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武氏(雍正庶福晋) 作者:吴图(晋江2014-08-01完结,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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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武氏(雍正庶福晋) 作者:吴图(晋江2014-08-01完结,清穿)-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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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宁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妾身给爷请安,四爷吉祥。”,四阿哥手中动作一顿,脸上无甚表情,只淡淡道了声:“嗯。”。

    武宁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正尴尬间,却听屏风后一个女声娇笑道:“爷!这身衣裳倒是正合适我现在的腰身!”。

    作者有话要说:注:康熙三十三年,皇四阿哥胤禛长女出生,未逾月殇。本文因剧情需要,时间略有出入。 
第42章 长情
 屏风后那人边说着;边转了出来;抬手还卷起了袖口;武宁抬眼一瞧;见正是李格格。

    李格格有了孕,又是个不烦心、不愁事的性子;一张脸越发吃得珠圆玉润;皮肤滑如凝脂,白玉一般,从脸颊上透出健康的红晕来;不着一点胭脂,却自有一段风流态度。

    她身上穿的却是上元节那日;胤禛拿给武宁穿的那套男装,因着尺寸不合适,袖子又滚落下来,长长地拖动摇曳着,李格格费劲地提起衣衫下摆,在原地转了个圈,又学着男人样子对四阿哥做了个揖。弯眼笑着,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道:“爷!好不好看?”,一瞥眼,见了站在一旁的武宁,脸上的笑意还在,人却是愣住了,动作顿时停滞了下来,嘴唇动了动,犹豫了一下还是叫道:“武姐姐……”。

    武宁对着她笑了笑,因着手中还提着食盒,见边上长案空了块地方,便将食盒放在那上面,蹲了身子,眼睛盯着面前的地砖,低声道:“妾身做了些清热去火的药膳汤羹,爷若是不弃,便尝尝……”,话未说完,却听四阿哥朗声笑道:“不错,很好。”。

    武宁心里莫名一阵欢喜,她抬起眼望向四阿哥,却见四阿哥正握住了李格格的手,让李格格转了个圈,前前后后地看了,又点点头夸赞道:“很合适!这套衣服,倒是在你的身上才撑得起来!”。

    李格格听了这话,将身子扭了扭,飞了个眼风,很娇憨地跺脚道:“爷!嬷嬷说趁着孕期初时,现在要抓紧吃、抓紧补,到后面便要控制了!所以妾身……所以妾身这些日子是胖了些,爷嫌弃了么?”。

    四阿哥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地道:“孩子话!”,又指着桌上砚台道:“磨墨吧。”,李格格一扬眉,立即挺直了身子,笑道:“是!”,伸手去抓那墨锭,口中又道:“爷都写了一夜了,不累么?”。

    胤禛未抬头,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道:“墨浓了,加点水。”。

    李格格伸手去取了那砚滴,向着砚台里注了些清水,不慎加的多了,她轻声叫了一声,赶紧又拿着墨锭研磨起来,丝毫没注意胤禛神情,絮絮叨叨继续道:“爷要注意自己的身子,这些天没日没夜地看卷宗,便是身子受得住,眼睛也要花了。”。

    四阿哥手中笔尖一顿,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武宁却似是个多余的人了。

    半晌,四阿哥像是才想起来一般,停笔抬眼,似是漫不经心地望向武宁道:“你方才说什么?”。

    武宁经过了一个短短的沉默,她抬起眼,看了看四阿哥,两人眼光接触了一瞬,武宁转开眼,低头抿了抿嘴唇,道:“回爷的话,这是妾身亲手做的羹汤,粗疏简陋,上不得台面,只是妾身的一片心意,还请爷尝尝。”。

    四阿哥点了点头,懒洋洋道:“放这儿罢。”,又转头见李格格一手抓着墨锭,另一手轻拢鬓发,抬眼紧盯着他们两人对话,手中的动作却是停了,便抬手轻轻敲了一下李格格额头,又亲昵地道:“呆子!又偷懒!”,李格格极快地收回视线,握住墨锭笑道:“爷!人家手腕都酸了,总得让人歇歇。”。

    武宁听到胤禛口中那句熟稔的“呆子”,心里一点一点冷了下去,茫然站在原地,只听四阿哥淡淡道:“还有事么?”。

    武宁低声道:“妾身不敢打扰爷,这就告退了。”,声音低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四阿哥并未点头,也未摇头,抬手向外随意挥了挥。武宁转身走了一半,却听四阿哥对李格格笑道:“那是清热的羹汤,你有孕在身……”,武宁回头望去,见李格格已经跑到了那食盒边上,打开了盖子。

    四阿哥含笑又点头对李格格道:“若是喜欢,就赏给你了。”,说着轻轻摩挲着大指上的扳指。暖玉生碧,灯下莹然。

    李格格倒是犹豫了一下,望着那羹汤,踌躇笑道:“这是武姐姐特意做给爷的……”,说着向武宁瞟了瞟,。

    四阿哥朗声打断李格格的话,道:“不妨事。武宁她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又望向武宁道:“对么?”。

    武宁俯□去,出口才发觉声音哑涩,她略带了些迷惘,低低道:“既是爷的意思,一切任由爷做主。武宁告退。”,说着挥了挥帕子,站起身,不再看胤禛一眼,转身出了门,耳听得背后杯盏碗碟的声响,李格格惊惊乍乍地笑了起来,又嬉笑着尖叫了一声道:“爷!”,后面的话却像是被什么吞了。

    武宁脚下顿了顿,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迈出了门槛。

    苏培盛本是在外面门口的,见武宁出来,赶紧行了礼,道:“武主子!”,武宁点了点头,转身欲去,苏培盛忍不住低声道:“武主子请留步。”。

    武宁回了头望着他,苏培盛并不抬头,只道:“这门前小路,前阵子府里大休憩,是刚刚翻新过的,恐怕不好走,武主子且让奴才送几步罢!”。武宁慢慢点了点头。

    苏培盛跟着武宁到了院子门口,回头飞快地打量了一眼周围,才声音低不可闻地道:“武主子,爷是长情的人。”,武宁凝眸向他看了看,点了点头,道:“我晓得了。”。

    苏培盛点到即止,送完了人情,立时退后了几步,抬高了声音道:“恭送武主子!”。

    四阿哥在书房里,慢慢松开了捂住李格格嘴唇的手,李格格笑着攥过四阿哥的手掌心,瞅了一眼撅嘴道:“爷,人家嘴上的胭脂都被你抹花了!”,说着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嘴,又低了头去帮四阿哥擦掌心红印。

    四阿哥收回手,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潮水一般地隐去,他低垂着头沉吟了一会,背靠上了椅子,向后仰着头,闭上眼冷冷道:“别说话。”。

    李格格会错了意,转身从那食盒里取出一碗羹汤,双手捧着送到四阿哥面前的桌案上,轻轻巧巧地将那小勺子拨了拨,道:“爷嗓子不舒服了?不妨用点吧。这正热着呢!”。

    四阿哥没有应声。

    李格格一怔,略一迟疑,又软语道:“爷就用一点吧,我陪着爷一起……”,话未说完,四阿哥骤然睁眼,挥开她的手,斥道:“别吵!”。

    李格格极少见到他这般疾言厉色,一时吓得呆住了,丢了碗,回过神来,立即跪倒在地,连声道:“妾身该死!妾身……妾身……”,她嗫嚅了两句,话语停在半空中,看见四阿哥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喉头动了动,起身毫不留情地喊道:“苏培盛!”。

    苏培盛在外面早听见了动静,知道事情不妙,屏气凝神地正等着,听见四阿哥叫自己,先将门开了一道缝,在缝内送出清晰的声音:“四爷?”。

    四阿哥冷声道:“叫你进来!怎么,还要我亲自来替你开门么?”。

    苏培盛听他讲话蛮不讲理,知道这位爷是在迁怒下人,拿别人当出气筒,暗暗叫苦,也只能进了门,弯腰道:“奴才在!”。

    四阿哥一挥手道:“送李主子回去!”,又望了一眼李格格的肚子,语气顿了顿,道:“起来吧。”。

    李格格惴惴不安地起了身,偷眼打量着四阿哥脸色——希望在四阿哥脸上找到一些发这场火的“缘由”,然而没有。

    她有些留恋地望了四阿哥一眼,心里感觉比挨了耳光还难受。

    她劝四阿哥用药膳,只是因为关心四阿哥,并无他意。

    因为她的一片情意被辜负,所以在万分心伤之外,又添上了一些类似于文人郁郁不得志的愤慨,这种情绪充斥在她的胸臆之间,让她浑身的兴奋劲像解散了一般。

    心沉沉的。

    李格格千般委屈地去了,

    珠棋正候在远处,见武宁出了书房口,连忙迎了上来。

    她见自家主子整个人面色都不对了,唬了一跳,赶紧轻轻扶住武宁的手臂,低声道:“主子,怎么样了?”,四下望了望,低声问武宁道:“四爷晚上来咱们这里吗?”。

    武宁摇摇头,极疲倦地抬了抬手指向前方,道:“回去吧。”,珠棋不解其意,跟着追了几步,见四下无人,又小声道:“那主子做的汤呢?汤给四爷尝了吗?”。

    武宁望了一眼珠棋,道:“给李格格尝了。”,珠棋一时没转过弯来,转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道:“李……格格?”,又赶紧追上道:“李格格也在吗?那倒是时机不好!不妨事,主子隔几天再去!”,说着,伸手去扯住武宁手,却碰到了她手腕。

    武宁低低痛呼一声,捂住手腕。

    珠棋抬手捂了嘴“呀!”了一声,赶紧抓住武宁手臂,掀起袖口看了看,见那纱布下隐隐沁出墨绿色药渍,忍不住道:“爷若是知道主子为了替他做这药膳,手都被烫伤了,恐怕不知道会有多心疼呢!”。

    武宁低了低头,咽了口唾沫,转开话题道:“我想回去了,回咱们自己院子里。”。珠棋见她面色不似平常,那书房里的情形也猜到了七八分,当下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拣些无关紧要的闲杂事情说着,只盼着能帮自家主子分分心。

    四阿哥坐在桌案前。

    李格格走了,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立时冷清下来。

    不,是清净。

    耳根清净,空寂无我。
第43章 试探
四阿哥望向桌案上那碗药膳。

    碗是玻璃白打底;施彩用的是精细笔法;碗内药膳还冒着温吞的热气;袅袅地聚成白烟;轻轻地升腾到屋顶不见了。

    四阿哥静静盯着那五彩碗半晌,随即将眼光聚在面前的卷宗上;强迫着自己不去想这些琐事;把心思转到正事上——皇阿玛这几日刚刚下了令:将步军统领增设令箭十二支,以备随时调遣及宣传号令用。

    步军统领原本总辖京师内城的治安,并提督九门事务;职权已是极大的了,可是皇阿玛居然又增设了令箭十二支——就连城外的巡捕三营;也开始归步军统领管理了。

    这巡铺三营,原来是兵部在管理,如今划给了步军统领——京城局势越发微妙:旗人、百姓、诸王,尽数落入步军统领的控制之中。更别提步军统领遇事可独自做主,手握兵马、又有实权——皇阿玛此举,不得不让人多想。

    胤禛将额头抵在左手掌心里,右手食指在桌案上无意识地叩了叩。

    李格格这些日子是真的糊涂了:四阿哥除了书房,其余时间大抵是她、宋格格、福晋三人院子均分,如果把这四阿哥府比作小小一个后宫,四阿哥大抵也算是雨露均沾了。

    除了武格格。

    李格格自打上次在书房莫名其妙地被四阿哥发了一通无名火,又被轰出来之后,一直惴惴不安,结果没过几天,四阿哥照常来用膳了,言语几句,面色如常,仿佛根本不记得书房里的事情。

    李格格心里既然有四阿哥,女人的心思终归是缜密的,琢磨琢磨,倒是懵懵懂懂悟出了大概的影子。

    她不确定。

    这一日,四阿哥从书房出来,抬腿往李格格院子里去了,刚走到小院外面,四阿哥就闻到一阵香气,是李格格准备了火锅。四阿哥前几日在福晋和宋氏那里吃的都是清淡膳食,现下闻到香辣气味倒是暗合心意。

    “四爷吉祥!”,李格格欢欢喜喜地迎接着,因着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多了份小心,揣摩着四阿哥的脸色,不敢太表露自己的情绪。

    四阿哥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也微微带着笑。

    李格格心里松了松,给四阿哥蹲了身,四阿哥挥手让她起来,又道:“你有了身子,以后就免了吧。”,李格格扶着锦画的手站了起来,刚想活活泼泼地应声,想了想,又收敛了笑意,规规矩矩道:“谢四爷。”。

    四阿哥没理会她,自己在桌边坐下,看桌上布着的是两个清汤火锅,汤汁里翻滚着粉条、冻豆腐、红白圆子、海带紫菜、鱿鱼丝、山药、蘑菇、蟹子肉等,另一边张罗了十几个小碟子,都是调料。

    李格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敢坐得离他太近,留了点距离,微微伸着脖子道:“四爷,要是嫌这锅子味道淡,可是试试这些酱料,四爷别小看了这酱料,这个……”,她伸手轻轻将面前的一只小碟子往四阿哥面前推了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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