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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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流闲人-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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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三保听后,立刻面露喜色,二话没说,咚咚作响的在徐长青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徐长青伸手虚托,运劲将其托起,随后朝幸喜若狂的江三保,严肃的说道:“你虽为我记名弟子,但是你以后所作之事,与我无关,更加不可以我的名义行事,这点你需紧记!”

    “小地……呃!弟子明白!”江三保用力的点点头,改口称呼道。

    “等此间事了,你就随我一起离开京师,两年后学有所成再回京。”徐长青看了看老人说道,而话中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老人又岂会不明白其中意思,虽然结果不太令他满意,但是也聊胜于无。于是便笑了笑,从腰间取过一块令牌,交给马三保,说道:“三保,你现在立刻去摄政王府告知摄政王,就说我张之洞今日中午设宴,邀请他过府一叙。如果他不来地话,就直接告知他,我有办法解决他目前的困境。”

    “是,老爷子!”江三保恭敬的接过令牌,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江三保离开后没多久,徐长青伸手在张之洞面前摊开,说道:“张老,把东西给我吧!”

    “什么东西?”张之洞明知故问道。

    “当然是龙虎山的小金丹周天法!”徐长青浅笑道:“我需要知道我九流闲人一门的九转金丹*和小金丹周天法是否能够融合?否则我只能废去三保现在的一身功力,让他重新修炼。”

    “就知道你垂涎这本秘芨,”张之洞无奈的笑了笑,从衣服里取出了一本泛黄的小册子,放在徐长青手上,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都对那些秘芨和珍宝有着独特的收集*,这或许就是你们九流闲人一脉共同的弱点吧!”

    徐长青没有反驳,将秘芨收入袖里乾坤之中后,忽然问道:“张老,为何要选三保这人?以你的识人之能,怎么会看不出他急功近利的性格?这样一个人只怕……”

    “我已经没有时间了,能够做一点就算一点,虽然三保的性格有点问题,但是他却能够遵守我的遗愿,这就足够了。”张之洞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走吧!跟我回府,去准备一下,迎接这位摄政王。”

第一百二十四章 清摄政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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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斜街位于什刹海的旁边,而当朝太子太保张之洞的米斜街。张家府邸前门紧靠街道,后面则挨着什刹海,府邸平列三栋搂,东侧有座花园,假山、凉亭、水池等等一应俱全,颇有一副园林之胜,而且在花园内还建有一座高二层的观景楼,可以将什刹海的碧波美景和地安门的市井百态,尽收眼底。

    张之洞现在虽然差不多可以说是闲赋在家,而且只领了一个太子太保的闲职,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权势就已经衰落了。在现如今满清朝廷中,他依然是最有权势的人,如果年前载沣没有他暗中相助,决然无法将袁世凯在朝的势力压下去,也决然无法让袁世凯乖乖的去彰德钓鱼。不过自从解决了袁世凯这个在他们看来是满清祸害的人后,载沣便和张之洞在人事任命和政事处理上起了很大的纷争,特别是在对待北洋军军官的任命上,张之洞和载沣的分歧更大。

    张之洞认为应该趁着袁世凯下台之机,尽可能的拉拢北洋新军的将领,即便拉拢不了,也要立刻替换,重新整编基层官兵,架空如冯国璋、段瑞等高层将领的权利,最终将北洋新军完全收为国有。然而载则觉得此事可以缓图,在他看来最要紧的事情是搞好和外国的关系,只要得到了洋人的支持,他摄政王的位子就能够坐稳。

    于是载沣以不宜调整基层官兵,引发军心混乱为由。驳回了张之洞的折子。但是为了平息张之洞地怨气,便将一小部分北洋军的上层军官换成了八旗将军。可同时却也将冯国璋调回京师,而段瑞则调往南方镇压革命党。看得张之洞心痛不已,在家连声咒骂载沣是个蠢才,白白错失了收编北洋军地良机。

    之后载沣和张之洞的矛盾更是表面化,他不顾张之洞的反对重用了徐世昌和冯国璋等北洋派的人,致使张之洞气恼的病倒下去。正好被载便以养病为由。将他逼出朝政,若非张之洞还心系满清安危,不想因为内乱而让他人得利,否则以载沣在朝势力又哪能如此轻易的将其开缺。

    自从张之洞不理朝政之后,他地府邸便再也没有开门见客,所有到访的门生故吏都吃了闭门羹,在白米斜街的人似乎也都习惯了张府的清静。然而这天,张府的家人竟然出外扫街迎客,引得附近的人都聚拢过来,看看是谁这么大的架子。能够让张之洞如此慎重其事。

    在张府的花园周围早已被人清空,不少从皇城派来的大内高手警惕的看着周围。将花园守得得跟铁桶似地,就连张府的家人都不能随意进入。这时一顶十六人抬地杏黄大轿从街口走过来,虽然没有鸣锣开道,但却有一队三十六人的仪仗在前引路,而且到了张府门口轿内之人也不下轿,极其嚣张的就直接从张府朱红大门抬了进来。看得众人不禁咋舌。

    这时一个可能刚从外地来的人好奇的问道:“这谁呀?这么大的架子好像在故意削张老大人地面子。”

    旁边一个住在附近的文人,斜着眼睛看了看这人,冷笑道:“现在整个北京城除了那个摄政王,还有谁这么嚣张啊!他一定是为了这两天的事情,来向张老大人问策来了,只是拉不下这张脸,才会这样抬着轿子进去。”

    正如这文人所说的那样,载沣的确如他所说是来问策的,而且也的确拉不下脸在外面下轿,毕竟他和张之洞之间的矛盾已经满城皆知。在门口下轿就等于是示弱,作为满清现在权利最高的人。至少名义上是权利最高的人,这点面子还是要地。

    在进了张府之后,载沣下了轿子,张府的人上前见礼。然而载沣发现在人群之中唯独不见张之洞,脸色不禁阴沉了下来。这时张之洞地儿子走上前解释道:“启禀王爷,家父在东侧花园的小楼等着您,让微臣给您带路。”

    说着,便在前引路,领着一脸不愉的载沣朝花园走去,到了花园小楼之后,打开门让载沣独自一人进入,然后拦住后面的随从,将门带上,守在门口不需他人打扰。

    载沣在进入小楼之后,看了看四周,楼内的摆设非常简单,一些红木桌椅加上几个盆景,在墙壁上挂着几副郑板桥的字画,倒也算是清雅朴素。

    “王爷千岁到了吗?”在楼上忽然传出了张之洞那苍老的声音,说道:“老朽病体在身,无法出迎,还望王爷恕罪。烦请王爷从房间旁边的楼梯,自行上来。”

    听到张之洞那充满不屑的语气,载沣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心中暗自恼恨,若非自己现在已经到了束手无策的地步,无论如何也不会来受这个气。昨晚那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的鬼神之事还未完结,今晨京师的早报突然报道北洋军意图造反一事,而且最可恶的就是报纸下面那篇意思模糊的社论,隐隐约约将造反一事说成是他刻意设计,想要就此将北洋新军给吞掉。

    由于这家报纸是洋人办的,加上没有指名道姓,使得他没有借口如其他报馆一样,将其查封关闭,只能任由这种对他不利的报纸继续散发。虽然里面所说之事绝大多数都是真的,而且有些东西更是出自他的策划,但是就这样将矛头全都指向了自己,这个责任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承担的。

    事情闹到现在,虽然他已经及时召见了北洋派的人,安抚他们,但是在他从王府出来之前,就又接到了包括冯国璋在内将近四十多名北洋派的人的辞表。此外还接到密探的外电,上面说段瑞和曹等北洋军各镇领军将领在看了报道之后,都借此鼓动中下层的官兵不服上层八旗将军的管制,从而使得整个北洋军利用官民舆论的压力向他攻击,使得袁世凯重新上台的呼声越来越大。如果不能将这件事处理好的话,最终满清会变成什么样就可想而知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清摄政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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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以载沣自己的能力已经无法遏止住混乱的势头,他想过利用张之洞在朝的余威,来缓解危机。但毕竟是自己一手将其从朝堂赶走,现在有难了,又再去求他,始终有点难为情,拉不下这张脸面来。然而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张之洞的随身小厮却带来张之洞的口信,想要见他,说有对策帮他解决眼下的危机,原本他还有所犹豫,但是看了张之洞送过来的那块刻有太后门生的令牌后,还是决定走着一趟。

    由于事先已经想到了会受其辱,所以他此刻心中虽然非常气恼,但依旧强忍下这口气,缓步从楼梯走上了二楼。上了二楼后,眼前的情景让他愣了一愣,原曾想应该只有张之洞一人的房间中,没想到竟然还多出了一人,而且这人似乎在知道自己身份后,没有半点起身见礼的意思。本就已经受了气的载再也按耐不住,脸色一黑,冷哼一声,就准备转身下楼。

    “王爷,难道不准备解决眼前的困境了吗?”张之洞沉声说道:“可叹大清基业已经到了危机之时,身为皇族竟然只为了一点面子,而对解救大清危机的唯一机会,弃之不顾,实在很令老夫失望啊!”

    “张大人身为顾命大臣,经年身受皇恩,如今眼见我大清危机,竟然还以羞辱本王为乐,岂不更让本王寒心。”载沣站在楼梯口,毫不示弱的冷嘲道:“张大人不是一直自誉为太后门生吗?要是让九泉之下地太后老佛爷知道你今日所为,不知道是否会寒她老人家的心?”

    “我想不会。”坐在一旁地徐长青忽然笑道:“那位老佛爷既然未死。又岂会在九泉之下寒心呢?”

    “住口,本王和张大人说话。又岂是你这庶民所能插嘴的!”载沣怒瞪徐长青,喝斥道。

    “王爷,息怒!容老朽为您介绍一下。”张之洞这时站了起来,指着徐长青,说道:“这位是徐长青徐先生。”

    “哼!无名之辈!”载沣冷哼一声,瞥了徐长青一眼。正准备扭过头去,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身体似乎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变得僵硬起来,脸上的表情如同见到了鬼一般,头一点点的扭了回去,难以置信的看着徐长青,又朝张之洞问道:“张大人,你说他叫什么?”

    张之洞显然对载沣的反应极为满意,笑了笑说道:“徐长青!”

    载沣脸色骤变,眼睛微微一眯。阴沉着脸说道:“可是韶关陈家冲地徐长青?”

    “正是徐某!”徐长青主动站起来,朝载沣抱拳说道。

    听到徐长青亲口承认。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张之洞联合他人想要取他的性命。但是随后立刻就将这个念头给否决了,姑且不说张之洞对大清的忠心勿庸置疑,即便是要取他的性命也不应该如此明目张胆才是。

    相通了其中关节,载沣反而变得镇定起来,脸色恢复正常。朝徐长青抱拳道:“早就听闻先生及先生师门的大名,今日一见实在有幸,只是因为先生现在的外形和传言相差太大,一时间没有认出来,抱歉!抱歉!”说着又转头朝张之洞责备道:“张大人,既然早已认识徐先生,为何不举荐给朝廷?难道老大人不知道,太后老佛爷当年可是对徐先生这一脉师门,欲得知而不可吗?”

    见到载沣这样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周围无形的压力,并且还隐语责问张之洞。一下子将房屋内的气氛扭转了过来,徐长青也不禁为之赞叹的点了点头。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处事之法非常人所能使用。由此看来载沣能够当上摄政王,绝非偶然。

    面对载沣的责备,张之洞淡然一笑,说道:“当年正是老佛爷欲求贤才,所以才会将老夫安置在湖广两地那么多年,老夫也是遵照老佛爷地懿旨行事。”

    听到张之洞拿出慈禧来说事,载沣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转头朝徐长青问道:“刚才先生说,太后老佛爷没死这是何意?”

    “难道玄罡天魔没有告诉王爷吗?”徐长青故作惊讶的沉声说道:“不但慈禧太后没死,就连光绪帝也没死。”

    “什么?”由于消息惊人,使得载沣一时间忘记计较徐长青对那两人的不敬称呼,惊声叫道。

    “坐下来慢慢谈吧!”徐长青非常清楚载沣和光绪帝之间的兄弟感情何其深厚,两兄弟差不多和一个人一样,丝毫没有无情帝王家的样子。袁世凯之所以被载恨上,很大的原因也是因为他曾经背叛了光绪帝,而光绪帝没死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个极大地惊喜。

    见到徐长青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心急如焚的载沣不禁皱了皱眉头,站在楼梯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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