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荣宠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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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荣宠之路-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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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万宗业应了一声,在约书上签下了”万宗业“三个字。

    随后,他又在约书上也用上了印。

    ”成咧,“万宗业哈哈笑道。他把两份约书中,那份写了二两银子一只半月靠垫的约书,给了宁贺。

    而那份写了一两银子一只半月靠垫的约书,放进了自己怀中。

    ”哈哈哈,约书签好了,我们接着喝酒,来喝酒。“万宗业说道。

    宁贺把约书往自己怀里一塞,说道:”万老说得是,喝酒喝酒。“宴席结束之时,宁贺已是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万宗业把宁贺送回了宁府。

    ——

    夜里,定安侯府书房中。

    方才醉霄楼顶楼雅间的“万宗业”已经卸去了一身乔装,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定安侯府的幕僚,宋修书。

    “侯爷,这大饵已被鱼儿吃了,”宋修书说道。

    乔安龄薄唇轻轻网上勾了一勾:“恩,好。”

    宋修书笑道:“这宁贺可真是的贪得,五成的回扣,足有整一千两银子,他也吃得下去。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我同他说,我是为了同他结交,为了同光禄寺做长久的生意,所以宁愿出大一些的绕头,那宁贺稍稍思考了一会儿,就应下了。

    这阴阳约书,他也已经签字用印了。

    数额正确的那份约书,被宁贺带回去了,这数额被改了的约书,在属下这里。”

    宋修书说罢,从怀中取出一份约书递上前去。

    乔安龄取过约书,仔细看了看,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恩,这约书就是证物了。”乔安龄说道。

    “侯爷,知道钓鱼查案的法子,当真神奇,属下听说,这钓鱼查案的法子,连同那半月靠垫,都是一位姑娘,想出来的。”宋修书说道。

    听到宋修书提到宁仪韵,他唇边的笑意,不禁由冷转暖。

    他应了一声:“恩。”

    “这姑娘倒真是聪慧过人,”宋修书道。

    “修书,她自是不比旁人,她”乔安龄说道,“你很快就会

    知道了。”

    宋修书见乔安龄唇边的笑意,也不由笑起来:“侯爷,属下也是过来人,属下恭喜侯爷喜得佳人。”

    乔安龄挥了挥手,苦笑了一下:“修书,你这恭喜,恭喜的有些早了,等真的到了那一日,你再恭喜我也不持。”

    “哦?”宋修书一条眉毛微微上挑了一下,“原来如此,那修书祝侯爷早日抱得佳人。”

    乔安龄轻轻一笑:“这早也早不了。”

    “哦?”宋修书,眼里划过促狭之意,“侯爷这么一说,修书倒是越来越佩服这位姑娘了。”

    乔安龄无奈道:“修书,你如今新婚燕儿,倒是会取笑我了。

    再说说这宁贺,你可有同宁贺讲好,这一千两的回扣什么时候送到他府上去?”

    “回侯爷,大年三十一大早,这一千两银子便会被当做年货,押送到宁府,”宋修书正了神色说道。

    “好,到时候,人赃并获,”乔安龄说道。

    ——

    大年二十九。

    一大早,乔装成万宗业的宋修书压着一千只半月靠垫带了光禄寺。

    宁贺从光禄寺的账上支出了两千两的银子,给了万宗业。

    验货之后,宁贺便命人将这一千支半月靠垫送到了,今天晚上宫宴的所在地,对举行宫宴的宫殿进行了一番布置。

    晚上。

    参加这宫宴的人数达到上千人,每个人的座位上都有一只半月靠垫。

    这场宫宴,这半月靠垫便是众人的焦点,众人都对这半月靠垫赞不绝口。作为光禄寺少卿的宁贺也广受赞誉,官场的同僚也罢,皇族贵戚也罢,看到宁贺都会说上一声:“宁大人,半月靠垫真是救了本官的老腰。”“宁大人这半月靠垫安的真好,真贴心。”“宁大人,考虑的周到。”“有了这个半月靠垫,这宴会多久都不怕。”

    连皇帝也夸赞了一句:“这回光禄寺办了一趟好差。”

    宁贺得到众人的褒奖,又在皇上面前露了脸,正是春风得意,走路的脚步都要轻飘飘的。

    这还是他在丢了光禄寺卿这个位置以后,过得最畅意的一天。

    宴席上,乔安龄冷眼看着一切。

    ——

    大年三十。

    这一日是不用早朝的,宁贺不早起。

    昨天晚上是宫宴,宁贺又因为半月靠垫的缘故,收到了不少的褒奖,所以他昨天夜里,这酒就喝得有点多了,今儿睡到了辰时才醒。

    刚刚醒,便听得门口老仆喊他:“老爷,您起身了吗?府门口,万宗业,万老爷来了,说是来给老爷您送些年货。”

    宁贺半睡半醒之间,听到老仆说这句话,便立刻清醒过来。

    “快请他到正堂,说我立刻就来。”宁贺说道。

    “是,老爷,”老仆说道。

    这老仆走后,宁贺在下人的伺候下迅速起身收拾,走出了屋子。当宁贺赶到正堂的时候,那“万宗业”已在正堂等着了。

    “万老,久等了,”宁贺春光满面走进了正堂。

    “宁大人,客气,这年货万某送来了,你府上的管事正在安排人往府里运。”万宗业说道。

    “呵呵,”宁贺呵呵一笑,“是万老客气了。”

    两人刚刚寒暄了几句,只听门口管事,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宁贺正和“万宗业”寒暄着,突然听到管事的呼喊,眉头一蹙,厉声喊道:“没规矩的东西,没看到我这里有客人在?慌慌张张的做什么?还直接闯进来。”

    “大事,大事不好了,老爷,”老仆说道。

    “还说,大过年的,不知道说话吗,什么大事不好?”宁贺说道。

    “万宗业”站在一边无声的笑了一笑。

    “是,是,是有衙门的官差”

    老仆刚刚说完,一对穿着公服的捕快衙役冲了进来。

    领头的那个衙役冲着宁贺喊道:“宁大人跟我们去趟衙门吧。”

    宁贺小眼一瞪,说道:“这位官差,你是什么意思?”

    那衙役说道:“有人告发宁大人,收受回扣整一千两,我等奉命前来拿人。”

    宁贺心下一沉,又十分疑惑,他收受回扣的事情,怎么会有人知道,还告发道衙门,他强稳了一下心神:“无凭无据的,谁给你们胆子捉人?”“无凭无据,宁大人,门口的那一箱一箱的银子正在往宁府里运。

    人赃并获,宁大人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有什么话,进了府衙,同府尹老爷说去,我等就是奉命来带人的。”

    那领头的衙役说罢,向周围的衙役大喊一声:“拿人。”

    宁贺被衙役压着,带离了宁府。

    ——

    年三十的晚上,天色已暗,宁仪韵在苏芝如的屋子里说着话。

    “娘,今儿大年三十,明儿就新年了,今儿我陪着娘一起守岁,”宁仪韵说道。

    “嗳,嗳,我们娘俩一起守岁,”苏芝如道。

    “几个妈妈还在厨房里拾掇着,准备年夜饭,等她们张罗好了,我们便下去吃饭,”宁仪韵说道。

    “你舅舅和你香雪姐姐呢?”苏芝如问道。

    “香雪姐姐在厨房里帮忙,舅舅带了些中常分馆的账册,说是,中常分馆的账册,还没有看完,这会儿,他正在自己屋子里看账册,”宁仪韵道。

    “大年三十了,你舅舅也不知道休息休息,还在看账册,你舅舅同你一样,为了个珍珑棋馆,费了那么多心思,”苏芝如说道。

    “娘,舅舅有分寸的,一会儿到了吃年饭的时候,舅舅一定会立刻到的,”宁仪韵道。

    “你们这舅甥二人啊。”苏芝如笑着叹摇摇头。本来,因为中常分馆新开张,苏承庭搬去了中常分馆,但是苏承庭在隆升街老馆的屋子一直留着,今儿过年,苏承庭便回了隆升街和苏芝如母女一起过年。

    梅香雪原本是住在——的一进屋子里,后来因为中常分馆离了——有些远,梅香雪每日来回不方便,便也住在中常分馆,每隔几日回一次——,照顾家中二人。

    这会儿过年,宁仪韵便邀请梅香雪一家到珍珑棋馆来,同他们一起过年,热闹热闹。

    梅香雪自然愿意,两位老人家年纪大了,喜欢人多热闹,便都欣然答应,到珍珑棋馆来,同宁仪韵她们一起过年。

    除了梅香雪一家以外,同宁仪韵她们一起过年的,还有戚初九和戚圆豆兄妹二人。

    两家棋馆中的伙计和婆子们,若是想回自己家中过年的,宁仪韵便放他们回自己过年去,若是不想回去,或者没有地方过年的,便留在了珍珑棋馆。

    大年三十的晚上,珍珑棋馆的门面已经关门,但后院里,众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天色虽然已经暗了下来,但珍珑棋馆的后院,挂了不少大红灯笼,平房和小楼门口,以及树枝上挂了许多的灯笼。

    一只只大红的灯笼散发出柔和的红色光晕,照在后院的雪地里,似乎将整个后院都照得温暖了一些。

    众人在后院中,在厨房里帮忙的,在院子里聊天的,在都戚圆豆玩的。

    宁仪韵和苏芝如正在屋子里说话,门口梅香雪喊了进来:“仪韵是不是在里头,前面有人找你。”

    “香雪妹子啊,快进来,里面燃了炭盆了,快进来吧,”苏芝如道。

    梅香雪推开需掩的门,站在门口说道:“一会儿,我还得去厨房看看,就不进来了,仪韵前面棋馆有人找。”

    苏芝如讶异的问道:“今儿大年三十了,棋馆也已经打烊了,有谁会在这个时辰,来找仪韵?”

    “是,是定安侯,”梅香雪看了一眼宁仪韵说道。

    梅香雪是个伶俐人儿,心思也细,近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梅香雪对于宁仪韵和乔安龄的事情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对于定安侯这个时候来找宁仪韵,她倒也没有什么大的惊讶。

    至于苏芝如,宁仪韵之前已经同苏芝如坦白过自己和乔安龄之间的关系,所以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宁仪韵讪讪的笑了笑:“呵呵呵,呵呵,他人已经来了,我去看看,我去看看就回来。”

    苏芝如轻瞪了一眼说道:“娘懂你们小儿女的心思,去吧,不过早些回来,外头毕竟天黑了,而且一会儿就要吃年饭了。”

    宁仪韵说道:“娘,我知道了,一定在吃年饭之前回来。”

    “早去早回,”苏芝如说道。

    宁仪韵跟着梅香雪下了楼,经过厨房的时候,还特意拐进厨房,问了正在张罗年饭的妈妈们,开饭的时间。

    知到了大致的时辰,宁仪韵跟着梅香雪从后门进了棋馆的大堂。

    棋馆大堂,因为已经打烊,里头并没有掌灯,倒是大堂门口的两只大红灯笼高悬,红光从窗户透了进来,让大堂里有了微弱的光明。

    宁仪韵和梅香雪穿过棋馆大堂,走到门口,见乔安龄正在门口等着。

    梅香雪把宁仪韵送到门口,便告辞离开了。

    宁仪韵抬头朝门口的乔安龄看过去,丰神俊朗的男人,身上穿着上好的紫貂大裘,外头披了件披风,在夜色里挺拔而立,当真英伟不凡。

    在灯笼的红光映照下,他嘴角擒着淡淡的笑意,狭长的瑞凤眼里透出温柔之意。

    宁仪韵笑着上前一步说道:“今儿年三十,你怎么来了?”

    乔安龄却没有回答,他只笑道:“仪韵,陪我走走吧。”

    “嗳,好,”宁仪韵点头道。

    乔安龄让德顺将马车停在珍珑棋馆门口,又命言林在马车里候着,不必跟着。

    德顺和言林,就留在了原地,而乔安龄便和宁仪韵一起,在隆升街上散布。

    因为正值大年三十的晚上,这个时候,京城的百姓都在家里陪着家人,等着吃年饭。平日里热闹的隆升街,现在几乎空无一人。

    只有每个铺面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照着被白雪覆盖了的宽阔大街,白雪皑皑的街面,也反出柔和的暖色。

    宁仪韵和乔安龄两人便在隆升街上,并肩而行。

    “明儿,就是新的一年了,”乔安龄道。

    “嗳,是啊,”宁仪韵答道。

    “我今儿来,一是为了跟你说宁贺的事情,”乔安龄说。“恩?怎么样?”宁仪韵双眼一眯,露出狡黠之色,她嘿嘿一笑,说道:“昨儿晚上的宫宴,他定是大出风头,那他今日如何了?还能过个好年?”

    乔安龄朝宁仪韵看了一眼,唇角抹开笑意,瑞凤眼里也掠过一丝促狭,:“托你那半月靠垫的福,宁贺这个年,大概要在牢里过了。”

    宁仪韵双眼睁大,转过头:“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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