知怎样了?

    张桐心念一动,再次进入葫芦,只见那白虎石台下面的九重禁制,还在飞快转动

    。石台上面,悬浮一团精金之气,正被禁制摧消的越来越小。另外一边,白虎石台,同样是九重禁制同时发动。

    在那白虎石台顶上,渐渐聚起一团精光,随着禁制转动,越加凝实无比,直至那团精金之气完全化尽,终于形成一滴水银似的剑气。

    因为这一道葫芦剑气,全由精金之气凝成,自有一种锋锐无比的气势。甚至比张桐体内那滴,由他真气化成的剑气,还要凌厉几分。

    张桐一见,也是大喜,忙就想把这一道剑气也给炼入体内,到时候两者合二为一,他修为又要暴涨一倍。

    然而就在他想催动葫芦剑诀,把那一道剑气摄来时,忽又灵机一动,觉得似有不妥,心说:“这吞金葫芦虽然妙用无比,但终须是外力,如今我才入门,修炼葫芦剑诀还不到两天,如果贸然借助法宝,只怕造成根基不稳,一旦影响了日后修行反而不美。”

    张桐心存疑虑,却是不敢妄动,赶紧又把功法停住,将那一道剑气重新驱回白虎石台顶上。

    不过这一道剑气,虽不能融入体内,却也另有妙用,只要催动宝诀,就能当做剑丸打出。

    因那每一道剑气,皆由精金之气凝成,看似只有一点,实则奇重无比。而且由葫芦剑诀催动,御使起来,收发随心,比之寻常飞剑还要得心应手。

    张桐拿定了主意,暂把这滴剑气,当做剑丸使用。只是威力不知如何,他忙又把神念抽出,随即催动剑诀,瞅准百丈之外,一株碗口粗的松树,用手在葫芦底上轻轻一拍。

    只听“啪”的一声,随即一道银光喷射而出,虽然只有尺长,速度却是极快,百丈之外,一闪而过,应声从那树干掠过,竟无一丝木屑迸溅,也无爆炸动静,只有轻轻一声,好似蛐蛐低吟,就在那树上打出一个指粗的小洞。

    张桐登时眼睛一亮,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这葫芦剑气居然如此厉害。速度比黑狗钉快出一倍不止,声势虽然不大,威力却并不小。只要还在炼神境界之下,无论修为多高,若无法宝护身,都抵受不住这剑气一击。

    张桐心中暗喜,忙将剑气收来,转即又是灵光一闪,心说:“这葫芦剑气速度极快,兼又无声无息,正好用来偷袭。若在对敌之时,先用黑狗钉引住对方注意,再出其不意突施冷箭,岂非又多了一个杀手锏!”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但是此前他跟王山君交手时,因为先用吞金葫芦摄住凤翅镏金镋,而在关键时候催发不出黑狗钉,却不知这一回黑狗钉与葫芦剑气能否同时使用。

    张桐心里没底,赶紧催起宝诀,先把黑狗钉化作剑光放了出来。随即又用神念操纵葫芦剑气,瞬时一道银光,没有丝毫阻滞,紧随其后,飞射出来。

    眼看两道光芒流星赶月一般,他总算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头一次一心两用,操纵黑狗钉和葫芦剑气,一时之间有些手忙脚乱。

    所幸那葫芦剑气只是用来偷袭,全仗出其不意,而且速度又快,直来直去打出便可,并不需要舞出剑法招数。转是黑狗钉所化的剑光,因为更要掩人耳目,还需剑术华丽慑人。

    可惜葫芦剑气虽然博大精深,但是其中所述,更似一篇总纲,只教人如何凝练剑气,却并无具体招式变化,着实有些美中不足。

第三十五回 恶煞盈身() 
其实张桐心里也知,当初那太白剑宗,以剑术称霸诸天,其中厉害剑法不知凡几。这篇葫芦剑诀能为其中翘楚,必是妙不可言,除了这篇口诀,定有一部剑术与之搭配,只可惜在吞金葫芦上并未记载。

    所幸张桐心胸还算豁达,并未执著于此,能得一篇剑诀,已是侥天之幸,再要一味强求,就是贪而无厌。

    至于剑术,暂时并无他法,只好借鉴一些‘刺’‘砍’‘削’‘劈’的简单招数操纵剑光,只要不是遇上高手,勉强也能与人对敌。

    等张桐同时操纵两道剑光,在半空舞动一阵,渐觉驾轻就熟,才把剑光收去。心中暗自窃喜,又看天色不早,便也不再久留,径直就向九阳山灵犀观飞奔回去。

    由于这一次中间再无枝节,又兼张桐修为大涨,速度快了许多,不到两个时辰,就已瞧见山门。

    张桐原本担心,自己地形不熟,又因修炼葫芦剑诀耽误了两天,恐怕早就被其他人落在了后头,如果再晚回来更也不好交代。谁知等他匆匆进了山门,点手叫过张春郑融一问,才知师兄弟四个人,他竟是第一个回来的。

    张桐不禁吃了一惊,心中尽是疑惑,不禁暗暗忖道:“这倒有些古怪,他们三人在九阳山住了少说也有十年,对这附近地形,早该烂熟于心,怎么出去收集一些精血,形成竟然比我还拖沓呢?”

    不过既然已经抢到了第一名,他也不肯礼让,连忙赶到后堂,找甄远道去交差,然后还要急着回去修炼葫芦剑诀

    。

    因为知悉阴阳叟就要前来寻仇,张桐更有一种紧迫感,生恐一个不好,就要身死道消。虽然凭他机缘巧合,练成了葫芦剑诀,但毕竟修为有限。时至今日也才打通六十余个穴窍,勉强练成第二重小周天,如果对上寻常敌人,还能凭借法宝取胜。一旦遇见阴阳叟和飞龙道长这样级数的高手,他便拼上性命,也是无从取胜。

    张桐自知根基浅薄,又是大敌当前,愈发觉得迫切,片刻不肯耽误,急忙快步抢进后堂。

    这时甄远道刚刚祭炼了一阵飞剑,正在冥想吐纳,听见脚步声音,立刻睁开眼睛。等他瞧见张桐,也是微微一愣,同样没有想到,第一个回来的人,竟然会是入门最晚的张桐。

    张桐见甄远道收功纳气,连忙上前见礼,道:“弟子修为低微,有负师父厚望,五天之内只寻得三熊三虎六份精血,唯恐师父急用,就先赶了回来。”

    其实甄远道心知这九阳山附近妖魔甚多,熊虎之类的猛兽又被禾山道捕杀殆尽,这一次派张桐出去,也是有意历练一下,并没指望他能起到多大作用。反而张桐能够第一回来,又带了六份精血,让他有些意外。

    其实这也是他不了解张桐的修为,在他看来张桐这一年,能够打通十多个穴窍,就已是难能可贵了。根本没有想到,张桐突飞猛进,竟练成了两重小周天。又意外习得葫芦剑诀,得了吞金葫芦,实力大涨之后,已经超过尹春来,隐然成为众人第一。

    更兼葫芦剑诀博大精深,张桐一入门径,便已非同寻常,甄远道虽然有些眼力,也未能窥出他的虚实,只道他的运气不错,出去一帆风顺,捕到几只猛兽,炼成精血就返回来。

    甄远道也没放在心上,收了精血,鼓励几句,就想把张桐打发了去。正好他也不欲久留,应了一声,往外就去。却不料还没出门,忽听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跟就见张春郑融二人,一左一右扶着尹春来,一脸焦急,踉踉跄跄,走了进来。

    此时尹春来早已没了平常容雅淡然的风度,脸色惨白,双目神散,一看就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尤其他左肩上光秃秃的,沁出一片殷红的血迹,竟是被人断去了一臂!

    张桐登时吓了一跳,就连甄远道也跟着赫然变色,再也安坐不下,猛的站起身来,取出一丸丹药,抢到尹春来的跟前给他服下,然后用手抵住他背心,渡去一股真气,助那药力花开,然后立刻问道:“春来!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尹春来服下丹药,又得甄远道的真气补益,脸色立时好看许多,等他稍缓过一口气,顿时禁不住大哭道:“师父!您可要给我报仇啊!”

    甄远道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快说!是谁下的毒手!”

    尹春来哽咽一声,黯然答道:“是金石峰金光洞的白脸鬼孙炯和赤铜山九仙洞的五毒童子周泰。”

    甄远道皱了皱眉道:“白脸鬼孙炯!五毒童子周泰!是金刀太岁王展和飞廉真人杜山的徒弟?他们两人怎么凑到一块去了?”

    尹春来道:“这个弟子也不知晓!当日弟子收了几份精血之后,就想前往金平寨,抓几个恶贼回来。一开始也还顺利,掳了三个贼人来,谁知刚出了金平寨没多远,就给白脸鬼孙炯给截住。我原本跟那孙炯有过几面之缘,知道他师父金刀太岁王展,乃是阴阳叟的挚友,这次前来是敌非友。我想师父祭练飞剑,乃是当务之急,不欲跟他动手,便想用飞翼灵符直接回来

    。岂料那五毒童子周泰,早就跟他狼狈为奸,趁我不曾防备,竟然暗中下毒。非但那三个堪用的贼人全被毒死,连我也遭了道,险些直接丧命。全仗师父赐下那枚灵符,才能侥幸逃生,却给孙炯那厮,一刀断去左臂,从此之后就成了残废啊!”说到最后,尹春来又是悲从中来,再次忍不住潸然泪下。

    甄远道听罢,眼中恨色更浓,心里已把孙炯和周泰恨之入骨。尹春来是他的大弟子,准备传承衣钵,继承道统的人。如今却给斩断一臂,肉身受损,元气大伤,等于废了一样。除非寻得灵药,重新修复肉身,否则日后修为再难寸进。

    不过甄远道心中再怒,此时也无暇去为尹春来报仇,若他不能赶快把飞剑洗练出来,等到五月初五,敌人大举攻来,必是难有侥幸。

    甄远道不禁暗暗着急,但他是整个灵犀观的主心骨,无论如何也不能露出难色,否则人心一散,更难度过难关。

    甄远道好整以暇,温言安慰尹春来几句,然后命人将他带去好生将养,随即不言不语,又是眉头紧锁,闭目沉思许久。

    这时张桐还在一旁,原本他一早就打算,回来交差之后,立刻就去修炼,但是刚才尹春来负伤回来,却是使他心意一动,转又改变了主意。

    眼见甄远道神色不善,张桐眼珠滴溜直转,也在心里暗暗盘算,心说:“如今师父洗练飞剑所需那三个童身男子还没着落,大师兄又受了重伤,一时之间定难复原,甄猛和钱近不知何时回来,唯一还堪得用的就只剩我了,看来想安心修炼,恐怕不能如愿了。”

    张桐一面心想,一面察言观色,过了一阵见甄远道睁开眼,赶忙抢上前道:“师父,如今大师兄身受重伤,却不知下一步该当如何啊?”

    甄远道稍稍一愣,刚才略一分心,居然没有注意,张桐还留在这。此刻被他一问,方始回过神来,这才猛然想起,张桐虽然年幼,却也颇有计谋。不禁多打量了他几眼,想了一想,转即问道:“哦?你有何想法,且说来听听?”

    张桐心里早有打算,立刻答道:“师父,如今大敌当前,您祭练飞剑又到关键时候,定也不能擅离。那三名十恶不赦之人,乃是当务之急,更也耽误不得。而现在大师兄身受重伤,二师兄和三师兄也不在,唯有弟子再去一趟,以免误了时辰,耽搁师父大事。”

    其实甄远道要那三名十恶不赦之人,就是想借其身上恶煞,给飞剑增添一些威力。阴阳叟专擅采补之法,炼就阴阳真气,威力远非寻常。却唯一有个弱点,最怕恶煞沾染,一旦真气污损,立时威力大减。

    甄远道存心将那恶煞之气炼入飞剑,直等与他打斗之时,一旦攻破护身罡气,就能催出恶煞污他真气,否则只凭一口青鱼剑,甄远道殊无把握,能够稳操胜券。

    谁知这番计较,原是十拿九稳,却不料偏在这里出了差池,非但那十恶之人未能掳来,转把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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