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十二少 伪装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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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街十二少 伪装花娘-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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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陪着于晓颉接客的是玉牡丹,也只有她才能将想以蛮力骚扰水月镜花的登徒子赶跑。 
水月镜花可是艺妓,卖艺不卖身;况且他根本也不能卖身,所以他的身子不可让人给轻薄,否则秘密一旦被揭穿,戏弄许多达官贵人的下场,玉阶阁可是承担不起。 
“有这么严重吗?客人的需求第一,让客人满意是第一优先的,玉嬷嬷不是也这么告诉我们的吗?更何况这是那位猛向我拋媚眼的贵公子的要求,我怎能不顾?再晚些他肯定会来找我的,我得好好打扮一番,让他刮目相看。” 
“做妳的春秋大梦!” 
不想再听玉梅花发泄的玉嬷嬷揪着她的后衣领,直往于晓颉所处的“水云间”冲去,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 
砰的一声,又一扇门宣告寿终正寝,心宽自然体也胖的玉嬷嬷气喘如牛地冲进水云间,无暇注意她揪着的玉梅花下场是否凄惨,是否撞得满身是伤。 
“玉嬷嬷,我正等着妳的到来呢!” 
笑得不羁的飞羽,单凤眼微玻Вだ龅奶一ǚ上蛴矜宙郑沟盟肜系男囊膊挥傻免疋裉拧!
“咳!”清了清有些难以自主的喉咙,玉嬷嬷佯装热络地迎向和于晓颉一同坐在纱帐内的飞羽。 
“飞公子,您等我作啥,想向我抱怨芙蓉服务不周吗?” 
“呵呵,怎么会,我再满意不过了。” 
纱帐被掀开,所见到的景象教玉嬷嬷不禁惊声尖叫。 
“啊” 
天啊!这声音实在难以入耳。 
飞羽的笑容虽不变,但也双眉拧紧,有点受不了。 
“停!”俊朗的声音出口一喝,成功地制止蹂躏他人耳朵的声音。 
“飞、飞公子……”天啊,她能说什么?玉嬷嬷在心底暗叫苦,她们玉阶阁没有未来了! 
究竟玉嬷嬷看到了什么足以让她呼天喊地、彻底绝望的景象? 
“别担心,他只是醉了而已。” 
她担心的不是这个。 
“飞、飞……” 
“什么东西飞来飞去?”被玉嬷嬷丢掷在门边,撞得满头包的玉梅花好不容易自地上清醒。 
玉嬷嬷没注意到原本应该覆在玉梅花脸上的面纱不知何时已经掉落,露出她真得不能再真的真面目;而在另一头纱帐里的飞羽却看见了,一惊之下立即呆若木鸡,嘴巴微开,好一副蠢样。 
“没妳的事,出去!”玉嬷嬷半侧着身命令,她心里正盘算着该如何应付飞羽,以致没有注意到前后两人的异状。 
“耶?”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出去。” 
“好嘛、好嘛,出去就出去。那么飞公子,奴家告辞啰!”临走前她还不忘多拋几个教人很难不作呕的媚眼。 
待门重新被掩上,玉嬷嬷迫不及待地开口: 
“飞公子,你想要什么?” 
等候不到响应,敢情他是在拿乔? 
“飞公子?” 
“嗯,什么?”在数声唤叫下终于唤回飞羽被吓走的数条魂魄,他回魂地匆匆应了声。 
天啊,真是惊人,如果没隔着纱帐让人看得不够真切,或许他真会被吓昏,因而失了他现有可以谈判的优势也说不定。 
“噢,对了,玉嬷嬷,我不会将你们的秘密泄露出去的,妳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会靠乘机威胁而得利的小人。”恢复不离嘴角的浅浅笑容,飞羽动了动身子。 
躺在他腰侧,上半身裸露,正熟睡的于晓颉在顿失温暖的依靠下,发出不明的咕哝声后,又转个身抱住暖暖的热源。 
也难怪玉嬷嬷会忍不住放声大叫,她最近好不容易挖到的摇钱树、玉阶阁唯一的希望,竟赤身裸体地和男一个衣衫也不怎么整齐的男人共处于床上,那是最为敏感暧昧的地方。显而易见的,她极力隐藏的最高机密曝了光,已回天乏术,再无圆谎的可能。 
哦,她的孔方兄,她的玉阶阁呀…… 
可听到飞羽的保证,玉嬷嬷暂时松了口气。不对,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这不是活到半百的她深切体认过的吗? 
“飞公子,明人不说暗话,只要我玉嬷嬷做得到的事我一定办到,还请你高抬贵手,留给玉阶阁一条生路。” 
“呵呵,不愧是玉嬷嬷。” 
此时此刻的褒扬又如何?又不能当饭吃。 
玉嬷嬷虽心急,但她们忍下,站在一旁等着飞羽开出他的条件。 
“我一向懂得敬老尊贤的道理,绝不会让长辈吃大亏的。玉嬷嬷,附耳过来吧!” 
飞羽靠近玉嬷嬷耳旁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些什么。 
在外头久候不到帅哥出来寻她的玉梅花又心急地回到水云间,正巧由窗户望见飞羽正亲昵地不知同玉嬷嬷说了些什么。 
只见玉嬷嬷原本愁眉不展的一张老苦瓜脸渐渐地舒展开来,皱纹也少了好几条,屋里随即传出她大剌剌的、中气十足的笑声,不绝于耳。 
他们在谈什么?很好笑吗?是笑话?怎么不见小姐,被他们挡住了吗? 
“呵呵呵……” 
屋内的笑声继续向外传送。 
唔,人家她也很想听。 
趴在窗口的玉梅花恨不得能加入他们、多和帅哥相处,兀自垂涎不已。 



第五章 

严肃的气氛浓重地笼罩在所有郭府人的身上,沉重得教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每个人皆战战兢兢地,生怕触怒正坐于高位上的老爷子而惹祸上身。 
“我不是说男人不能去声色场所放松一下心情,但一个新婚的男人在那种地方流连忘返,你说外人会传得多难听,你新婚的妻子又会做何感想?虚长了二十又五的岁数,难道你不会用脑袋好好的想一想吗?”郭府之主郭苍斥骂跪在阶下的长子,他对这桩婚事愈来愈感无力,抚着抽痛不已的额鬓叹气。 
不过出外洽商,几日不在,儿子便惹出这种事端。唉,非要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费心不可? 
同郭珀一般,郭苍也受不了连日来的难解家务,只是趁公务之便外出透气几天,想不到回来面对的是郭珀捅得更大的楼子及更大的压力,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不,为了郭家他绝对没有错,绝的! 
“爹……” 
“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你的借口,不论如何,我要你将王蝉自她娘家带回来,还不快去!” 
“老爷……”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飞羽并没将郭苍充满恫吓威严的怒瞪往心里搁,反而毫不畏惧地回以直视,一点也不闪躲。 
“呵,是没有。”笑笑的飞羽没将心底的伤泄露,他掩饰得很好,一如往昔。 
“不过这是我的错,当初是我怂恿少爷的,我自当负起这个责任,责无旁贷。” 
“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今日又怎会弄到如此田地?我都还没好好地惩治你,你倒还有话说!” 
郭苍怒红了眼,吼得嘴边胡子忽飞忽落。其实若是事不关己,冷眼旁观者或许会忍不住笑出来也说不定。 
只不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不怕死的飞羽外没有人还有笑的余裕。 
“三天,我给你们三天,若三天之后没有将人带回来,你看我怎么惩治你们。下去!” 
在郭苍的怒吼下,巴不得能马上退场的人们立刻作鸟兽散,让他单独一人品味难熄的怒焰。 
郭珀一脸颓丧地和飞羽一同回到自己的房内,将不绝于耳的斥责声杜绝于房门外,多希望能要回自己的清静,多希望能去见见…… 
“真的想将那泼妇找回来?” 
“别这么说她,教人听见不好。”对你不好。郭珀给予忠告。 
“说泼妇是泼妇乃天经地义的事,有何不妥?更何况那个人若不回来,大伙也清静不少,皆大欢喜,这样不好吗?” 
“事情如果能这么简单解决就好,不过怎么可能?唉……” 
“瞧瞧你,又叹气了,叹的气愈多,叹出去的是浊气,吸进来的也是浊气;积在胸口的浊气成为心底的郁闷,愈积愈多,是永远叹不完的。何不放宽心,交由我去解决,你说好不好?” 
飞羽笑得很有自信,但郭珀不想拖累他。 
“飞羽,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但这是我的事,我实在不想连累你蹚这浑水.我弄得一身腥就够了,没必要连你也是,满屋子腥臭味是会熏死人的,这样就没有人敢来郭府作客了。”郭珀说着连自己都笑不出来的笑话,想化解沉重的气氛,可惜成效不佳。 
“给我两天的时间,让我准备给王珙的歉礼,保证让他满意,让他笑得合不拢嘴。” 
“这么有把握?” 
若非看上郭府的财力,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自以为高他们一等的王珙会有被他们说服的一天?会满意他们献上的殷勤?哪一回他所送的贵重礼品,他不是哼地一声,摆出很鄙夷又高高在上的模样后才收下?他会轻易地放过得罪他宝贝独生女的人? 
郭珀很难不怀疑,却又肯定飞羽的能力;实际上,他也不想再见到那骄纵任性、无理取闹的人,但父亲的命令…… 
几番挣扎下,郭珀败给飞羽的满满信心,点头允诺等他两天,两天后他再上王宅请罪,也许该去找来荆棘披在肩上博取同情。呵呵……郭珀自觉笑得真是难看。 
*** 
一曲“霓裳羽衣”奏罢,飞烟中的仙子飘然而止,踩着优雅莲步,举起酒杯,向纱帐边缘走近。 
“吉大人,奴家敬你一杯。” 
吉温一双色迷迷的醉眼直瞅着眼前的美人,恨不能马上轻薄,用他那满是肥油的双手摸透她每一寸肌肤,用他那黏答答的舌头好好地品尝一番,品尝那属于年轻貌美的滋味。 
“呵呵,站那么远敬酒,何来的诚意可言!”吉温佯装不悦,他最擅长的便是以他的权位和财势压迫他人,他认定对方必定不敢得罪他,定会依他的命令而尽心尽力。 
什么清倌,什么卖艺不卖身,有他吉温在,马上破了这些贱民低下的规矩! 
镇日沉沦于酒池肉林中的他早已练就千杯不醉的海量,区区几壶玉白露怎撂得倒他? 
这种人对自己没有足够的自信与能力。对上,卑躬屈膝、极尽谄媚之能事;对下则仗势欺人,以发泄他卑届时的屈辱。这种人其实相当可悲,因为他无法找到自己的定位,全然依附着他人而苟延残喘地生存着。 
“吉大人,您若能一口饮下那一壶酒,那么芙蓉便出来,绝无二话。”于晓颉暗示立于外侧的玉牡丹,但见她不知暗暗地在壶中添上什么料。 
“好。”别的不成,说到喝酒,吉温立即自信满满地应允。 
他拿起玉牡丹递上的酒壶,凑近鼻前一闻。 
“好酒。”他豪气万千、二话不说地一口饮罢,绝不拖泥带水。 
“吉大人,您真是好酒量,芙蓉出来便是。” 
于晓颉咽下心头的痛咒声,以着玉嬷嬷调教出来的优雅仪态,千娇百媚,玉指轻抬掀起纱帐,缓缓步出。很慢很慢地,为的不外乎能多拖延点时间,让吉温体内的药效发作。 
“美,美极了!呵呵……”吉温的垂涎不只三尺长,并以淫秽的目光盯着于晓颉,彷佛他根本不是人,只是低下的玩物,怎么对待都没有关系。 
“退下,我想和美人独处。”看也不看跪坐在他身旁的玉牡丹一眼,吉温睥睨地道。 
“可是……” 
吉温手指一弹,突然间几名大汉自门外闯入,不由分说,粗暴地架走玉牡丹,不顾她的挣扎。 
这下子于晓颉才感到不妙,怎地药效还没发作? 
只见吉温像没事人一般,站直身向他走来,肥肥的双手在他眼前晃动,他甚至可以看到他垂坠的肥肉颤抖抖的模样,好不恶心! 
“吉大人,呀!”于晓颉惊险地闪过向他扑过来的魔掌。 
他一点也不想被那坨肥油沾到,光是用想象的他就想吐,若是当真发生呢?于晓颉恶心得胃部翻搅不已。 
若真的躲不掉,他只好对不起玉嬷嬷,对这只肥猪动粗了。 
“哈哈,别躲呀,我的小美人!”吉温稍一颠踬,甩了甩微量的头,色欲熏心地舔舔溢出嘴角的口水,一脸淫秽地朝于晓颉逼近。 
正想以身边的椅子当武器将吉温打昏的于晓颉,一个不小心注意右边忘了左边,便被急扑上来的吉温压倒在地。 
眼看着肥滋滋的咸猪手就要抚上他的身子,他的秘密就要曝光…… 
*** 
“花开花落二十日,一城之人皆若狂,牡丹芳香,长安城里的人们趋之若骛;但我偏不爱牡丹的艳郁,不如风吹即倒,柔软地承受所有压力的不起眼的小草还较得我心。”郭珀在父亲所定的期限内足不出户,此时难得在柔和的月光下漫步后花园,这春日本该是花好月圆时。 
翩翩俊公子,对着不知名的远方,说话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人听;但当他转过身来时,那原本胶着在他身上的视线也同时移走。他明知他在看他,却又不禁怀疑他没在看他。 
季芊芃,其名字之意皆是韧性坚强的茂盛草类,为他取名的父母愿他的生命若杂草般坚韧,再强的狂风暴雨也无法令他折服。 
“牡丹的美,世人有目共睹,何不与他们共赏之?何不忘记一旁被拔弃的小草?它自会再找他处重新扎根,重新寻回它的生命。”季芊芃低着头,望着石阶旁努力钻出石缝,获得阳光洗礼的小草,他也和它一样,会努力活下去的。 
“可是小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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