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下的茅山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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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下的茅山道士- 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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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相同的情景,憨佬钟也仍坐我身旁的座位,车上的景色也依然,唯有不同的,应该就是起程与返程的区别了。

    我瞧着车窗外远去的沿路风景摇了摇头,心绪是起伏不断,真没想到来趟夏令营,居然也能遇到事,这运气实在是……

    “老能。”手持念珠喃喃没完的憨佬钟声音一顿,转头看向我,道:“黑……哦不不,那、那咸鱼的事情有些蹊跷,你有没有觉得呢?”

    憨佬钟言了一半想起这儿车上还有好多人呢,这才不得不改了口。

    “怎么说?”知道憨佬钟还有话要言,所以我只是问了句就示意他继续。

    憨佬钟将念珠穿回手腕,放低声音道:“那玩意的形成似乎不是个巧合。”

    “当然,我不是说针对我们,我是说那咸鱼埋那,并非无心偶然,而是有人刻意为之养出来的。”

    “有两个疑点可看出来,第一,没有棺椁立碑什么的,第二,如果是凶杀谋杀的不会积存怨气死而不化。”

    “所以我猜测应该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故意将那样含怨死的死尸埋在那。”

    “刻意养出来的?”我眉头微微皱起,养这玩意显然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养来玩玩,肯定又是哪个心理扭曲的BT整出来的杰作。

    如果不是时间久远对不上,我还真怀疑又是葬爱那家伙。

    “昨晚和老林在一起聊,你干嘛不提出来呢?”我看着憨佬钟疑惑道。

    憨佬钟倚靠回车座椅背,方才道:“能知道那是块养尸地,又懂得利用那块地弄出那玩意的人绝非等闲,应该也是咱们同道的人,而且很有可能就老能你老茅家的人。”

    “老林是基督耶稣管的,所以这事情跟他说意义不大,说了他也听不懂。”

    “呵呵。”我笑了笑道:“那你单独跟我说也没多大意义啊,你也知道我也只是个旁支而已,我又能做什么呢?”

    “却。”憨佬钟撇嘴道:“那你起码是道门中人吧,天下道门是一家,你家出了这趟事,难道你没义务清理门户?”

第三百四十八章 葬爱·江春东(上)() 
“吗的你家才出事!”我乜了这憨佬一眼,啐道:“会不会说话的?再说了,貌似你也是所属道门的吧,为何要推在我一个人身上呢?”

    “而且,我麻烦你说话用点脑子好不,鬼知道那咸鱼啥时埋那的,又是何人埋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清理个鬼啊!”

    憨佬钟固态又发,很是高深道:“阿弥陀佛,我有预感,那玩意埋那时日不会很久的,顶上天也就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所以揪出那元凶很有必要。”

    “即使毫无头绪毫无线索咱们也得去,这是身为驱魔人的一份天职使命。”

    “得了得了。”憨佬钟还想继言下去,我摆摆手打断他道:“你有兴趣去揪你就自己去揪好了。”

    “现在无常那事都还没点眉目呢,哪有那闲功夫去理别的事?先把眼前难关给我迈过去再说吧OK?”

    “好。”憨佬钟对着我咬牙愤愤道:“等眼前这难关迈过,这事情咱扛定了。”

    “身为驱魔三人组,绝不可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老能你也一样逃脱不了!”

    “哈~干嘛拉我下水啊钟大师……”我假装抠着鼻孔怪叫道:“你不说你自己扛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变卦了?”

    憨佬钟直接将我无视,目光望向车头挡风玻璃外的车景,缓缓语气道:“涸辙遗鲋,旦暮成枯。人而无志,与彼何殊,你若不想作为,和咸鱼有啥不同?受人敬重好过受人摒弃……”

    “行啦,长气,真受不了你个憨佬的说教,你是组长你说了算哈,我听你令就是!”我也干脆闭上眼,不去看这憨佬的鸟样了。

    之后一路平静无话,各人回到了原来的城市,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轨迹。

    虽然受反噬呕了些血受了些伤,但内府创伤只是轻伤,并没上回对付月姬伤得那么严重,加上有了契合灵力的滋润调养,我在家自行休息了几天伤势便慢慢好转。

    伤愈以后,我仍旧我的门神保安,憨佬钟依然他的风水佬,Mr。林也是继续他的冷面王体育老师。

    唯一变动的,就是黎梦馨遂愿当上了一名人民教师,以后几人见面的时间也就多了一点。

    ……

    这一天,是自夏令营回来后的一个星期左右的下午,停车场暂时比较悠闲,我正打算出去一趟,去Mr。林他们“四万”村授课。

    毕竟近段时间来发生了那么多事,老人家的课程让我耽误了不少,不管出于“敬业还是为了”剩余另一半的_,我都得有始有终去将这事情给圆了。

    才准备去拿车,兜里的手机就在此刻响了起来。

    我摸出了手机看了看屏幕显示,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这谁啊?该不会又是神马发放助学金诈骗的吧……”

    嘴上这样嘀咕着,我接听了起来,我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先有一把男声谦和道:“喂,你好,是刘小能刘先生吗?我陈画栋,不知道小能先生还记得不?”

    呵,如此这般套近乎的,毋庸置疑诈骗的无耻小人之辈!

    等下,陈画栋……这名字貌似有些熟悉呀,在哪儿听过呢?

    没等我想清楚想明白,对方已经再次开口道:“喂,您是小能先生吗?喂?喂?”

    “额,我是,我是小能,你你好。”在对方又一次打招呼下,我方外神游的应了句。

    对方那叫陈画栋的,略显欣喜的声音从话筒传来,“哦哦,不会打错就行,小能先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呢?我吕焕阳吕队的手下,陈画栋。”

    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会觉得那么熟悉仿佛在哪听过了。

    原来就上回去X大途中遇到的那蜀黍,吕sir的手下干将陈画栋,上回临走前还拜托他帮忙调查下葬爱的事情,前些天也才念道他呢。

    嗯?不对,无利不起早,没事不来扰,这陈画栋不会无端端的打电话给我的,肯定为什么事而来。

    “呵呵。”我言语轻松道:“怎么会不记得呢,陈sir?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那个,小能先生现在方不方便接电话?”

    “我?现在没事,有事陈sir请讲。”

    电话那头的陈画栋稍稍顿了会,之后才言道:“是这样的小能先生,上回你不托我帮忙调查那个人的事情吗?那个化名叫葬爱的……”

    “嗯嗯,怎么,有结果了?”我顿时来了精神挑了挑眉。

    “嗯,是有结果,不过……”陈画栋语气变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小能先生,得先向你说声抱歉啊,你委托的事,这么久才给你回复,真是对不起,另外……”

    我拿着手机愣了愣,然后呵呵笑道:“陈sir你瞧你说的,虽然老话说“有困难找警察”,可人力有时而穷不是吗,哪有可能说什么事都包搞得定的,你还跟我道歉,哈哈。”

    “你说另外?另外什么呢?”

    “不……不是这样的小能先生,其实你委托的事我过后给忘了。”

    “要不是吕队几天前交代下让我们调查,我还没能想起你嘱托的事呢!不好意思啊……”陈画栋终于还是老实和盘托出他道歉的原因。

    我去!果然如我之前猜想的那样,肯定是事后憨佬钟让他死党下命令给调查的,否则这事还不知要被搁到猴年马月。

    我无所谓的口吻道:“没事啦,那么请陈警官给我说说调查的结果吧。”

    “好的。”陈画栋警官默然了会,估计是在整理措辞,然后才听他娓娓而道。

    “那化名葬爱的,原名孟春东,后改了姓氏叫江春东,出生于1982年8月,是一位外籍华人,获得过老美的多个硕士学位,祖籍所属就小能先生你们本土本地的。”

    “从小父母经常在外谋生多地漂泊,所以他也算是个留守儿童了。”

    “9岁那年父母离异被法院判决给了母亲抚养,与母亲一同生活,由父亲出资抚养费,11岁随另嫁的母亲跟了一个姓江的投机商男人组建了一个三口之家,孟春东才改名叫江春东。”

    “不久后,跟随了投机商的继父移居国外到了老美,在国外生活求学的那段经历就不太清楚了。”

    “五年前在国内的生父因病去世,江春东回国料理父亲的身后,然后就一直留在国内没回去,目前所从事的记载是无业。”

    “至于小能先生你想调查他其他的事情,我只能再次说声抱歉了,没能给您查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江春东……”我自语念叨了遍,靠,人心里变态,连名字也起得这么恶心。

    其实我这完全是个人主观的针对,一来是一直对葬爱的仇怨,二来是对这样的斯文败类的深深唾弃。

    崇洋媚外也就算了,还学人家老美阴暗的一面,学那恐怖极端份子,危害公共安全。

    管你有何不堪回首的过往,你一个人不爽不快,别他吗的将气将怨撒给社会啊。

    真有本事的话,扛起枪给我抗米抗倭去啊,报复自己的同胞你算哪门子的东西。

第三百四十九章 葬爱·江春东(下)() 
“喂,喂,小能先生,你还在线吗?”陈画栋说完一通没听到我作声,从diàn huà那头又喊了喊我。【。aiyoushenm】

    “在在在。”我缓过神忙回道:“我在我在,抱歉,听了你的讲述,想到了其他一些事走神了。”

    “对了陈s,那这江春东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呵呵。”陈画栋失笑道:“我又得再和声不好意思了。”

    “很抱歉,没能调查出他现住在哪,除非此人现在处于犯了事在我们的通缉下,否则我们也不好贸贸然派人去搜寻他。”

    “犯了事”

    我暗忖道:葬爱这疯狗何止犯了事这么简单啊,恐怕他手上人命已经不下10这个数了吧,只不过我没他犯事的证据,所概论也只是我一家之词罢了。

    “小能先生。”陈画栋补了一句,“如果你真想找出这江春东的话,我们也可以在人手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立刻派人着手帮你找出这人。”

    “这是吕队吩咐下的事情,所以我们会尽可能配合你的。”

    “嗯好,那么有劳陈s在警力人手允许下帮忙寻这人的消息吧,我会非常感谢的。”

    无奈的我也只有这么说,实在没法要求这陈画栋再如何更多了。

    陈画栋连声道:“没问题没问题,小能先生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尽量让诸多同僚都着手这事,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那我先不打扰您工作了,再见。”

    收起了shou ji,我不由得露出丝苦笑,不得不承认葬爱生命力之顽强确实比那小强还要小强。

    大的那一会,近乎是要去了他大半条命,料想他有可能因为伤重不治无声死在哪个角落,但如今看来,人家依然滋润的逍遥着。

    唉,算了,反正如今这条疯狗已经被盯上,如果他再有什么疯狂举动,如果再敢随便出来乱咬人,他一定逃不过恢恢法的制裁,天道也不会放过他。

    可我还是小瞧了葬爱的隐忍力,,这一沉寂,居然就几个月匆匆一晃而过,眨眼便已是逼近这一年度的尾声。

    这段时间过得相当安逸平静,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新学期林担任了高三的班主任,加上进来没啥事,所以与他往来少了些。

    相对的,孙丽影也正是高三时,因此和这丫头也往来少了许多。

    而黎梦馨住在自己就职任教学校的教师宿舍,双休我便会跑过去找她,也是在那偶尔会跟林碰几回头。

    唯一ling lèi的,就是那憨佬钟了。

    香港那边的堂口他说让家里胞弟看着不必回去,自己赖在了大陆这边。

    这憨佬大陆这边客户也不少,所以也不怕没有毛爷爷进账,但让我恶心的,他三天两头不是来我这,就是去找黎梦馨。

    找黎梦馨还说得过去,毕竟追女孩吗,可来找我那算个什么事,论本事两人也就半斤八两。

    而且学识方面这憨佬甩我个高中学历的几条街,还老是说向我学习,郁闷得我只能不断地画圈圈。

    才叨咕完呢,远处一个富态西装笔挺的家伙一脸微笑地缓缓朝我走来,时间是晚上10点多,我正推着单车出了好香缘的停车场。

    瞧见此人我脸立马拉成了驴脸,撇着嘴没好气道:“我说钟大师,我既没小儿智障也没老年痴呆,我自己认识回家的路,用不着劳驾您老人家没几天就老跑来接送吧?”

    “呵呵。”钟大师笑了笑,合掌道:“阿弥陀佛,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与道兄同进前行,其乐也融融吗,小弟十分期待,难道道兄您不乐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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