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新郑当守陵人第1卷祝融神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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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新郑当守陵人第1卷祝融神杯-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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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就听两个老家伙很郁闷地对我说:“你为什么闭着眼睛?”

  “你才一直闭着眼睛呢!”这俩老家伙刚脱困就拿我开涮,我要是一直闭着眼睛,刚才怎么可能顺利地解开机关起眼。不过,打开铜鼎以后,原来微弱的光芒反而消失了,代之的反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刚才重重落地的一下好像把我们带入了更下一层的墓室。

  就在我努力地寻找光线,想辨认清楚身边事物的时候,就感觉脸上开始有一双大手摸来摸去,紧接着又有一双大手也在摸来摸去,从粗糙程度来感觉,前者是老钟的,后者则是老苗的。

  老苗和老钟同时惊呼了一下,就听见“嚓”的一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摩擦了一下,紧接着这种“嚓嚓”声开始不绝于耳,脸上的手都停止了动作。好像两个人发现了什么东西,可是,有点不对劲,为什么从他俩的语气来看,看不见东西不是他们反而是我呢?

  心底委实疑惑,正准备开口问,两双手又不约而同地奔我的脸上过来了。

  “小子,赶紧睁眼,你干吗呢?”

  “闭着眼跳大神呢?赶快睁眼瞅瞅,保准叫你吃惊!”

  俩老家伙的声音一个赛一个着急,我心里也急啊,明明是睁着眼的,为什么他俩非得说我没睁眼呢?

  “你们俩别胡扯了,赶紧想办法找个亮,我眼珠都快瞪出来了,什么都看不见!”我鼻子都快气歪了,明明刚才在铜鼎里被封的时候,两人跟瞎子似的,这会儿闹得好像我失明了一样。

  “什么?”俩人发出了一声疑问,“你说你现在睁着眼呢?”惊奇的声音活像看见了鬼。

  老钟抓住我的手摸向眼帘:“你自己摸摸,你感觉一下,你的眼皮还没睁开呢!”

  果然,我的手在眼睛的位置感受了眼皮的存在。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呢?我现在的眼睛明明是睁开的!虽然我看不见东西,可是我的大脑告诉我,现在的眼睛一直是工作状态。

  难道,难道我才是真的失明了?难道是刚才可怕的碰撞给我的脑袋带来了不曾察觉的损害?一个可怕的念头瞬时掩上心头,我浑身冰凉。

  不对,如果我失明的话,刚才在铜鼎里也看不见才对,在慌乱之后,一丝镇定涌上来,我开始显得不那么慌乱。

  “你们现在能看见东西吗?”首先要确定周围的环境。“周围有亮光吗?”

  “嗯。”老钟依然在我的脸上摆弄过来摆弄过去,就算他撩起我的眼帘我也丝毫感觉不到有亮光的存在。

  “该不会真的失明了吧?”老苗小声地对老钟说。意外的看不见之后我的听力异常的发达,老苗刻意压低的声音也被我尽收耳底。

  “没有失明,因为刚刚在铜鼎里的时候,他说能看到里面的东西。”老钟当即否认了老苗的说法。

  “对,我是看见了,要不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扳对机关起眼的位置!”我赶紧确认老钟的话,其实也是在为自己打气,心底还是略有些忐忑不安。

  “能告诉我你们现在都看到了什么吗?”对于现在所处的位置我是充满了好奇。

  老钟好像还在为我突然失明而沉吟,而老苗就担当起了解说员的角色。“我们现在被这个铜鼎带到了原来墓室大厅的下一层,是一个典型的‘中‘字形的墓室,如果猜得不错的话,我们现在就在中字那中间一竖的最尾端。”

  “你怎么能看到这一切?”我突然有点好奇,因为战术射灯已经丢在了上层墓室,就算带下来,也已经耗尽了电池,纯粹是一个累赘。

  “这个墓室里有一排排的铜架,每个铜架都按照一定的顺序排放,在铜架的最顶端有一颗大约拳头大的明珠,一切的光源都是从这个明珠里散发出来的!”老钟肯定了老苗的说法,接着补充。

  我靠,夜明珠啊。我心里一阵阵的激动,一下就忘了自己的处境,开始暗爽,这要带上地面这一颗得换多少辆跑车啊,想想看,天天换着跑车开,多爽,我也就是简单地意淫了一下,嘴里不停地算一颗夜明珠值多少钱。

  老钟给了我一下:“你小子哪像个守陵将军,活脱脱就是一个翻山客。”听完他的话,我一阵遗憾,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盗墓了。

  我被他们牵着手,一步一步轻轻地摸索着朝前走。

  “别动,那边有人!”我猛地拉了一下他俩的手,两个人手上一颤,都站在那里不动,半晌才反应过来我应该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少一惊一乍的,那边什么都没有。”老苗不满我逗他俩。

  “是真的有人,不骗你,我看到她了,是一个女人的模样,穿着不是现代的衣服,好像是很宽大的和服,有点像日本人,不过又不太像,她的体型比较矮,而且样子很模糊我看不清楚!”我并没有胡说,就在我几乎要相信自己失明的时候,不远处一个站立的人影突然吓了我一跳,本来还以为是幻象,可是仔细地看却发现是具体的一个存在。这更令我郁闷,为什么我闭着眼却感觉自己睁开了眼,本来应该看到的东西却没有看到,而他们俩看不到的东西我却能够看到呢?

  老苗松开了我手,半信半疑地朝我指的地方走过去,“是这里吗?”我不知道他走到了什么地方,但是从脚步声基本上可以估算出来。

  “停,就是那里!”感觉自己这会儿像个十足的神棍,像个瞎子神算模样。

  “咦,真的有东西!”老苗好像发现了什么拿过来一个东西。

  “我看看是什么?”老钟拿在手里半天,又过来端着我的脸摆弄半天憋出来一句话,“这小子开了阴瞳。”

  老苗“呀”了一声:“阴瞳,那不是什么都能看到吗?”

  “可惜,阳瞳闭上了!”老钟叹了口气。

  他们谈着这些摸不着头脑的话,让我十分的郁闷,好像又提到了我双瞳的事情,可是以前无论怎么央求,老钟都闭口不谈,难得这会儿他主动提起来。

  双瞳,又叫阴阳眼,传说拥有眸子双孔的人可以看出阴阳,能够白日见鬼,能够感觉到平常人所感觉不到的东西。我第一次在老钟的办公室里所听到的双人脚步声,就是老苗在老钟的示意下,带了一双西晋时期干尸脚上剥下来的金丝履,那沾染了千年尸气的金丝履伴随着老苗的生气,激发出了两个脚步的假象,虽然听起来很无稽,但是我当时确实听到了这种声音存在。其实真正的阴阳眼与常人无异,所看到听到的也是平常的东西,只有在特别的时刻,或者一些机缘巧合特定的环境,才会激发起阴阳双瞳。据老钟推测,很有可能在刚才铜鼎里我意外地打开了阴瞳,能够看到一些平常看不到的东西,但是同时又闭上了阳瞳,导致看不到了正常的景物。

  “尽管你不像楚霸王一样目生重瞳,但是那天我就确定你就是罕见的阴藏体质,看到你爷爷给你的太平阳宝厌胜钱,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你小时候一定是经常多无名病,所以老头子才舍得把这么贵重的物件让你随身携带!”老钟看似解答了我的疑惑,其实还是等于什么都没说,又把我弄糊涂了:“阴藏体质?”

  正在疑惑的时候,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我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只耳朵,紧接着又出现一个脑袋,不大会儿工夫我就看清楚了整个面孔轮廓,赫然是老苗的脑袋。

  不对,我现在是开了阴瞳,照老钟的说法是只应该看到那些东西,可是为什么老苗的脑袋会突然出现在我视线里呢?

  我急忙问:“你在干吗呢老苗?”

  他好像没听到,我又大声地问他一句他才艰难地抬起头说:“我在听你刚才指点我捡拾到的那个铃铛呢!”

  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断手的中指,正慢慢地插进老苗的耳朵里。

  “老苗!”我紧张地大声喊他,只见那只手随着我的喊声轻轻一抖,停止了运动,我紧张地盯着那只手臂,只见它稍微顿了一下,又轻轻地靠近了老苗的脑袋。

  此时的老苗和那只手臂,就像黑白底片里的影像一样,只有一个大概轮廓的剪影,影子正在慢慢地变模糊,尤其随着刚才喊声的发出,我脑袋里一阵嗡嗡的声音,仿佛在耳边打碎了一只铜钟,无数的碎玻璃似的声音争相炸响在耳朵里。再看老苗的脑袋在我的视线里的影像正慢慢地虚化起来。

  怎么回事?老钟说过,现在我是睁开着阴瞳的,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平常我们看不到的,也就是说,我现在看到的极有可能是老苗的魂魄,可是这只手又是谁的手呢?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老苗的脑袋上?而且老苗不是亡魂而是生灵,所以不应该让我看得到,难道是“生人离魂”?随着我的头痛不断加剧,看到的东西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这个时候竟然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哭声慢慢地从心底传来,说是哭声其实更像是哭诉,语调凄绝哀婉,声若风过山涧,一股寒意直透心底,随着这声哭泣,让我不由得头疼起来。

  虽然现在脑袋疼得快要裂开了,但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中学的时候看到的一部戏剧,名字叫《离魂》,是讲一个女人极度爱恋丈夫,魂魄不由自主地离开了身体跟随丈夫远走天涯的故事,她附着在丈夫的纽扣上,却因为被一个法师误会而施法击打她的灵魂。那部电影拍得极其文艺,但是画面和配乐都让人感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绝望。

  那种绝望就像现在我的心境一样,对四周的处境充满了失望,无比的失落,刚才支持我走下去活下去的信念一下子被剥离了身体,伴随着这种绝望,我看到了高三时候那个夕阳斜下的下午被暗恋女孩拒绝时她愈走愈远的背影。

  “你干吗?”伴随着耳边炸雷似的响起一声吼,我看到老钟狰狞的双眼和几乎要竖立的两道剑眉。而我的右手擎着犀利的伞兵刀已经浅浅地割破了左手的手腕,幸好只是划破了表皮,否则此刻对面的老钟应该是血溅满脸才对。

  慌忙扔掉了手里的伞兵刀,迷茫地看着四周,我们好像处在一个地下室,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塌陷,扁圆的铜鼎像一颗天外巨石一样砸进了这一层空间,缝隙里还有小股的金沙不断地流进来。

  “我能看见了!”我惊喜地喊,赶紧朝四周看,一脸疲惫的老钟和神情木然的老苗站在一排排巨大的铜制“书架”旁。而每个书架的顶端,一颗小孩拳头大小的光球正散射着惨淡的光芒,惨白惨白的光芒虽然很亮,但是却给人以无力感,仿佛是一台随时电压低下去的荧光灯一样。

  “夜明珠,真的是夜明珠!”武侠小说里动辄倾城的夜明珠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怎么不令我激动得难以自已。自从听老钟说一个战国小铜鼎能换十辆最好的奔驰时,我现在对文物的计算单位都换算成了奔驰。这里有五颗夜明珠,每颗换一百辆奔驰,估计最少能换五百辆,到时候新郑满大街跑的都是奔驰,想想那是什么概念?

  就在我手舞足蹈的时候,才想起来身边的老钟和老苗,为什么两个人这么安静?仔细一看把我吓了一跳。老钟脸色苍白,活像被人抽走了阳气,双唇微微颤抖,而紧靠着他的老苗双目紧闭,面似金纸,手扶着一个铜制“书架”。

  我赶紧抓住身边的老钟,这才发现他的手竟然冰凉,摸心口位置,心跳依然强劲,但是整个身体依然冰凉,急忙揉搓他的四肢,一拉一拽之间,老钟的手离开了老苗,这时候才听到老钟一声长吸,这口气才算上来,而离开了老钟的老苗则一下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我正准备去扶老苗,老钟用虚弱的声音说:“别动,别碰他,千万别动他!”我惊异地看着他。他看我停下来后稍微点点头。

  “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老钟坐在地上,静静地听完我刚刚看到的情形。短暂地沉吟了一下,老钟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站了起来:“去把老苗扶起来!”他命令道。

  我有点不放心地看着他,虽然还有点暂时的虚弱,不过看着似乎已经能够很稳地站在那里了。“你随着我的吩咐去做,我说让你做什么你再做,要不然到时候我可没力气去救你!”老钟似乎是为了打击我刚刚癫狂的神态,故意放了一副很严肃的面孔。

  我迟疑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老苗。他已经斜躺在那里,除了骤然憔悴的面容,令人比较瞩目的就是他手边放的那只铃铛了。这是一只绿玉琢成的铃铛,看整体似乎是由一整块玉镂空而成的,在铃铛中间有一个棉花团似的小球,小球不是通常的青铜或者铁片的青铜制品,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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