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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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悍妃-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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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儿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唱这么伤人的曲子做什么。”徐子谦一把扯了锦瑟手里的折扇,胡乱的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又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你不知道,小半年没能见得着你,我可想你想的紧呀。”

    锦瑟怎么会去信了他的鬼话,只与他自嘲道:“徐少爷想我这个下九流的戏子作什么?”

    “不许你胡说。哪里是下九流?”徐子谦一手攥着她,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帕子,作势就要堵了她的嘴。“以后要是再敢这么轻贱自己,就别怪哥哥要堵你的嘴了。”

    虽然徐子谦与她有救命的恩情,可这个满肚子坏水的贵公子到底也是诓骗了自己的,锦瑟自然不想对他好生说话。

    “你是谁家的哥哥!”

    锦瑟活了两世,两世的年纪加起来也已经三十有七,可偏偏这个鲜活的壳儿今年才算及了笄,这些年,倒是叫这个厚脸皮的、只虚长了几岁的徐少爷占尽了便宜。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章() 
早些年在平城,是徐子谦在路上捡回了奄奄一息的“锦瑟”,但却叫他的一个“照顾不力”,夜里断气死了。这才叫凉国皇宫里头的那个刚刚咽了气的妁卿皇姑捡了个大便宜,附上了人家的身,摇身一变,就做了南越的锦瑟。

    打她再睁开眼,徐大少爷就天天地在她后头说“锦瑟妹妹,我可是你的好哥哥呀”。

    锦瑟跟着他修养了一段时间,又拖着残破的身子去寻了宁嬷嬷。她本想着只得个戏园子,也只够自己与嬷嬷的过活,却没想到被徐子谦坑蒙拐骗的给带到了清河。

    但说到底,她对徐子谦还是感激的,也就是跟着徐子谦,她才能这么平平安安的过个两三年。

    “自然是锦瑟的哥哥。”徐子谦松松手,叹了一口气,“你就不能好好地与我说说话?过两天,哥哥可就要去关外了,你总不好叫哥哥伤透了心吧?”

    锦瑟听罢,莞尔一笑,柔声道:“你呀,最好是伤死了心。”

    “锦瑟真是好狠的心肠啊,竟要盼着要哥哥去死。”

    徐子谦苦笑,锦瑟还当真是一如既往的绝情。不过这倒也好,这两年,他时常不在清河,锦瑟长得又是越发的明艳动人,窥视她的男人也越发的多了起来。可是到头来,哪个不是铩羽而归?

    但是他与锦瑟,又怎么能是外面那些庸俗之人能比的。

    他坚信,只要锦瑟的心还在,那他早晚都能暖了她的心。

    “姑娘,咱们该回去了。”

    宁嬷嬷站在台子下面,口里叫着锦瑟,眼珠子却狠狠地剜着徐子谦,深怕自己家的姑娘一个不小心,再被这个心怀鬼胎的登徒子给诓骗了去。

    “徐少爷,嬷嬷叫我回了,您该松松手了。”锦瑟侧着身子,温言对他说道。

    无奈,徐子谦只能松了手,跟着锦瑟踩着台阶下去了。他舍不得叫锦瑟回去,见锦瑟进了软轿,转了转精明的脑子,想出了个绝妙的法子。

    “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行!”宁嬷嬷坚决的替锦瑟拒绝了。

    “嬷嬷那我叫人去送送锦瑟总成吧?”被宁嬷嬷狠心拒绝了的徐大少爷却是越挫越勇。

    宁嬷嬷瞧见他这般不要脸的模样,就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直蹦达。

    “有轿夫就够了,不敢再劳烦徐大少爷。”说罢嬷嬷对着他伸出了一只手。

    “嬷嬷这是何意?”徐子谦不解的问道。

    “折扇!”

    嬷嬷适才可是看的清楚,这个登徒子藏了锦瑟的折扇,那可是价值千金的物件。虽说她家姑娘不缺钱,徐家也不缺,但也不能便宜了这个登徒子。

    徐子谦无可奈何,只得又从衣袖里掏出了还没捂热的折扇,递给了宁嬷嬷。

    宁嬷嬷冷哼一声,接过折扇就揣进了怀里,就又忙不迭的叫人抬着软轿,一溜烟的出了徐府的门。

    一路只留下锦瑟在轿子里的闷笑声,还有待在原地没反应过来的徐子谦。

    一晃两三日,徐子燕再也没去见过锦瑟,直到最后和那个贵客返回京中。徐子谦也出发去了关外,走之前倒也没再来难为她,只是临走的时候封了她的戏园子,不再叫她登台唱戏。这可合了宁嬷嬷的心意,难得的夸了他几句。

    一连两个月,就连几家府上递来的帖子,也都叫宁嬷嬷偷偷地给扣下了。这次她倒是也不怕锦瑟生气了,因为不论如何,这最后都是由徐少爷来背黑锅的。

    没了曲儿唱的日子,锦瑟就整日的被宁嬷嬷逼着去抄佛经,说是要叫佛祖也洗洗她身上的戾气。直到京里又来了人,直言说是要接锦瑟回去。

    接她回去?

    还没等着叫锦瑟知道,宁嬷嬷先不开心了。

    嬷嬷她不想知道这个锦瑟原先是谁家的小姐,也不想知道她前几年是怎么没的。既然皇姑早就占了人家的身子做了锦瑟,那这锦瑟就得是她们家的姑娘。她家的姑娘向来可都是身娇体贵,又怎么能再送到盛京里头,叫那些个如狼似虎的贱人去糟践?

    “能叫她回去,是崇远侯仁慈,是她的福分。”

    来送信的下人尖嘴猴腮,在门外跟宁嬷嬷叫唤。一眨眼,就被嬷嬷一巴掌打掉了两颗牙。

    “我呸!你是什么个东西。”

    嬷嬷响亮亮地啐他了一口,不再看那个疼的躺在地上哀嚎的下人一眼,扭头就回了宅子,一并的掩上了门。

    宁嬷嬷又到了锦瑟的房里,把门前是事儿一一报给给锦瑟听了。

    “姑娘。”宁嬷嬷心疼的瞧着她,锦瑟旧疾又发,本来就纤弱的身子现在又消瘦了不少,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只叫人瞧着都觉得可怜。“姑娘要是不欢喜了,咱们就不去。大不了大不了咱们回了昌都找少爷去。”

    锦瑟停下抄了佛经的手,又把狼毫的毛笔搁置了,才说道:“嬷嬷说的这是什么胡话,为什么不去呢?我平白占了人家的身子,难道不该给这姑娘平一平怨气?”

    当年这个身子,该是吃了不少的苦处。此时要说那姑娘心里头没有怨恨,谁信呢。

    宁嬷嬷觉得也该,可一想到这是要叫姑娘到盛京里头去折腰,嬷嬷心里又是一万不不愿意的。

    锦瑟见宁嬷嬷不作声,抿嘴又笑着对她说:“嬷嬷这是怕我在盛京里头给人欺负了去?您可放心吧,那辅国公府里头的,也不是吃斋念佛长出来的。”

    虽说她的根基还都在凉国,但好歹也在南越活了几年的,还不至于是个瞎子。

    叫人来接她回去的崇远侯是她的父亲,近些年深受皇恩。

    叫她说,崇远侯府虽说受宠,却也不过尔尔。原因无他,只瞧瞧皇宫里头就知道了。

    皇贵妃姓江,昭仪也姓江。

    多稀罕呢,姑姑做贵妃,侄女是昭仪,俩人共侍一夫,简直就是枉顾伦理。叫外头的人也都只会说一句,崇远侯府以女媚上,是佞幸。更何况,他还有个闺女给陛下的六皇子做了正妃。

    可锦瑟只想知道,做了昭仪的姐姐见了皇子妃的妹妹这到底该怎么说话?

    至于辅国公,那是她的亲祖父,一门子的武将,功绩都是实打实的从死人堆里挣出来的,不知道为南越驱逐了多少次的蛮夷,叫百姓们都信服。

    这到时候要是真打起来了,别说一个崇远侯,就是十个崇远侯,那也不够国公府里的武将们砍的。

    况,能上战场能杀人,又不学着勾心斗角的老实人,是最叫她喜欢的了。

    翌日,锦瑟叫宁嬷嬷找了那个来接她的下人,又叫几个丫头去收拾了她与嬷嬷的贴身衣物。等到嬷嬷回来,又宽慰了她几句。

    “嬷嬷且放心,等我到府里头,叫那几个黑心肠的去死一死,我们也就回来了。”

    听了锦瑟的话,宁嬷嬷只觉得两眼发黑。

    她的姑娘哎,莫不然自个儿这些日子叫她抄写的经文,竟是往生咒不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嬷嬷心里惊慌,只得再劝她。

    “姑娘可不敢再伤了阴骛。”

    她当真是怕极了。

    上一世的妁卿皇姑可不就是算计太多,为此才伤了阴骛,早早就一命呜呼的?这是上天眷顾,叫她又活了回来。这一次,她是说什么都不敢再叫锦瑟去做那些损伤阴德的事情了。

    “嬷嬷,这一次,是不用与他们多算计的。”锦瑟笑着与她说道。

    可不是,有了辅国公府这个大招牌,在盛京里头,谁还敢给她难堪?

    嬷嬷还想再劝上几句,却被锦瑟招呼着几个丫头将她推搡进了马车里。

    至于那个驾车的侯府下人,早被嬷嬷打得不敢再吱声了,只得老实的驾着马车,稳稳当当的朝着盛京走。

    锦瑟也不急,一路上与宁嬷嬷游山玩水,好不乐乎。

    只是苦了那个崇远侯府来的下人,当初管家叫他来接这个流落在外多年的锦瑟小姐,他也只当她是个不受宠的。开始还以为是个好差事,多少能够捞一笔。谁能想到最后接到的竟然是两块铁板,打不得,骂不得,就连锦瑟一路游山玩水,耽误了行程,他也是催不得。

    只看着嬷嬷,他就觉得自己牙疼的厉害。

    到最后,原本只有七八天的行程,硬生生的被拖了一月有余。

    刚进了盛京城门,宁嬷嬷只是听着街上左右小贩们的叫卖声就觉得稀罕。毕竟她是在凉国里长大的,从没来过这盛京城。

    “也不知道,这盛京跟昌都有什么不同的。”嬷嬷颇为好奇,就对正闭着眼睛假寐的锦瑟说道。

    锦瑟掀了一下眼皮,拿着手绢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恹恹的回答她。“大概也没什么不同吧。”

    这还真不是锦瑟敷衍了,只是这两世的记忆都混杂在了一起,她也实在是不知道这盛京到底如何了。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本来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小榻上的锦瑟差点摔了个跟头,宁嬷嬷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她,扭头正准备训斥车夫,却听见马车外传来一阵急行的马蹄声,直奔这辆挂着崇远侯府牌子的马车而来。

    “吁~”

    领头的一个汉子率先停了马,身后那些武夫们也都紧跟着停下,将马车围了个严实。

    盛京里头,天子脚下,竟还有人胆敢当街纵马?

    不过,既然是来找崇远侯家麻烦的,锦瑟自然是不会放过。随即支起了两只白生生的小耳朵,准备细听。

    “各位将军,小的是崇远侯家的下人,各位将军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车夫赔笑着对为首的留着络腮胡子的粗犷汉子说道。

    那粗犷的汉子没理会他,倒是一旁书生模样的少年开了口。

    就只听得那相貌俊美的单薄少年与他说:“今天,堵的就是你们崇远侯家。”

    “”

    不曾想,眼前这个柔弱书生一样的少年,一开口竟然是如此的狂妄。一时间,那车夫也忘了言语,只有锦瑟在马车里小声地与宁嬷嬷嘀咕。

    她说,“这种性子,我很喜欢。”

    却惹得宁嬷嬷一阵嗔念。

    “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那粗犷的汉子明显的不耐烦了,就对车夫问道:“本将军且问你,这马车里的,可是江锦瑟?”

    “是”

    车夫唯唯诺诺道地了一声,眼见着那几个汉子大刀片子都抽了出来,叫他不敢不回答。

    那汉子听了,抚手哈哈一笑。“是就对了。”随即又大喝一声:“给本将军抢了!”

    说罢,又叫一个部下把车夫从马车上打了下来。

    马车里,锦瑟窝着,由着宁嬷嬷给她投喂着八宝斋里的桂花糕,不急不躁。盖因刚才那句“本将军”,锦瑟已经将他们的身份猜的八**九了。

    恐怕,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她的便宜表哥了。

    外边,那个书生模样的少年纵身一跃,从马背上就跳到了马车一旁,坐在马车上捞起缰绳赶了车,掉头就往辅国公府的方向走。

    “锦瑟得多谢表哥了。”

    锦瑟起身,往前挪了挪,用柔若无骨的素手挑了帘子,对正在赶着马车的单薄少年道谢。

    少年只听得锦瑟的声音清脆如娇莺,又是这么的客气着跟他道谢。扭头本想对她说声“自家兄妹,何须言谢”,却陡然瞧见锦瑟挑着帘子涂了丹窛的素手,又往上看,却发现锦瑟正眉眼都含着笑得看着自己。

    少年看着自己这个陌生的小表妹,只觉得她纤弱的身子不堪盈盈一握。那张生了绝艳盛颜小脸也是略显苍白,恐怕还没他的巴掌大,却是教人心生怜惜。

    他只叹:好一个病美人。

    只往后头看了锦瑟一眼,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霎时便红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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