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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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神记-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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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牧放下心来,笑道:“这等强者,我哪里会去招惹?”

    “还有些年轻人,虽然境界不高,但是眼力很高。”

    少年祖师淡然道:“比如太学院中便有这样的年轻人。你不要将自己看得太高,而今已经不是凭借一两门老祖宗传下来的功法便可以叱咤风云的时代了。道法神通倘若不进步,只靠祖宗传来的那两手,嘿嘿,迟早要被其他人灭掉。你知道我为何要做太学院的大祭酒吗?我为的就是博览天下所学,为的是见证一个新时代。”

    他的目光中有一丝悲哀,低声道:“可惜,只怕我无法看到了……”

    他虽然看淡了生死,不为自己的死期将至而悲哀,但是却伤心于自己无法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到来而悲伤,因为这个新时代,是他一手推动的。

    “我看不到没有关系。”

    少年祖师精神振奋,笑道:“但是你却可以看到。少教主,不要固步自封,眼界一定要宽广,心胸一定要宽广!”

    秦牧辞别少年祖师,这位老人给他的印象与村里的其他人不同。

    残老村的村民给人的印象就是一群老好先生,虽然都是凶神恶煞,但接触久了便发现他们其实都很善良。他们教给秦牧做人的道理,教给秦牧生存下来的手段。

    而少年祖师没有教他这些,少年祖师用的是循循善诱的手段,让他站在更高的地方去看这个世界。

    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世界也不同。

    鸡雀低飞,只看到鸡笼草庐之类的东西,只能在地上捉虫,啄米。

    雄鹰展翅,目及千里,千里之地都是其扑杀猎物的领地。

    想要成为天魔教的圣教主,便须得有目及千里的气魄。

    对秦牧来说,这次最实际的收获还是霸体三丹功的五曜境界行功图,有了这幅图,他才能继续修炼,否则修为便会被困在五曜境界没有寸进。

    他回到士子居,试着催动霸体三丹功,按照那幅整理出的行功图催动元气。霸体三丹功的五曜境界行功路径,要比之前复杂许多,是在导引功、灵胎境的功法基础之上,又覆盖一层功法。

    秦牧博览大育天魔经中的一切功法,大育天魔经中的功法虽然很多,很是神奇,但是能够与霸体三丹功五曜境界行功路径媲美的,并不多见。

    霸体三丹功的五曜境界行功路径,像是在同时催动三重功法,催动最为简单的导引功,导引功带动灵胎境的行功路线,然后灵胎境又带动五曜境界行功路线,可谓复杂。

    这次,他元气勃勃而发,按照行功图运转,突然间他的意识一分为五,与滚滚的元气一起涌入五曜神藏之中。

    五曜神藏中,五颗大星突然间光芒大放!

    不过这次没有出现五行混乱相互湮灭的情况,而是金曜星的一道星光洞射下来,与他的一股意识融合,化作一尊金神,左耳挂蛇,足踏双龙,虎爪白毛,手持青铜钺。

    秦牧小心翼翼催动元气行功,让金神虚影不断汲取金曜星光。

    星光组成金神虚影,这种星光便叫做星力,星辰的力量。

    与此同时,木曜星中也有一道星光洞射下来,与他的一道意识相容,化作一尊木神,人首鸟身鸟足,足踏双龙,手持柳鞭。

    水曜星中也有一道星光射落,与他的第三道意识融合,化作人首红发蛇身,手持三叉戟的水神虚影。

    火曜星射出的光芒与他第四道意识融合,化作兽身人面足踏双龙,手持火葫芦的火神虚影。

    土曜星射来的光芒与他最后一道意识融合,化作人首蛇身背后有两扇门户的土神虚影,那门户上还写有字迹,只是因为是虚影,模糊不清,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他的元气与这五尊神的虚影融合,元气与星力之间竟然在缓慢的相互转变,这种状况令人不解。

    “元气转换为星力,星力转换为元气,相互转换,是否有着什么变化?”

    秦牧纳闷,细细体会,并未发现这里面有什么不同,只是觉得元气转化为星力时,自己隐隐感觉到星空中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蠢蠢欲动,具体是什么力量他不得而知。

    而星力转化为元气时,他发现自己的修为提升了少许。

    “不是一件坏事。”

    他彻彻底底的松了口气,虽然五曜境界的行功图还有一点破绽,但好在能够修炼,不会动不动便走火入魔了。

    “现在距离太学院开课还有一段时间,该回听雨阁一趟,将狐灵儿接到这里来。而且我还答应过,要继续为花巷的人诊治。”

    秦牧走出住所,向外走去,迎面便见一众士子走来。

    他所住的这片区域与神通者隔开,是灵胎境界和五曜境界的士子所居之地,太学院低于六合境界的士子都住在这里。太学院开院,许多前面几届的士子从外地归来,他们比秦牧早几年入学,修为深厚,但只要没有突破到六合境界,便依旧住在这里。

    太学院每年给小学士子十个名额,小学士子想要三五年内突破到六合境界,很难办到,因此太学院中的小学士子数量不算少。

    这些士子经过秦牧身边,其中一个士子打量秦牧一眼,道:“这位师弟,听闻院里来了个大墟的弃民,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秦牧怔了怔,道:“师兄找那个弃民有何事?”

    那士子道:“弃民,是只能做奴隶的贱民,没想到皇帝竟然让弃民成为我太学院的士子,这是辱没我等。我们听闻这件事,义愤填膺,打算让他知难而退,不要留在太学院。他留下来,我们还有什么脸面?”

    秦牧目光闪动:“原来如此。那个弃民我曾经见过,就住在这附近。不如我领你们过去?”

    这十多位士子不禁大喜,纷纷作揖笑道:“有劳师弟!”

    “诸位师兄客气。”

    秦牧道:“我也是出身名门,家族权贵,却与弃民同学,羞愧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对了,我姓秦。”

    “秦姓?”

    这些士子都是惊讶,其中一位士子客客气气道:“原来是秦家的兄弟。京城秦家,的确是名门望族,与弃民同学真是有辱门楣。秦家多良将,满门忠义,我虽然早你两年入学,但不敢自称师兄,你我以兄弟相称。”

    另一位士子笑道:“我父在虎行山开矿,每年都要运过来几百个弃民,是从边关买来的,每年都会死掉几百个,不得不继续买。嘿嘿,没想到我竟然与弃民同院求学,我父知道了,一定会大为震怒,说我与奴隶为伍。”

    一个女子道:“这次的事情我也听闻了,皇帝借机敲打群臣,所以让弃民进入太学院,其实也有将大墟吞并的意思。他承认弃民是延康国的子民,不是承认大墟也是延康国的国土了吗?只是皇帝考虑不周全,将弃民放入太学院,忽略了我们这些士子的感受。”

    秦牧与这些士子一路来到士子居的尽头,一路闲谈,靠近尽头的院子只有一个,很是僻静,秦牧笑道:“诸位师兄,这里便是那弃民所居之地,你们稍候。”

    他上前敲门,过了片刻,院门开启,从门后探出一个圆脸,见到秦牧微微一怔,笑道:“秦兄弟……”

    秦牧推门进去,众人鱼贯而入,将那体态宽胖的士子挤到院子中央。

    秦牧关上院子门户,插上门闩,面如止水:“对了,诸位师兄,太学院许杀人吗?”

    那些士子都是怔了怔,一位士子失笑道:“秦兄弟,我们只是要教训教训这个弃民,将他赶出太学院而已。至于要杀人吗?倘若杀了他,我们都会被赶出太学院的,将他打一顿就好了!”

    秦牧有些不开心,悻悻道:“京城的规矩真多,还不能随便杀人。倘若是在我们大墟,杀十几个人根本没人过问……”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五曜无敌() 
他此言一出,院子里的诸多士子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就在此时,突然天空中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与雨声相伴的是奇特的音律,噔噔噔,仿佛有无比雄壮的巨人以天地为筝,以雨线为弦,不管三七二十一,不问宫角商羽徵,乱弹一气!

    但是这古怪的音律中却有一种夺人心魄的魔力,听到耳中的一瞬间,便只觉元气散了,意识松了,灵胎靡靡,五曜散乱,忍不住想要随着这音律起舞。

    那音律愈发高亢激昂,院子里的众人心知不妙,正要强行破去这魔音法术,突然秦牧一手结印,一拳轰出!

    日照阳魂空中炼!

    他这一拳轰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从院子中央爆发,轰击得众人神魂颠倒,魂魄动摇,意志不稳,顿时再也无法与那魔音对抗,一个个手舞足蹈,哈哈大笑,在这院子中载歌载舞起来。

    突然,那音律再次一变,仿佛身陷神魔杀伐的战场,铁马金戈,扑面而来,将他们淹没,如此真实,让他们忍不住还击!

    这一还击非同小可,即便神智还有一分清醒之人也不得不对抗身边人的攻击,只要抬手应对,神智便被那音律突破,突然失守!

    轰隆!

    院子里各种招式迸发,法术乱飞,顷刻间众人身上见血,不少人吃痛,神志清醒过来,就在此时,秦牧鬼魅一般在人群中游走,但凡有人清醒过来便被他一指弹飞!

    弹指惊雷琵琶手!

    他的指伴随着音律,挑、抹、钩、剔、打、摘、弹,凌厉至极,那令人癫狂的音律中伴随着一声声惊雷炸响,空气不断震动,还有重物砸击的声音不断传来。

    过了片刻,小院子中只剩下卫墉还在载歌载舞的跳着。

    秦牧收手,漫天的雨水消失,音律也径自消失,卫墉这才清醒过来,急忙四下看去,只见自己的院子里到处都是脚印,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也被毁了,不由脸色大变,失声道:“秦兄弟,出了什么事?”

    “借贵宝地,教训一下不开眼的几个师兄。”

    秦牧笑道:“你这里偏僻,揍他们的时候没人阻拦。”

    卫墉咋舌,急忙向自己院子的门墙看去,只见一个个士子身体挂在墙上,头插入墙中,没有动弹的力气。

    卫墉面色如土:“兄弟,你闯大祸了!这些士子比我们早些年来到太学院,能够进入太学院的,哪个不是世家大阀的弟子?而今被你打了,那还得了?”

    秦牧纳闷道:“我不揍他们,等着他们揍我?揍都已经揍了,还能如何?”

    卫墉连连跺脚,道:“你借我的院子揍他们,我是卫家的,他们不敢奈何我,但是你肯定要倒霉。唉,唉,这如何是好……”

    秦牧向外走去,笑道:“他们来教训我,便要有被我教训的觉悟。”

    他走到院子外,只见院子的墙壁上露出一个又一个人头,秦牧看了一遍,迈步向前走去。

    “弃民……”

    一个士子醒过来,有气无力道:“你敢暗算我们,等我们恢复过来,你便死定了……”

    秦牧面色一沉:“再敢提弃民二字,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弃民!”

    秦牧将这士子从墙里拔出来,拎着他来到自己的住所前,元气迸发,将这士子身躯绷得笔直,当成一支大笔就着他脑袋上的血在墙上写字。

    秦牧写了两列字,又在门楣上写了一行字,然后将这个一头一脸血的士子掼在地上,这士子被他插入地面,只剩下脑袋在外面,又气又急,昏迷过去。

    其他士子相继醒来,纷纷从墙里把头拔出来,一个个面带愧色,阴晴不定。他们一时不查,遭到秦牧袭击,这袭击不是偷袭他们的肉身,而是偷袭他们的魂魄,最是难防。

    倘若是针对他们的身体的法术,反倒容易提防,他们的修为实力比秦牧逊色不了多少,而且人多势众,秦牧偷袭的话最多只能放倒他们一两人,而针对魂魄的法术那就非同小可了。

    秦牧以改良的弹指惊雷琵琶手直接控魂,控制他们的魂魄意识,他们试图挣脱时,日照阳魂空中炼这一招又让他们魂不守舍,顿时纷纷遭殃,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便被统统打昏,脑袋穿墙。

    卫墉连忙道:“诸位师兄,我是国公府卫家的,与此事无关!”

    这十几位士子面面相觑,一位士子叹道:“这次栽了,被新来的小子暗算,脸面全无。卫家的兄弟,这件事你不要传出去,给我们留点颜面。”

    卫墉松了口气,道:“你们放心,我一向是守口如瓶,绝不会对外人说起此事。诸位师兄,有何打算?”

    “自然是找回脸面。”

    诸多士子无颜留下,一涌而出,道:“这次丢大人了,养好伤,明天找回面子!”

    “他这次可以出其不意,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明日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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