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诚缚 作者:江上七七(晋江vip2015-03-01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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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诚缚 作者:江上七七(晋江vip2015-03-01正文完结)-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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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心悦眼里噙着泪,嘶声说:“我没有,我没有,我只不过。。。。。。”她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没有什么?”他步步紧逼,逼得潘心悦连连后退,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一份报纸,将那张最不堪的图片用力的拍在她胸前,恨恨说:“那么请你告诉我,这张图片上坦胸露背的女人究竟是谁?是我眼拙了,还是你觉得我好糊弄?”
    他一直等她跟他解释一下,这也算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不是吗?可是她一直不说,他一直等,可是等到现在,她还是不肯说出当时的情景。
    谁愿意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剥光衣服给人看?
    报纸“叭”地一声,掉在地上,像个气馁的孩子。潘心悦弯腰拾起地上的报纸,就是这份报纸将宋襄北钉在了淫/腐的十字架上,她不能说她有多大的功劳,但是加重宋襄北的刑罚肯定是又重了一重。
    宁维诚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十年前,她被宋月影陷害差点被人强奸,之后精神一直慌慌惚惚的,时时刻刻觉得身边仿佛有人要害她,任何人似乎都没有办法靠近她,哪怕只是隔着几米的距离,她仍旧觉得恐惧到惊声尖叫,她整夜整夜的不敢入睡,只是倦在房间的角落里一遍一遍的喊“维诚哥哥,救我,维诚哥哥,救我。。。。。。”如同念咒似的。
    可是她的维诚哥哥却一直不曾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十六岁的潘心悦患了睡眠恐惧症,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除了哭就是叫,当时的潘静文觉得绝望,却不也在她面前表现一丝一毫的脆弱,那一晚,宋襄北来看她,她倒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原本美好漂亮,灵气逼人的女儿变成这个样子,她觉得自己是无能为力。
    那一晚宋襄北第一次没有离开她,留下来陪她,整晚的要她,一边要着她一边说:“文文,真是委屈你了,只要宁兆添这只老狐狸倒台了,他儿子被判刑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到时,我走马上任,一定许你一个美好的未来。”
    潘心悦就在隔壁,听到那呻/吟的声音,那床板晃动的吱呀声,只觉得自己恐惧到要疯了,她尖叫着抓着自己的头发跑出房间,只想夺路而逃,潘静文与宋襄北听到动静后衣衫不齐,赤脚跑出来,将她捉住,她拼命的挣扎,挣扎。
    可必竟只有十六岁,哪里是宋襄北的对手,更何况旁边还有个潘静文,不过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将她制伏,那时候,宋襄北认定她是神志不清的,平静中似乎带着冷酷的对潘静文说:“悦悦是不是疯了?如果她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我们就完了。”
    “不、不,我的悦悦怎么会疯,她只是受了刺激,等过一阵子就好了,让她好好静一静。”
    “如果没疯就更糟糕了,如果将我们刚说的话散出去,我们俩都要蹲监狱的。”他的声音很严厉,这让潘静文有点后怕,怯怯的问:“那悦悦暂时不要去学校了,就让她在家里待着。”
    “不行,如果她是正常的,肯定会被传讯作目击证人,如果她作目击证人,那么宁维诚肯定是无罪的,那我们所作的一切不是的白费功夫?”
    潘静文左想右想仍觉得无计可施,宋襄北忽然说:“给她送到精神病医院去,请人做个精神病症鉴定书,这样就无法录口供,作证了。”
    潘静文起初觉得行不通,可是也经不住宋襄北巧如舌簧似的游说,终于同意将潘心悦送到精神病医院进行疗养。
    撇开了宁维诚对宋襄北的恨,她何偿不是恨他恨得要死?她从国内的一家精神病院转到国外的精神病院,漫长的离群索居的生活,足以磨灭她心里的正气与灵气,恨一个人,既累且重,她想活得轻松一些。
    当她知道他要复仇的决心时,她没想别的,只是希望自己可尽一点自己的力量,她也恨他,恨不得将他送上断头台,让这样的恶人永世不得超生。
    她知道自己长得很像年轻时候的潘静文,起初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他已经记不起自己生命里曾经有个叫潘静文的女人,她从宁维诚的嘴里知道了他住的招待所,便顺利的住了进去,后又跟踪他去了warmwarm地下酒吧,她很清楚的知道,当他坐在那里一直盯着她的侧面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吸引了他。
    然后顺利成章,偶遇无数,即便是老道精明的宋襄北都认为,这真是不得不承认的诡异的缘份,再加上他出差g市的几日里,频繁出入warmwarm酒吧,说明他心里是骚动不安的,至少对某方面来说。
    所以勾搭上宋襄北,真是再顺利不过,他请她喝酒,她也从不拒绝,她把自己扮成风尘女子,举手投足风情万种,年近五十的宋襄北禁是把持不住,在她面前逞能喝大了,她想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上演了一出所谓的“艳照门”,成功将宋襄北拿下。
    她的穿着的确是暴露了一些,不过她并没有失去什么,可是眼下跟宁维诚解释有用吗?
    看得气得口不择言,她只好顿在那里,任他瞎猜测。
    室内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冷得令人窒息,忽然听到“砰”地一声,客厅里的屏风玻璃忽然四分五裂,玻璃渣像冰凌似的散了一地,潘心悦吓得浑身一哆嗦,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见宁维诚眼疾手快的立马将她扯到怀里来,然后搂着她的身子矮下身去,躲到了沙发后来。
    以宁维诚的视觉分析,应该是远程狙击枪所为,如今宋襄北与宋襄南身陷囹圄,而佟文亮此时与自己交好并无二心,至于其它小罗罗根本不会自寻死路,那么谁有这么大胆子,敢闯到清平山上来,明目张胆的要他的命?

  ☆、第66章 绝地反击

宁维诚抱着潘心悦躲在沙发后面,在寂静的空气里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潘心悦,见她正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他本想试着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谁知刚刚冒了个头,又听到“噗”地一声,这一下是在沙发边上,堪堪将精致奢华的沙发打了一个洞,里头的海绵像膨胀的棉花一下子从窟窿里弹了出来,这下潘心悦听出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有人开枪?”她的头埋在他胸口,声调还算镇定。
    宁维诚“嗯”了一声,眼扫四方观察了一下,便看到另一边沙发边上的角几,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对方又是远程狙ji,他并不敢太暴露自己,只好勾着身子,从沙发背慢慢靠过去,然后匍匐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挪过去,由于这边的沙发与另一边的沙发中距还有一段空无一物的距离,他只好伸长了手臂去捞角几的底脚,手刚刚伸出去,又是“砰”地一声,这三枪,仿佛找准了他的心理,而且对他此时的环境一定是了如指掌,他爬在那里微微松了口气。
    就在这个当下,他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地上打了个滚,便钻到了角几的边上,隐在了另一边沙发的背后,但是情况却相当惊险,因为这时连响几枪,似乎是枪枪致命。
    既然该来的还是来了,那么宁维诚倒也没那么害怕了,只是此刻潘心悦在身边,让他分心,无法全力抵抗,一定得想办法将她弄到安全的地方才行。
    他躲在另一边的沙发下来,将角几翻了过来,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厚实的角面后面,然后慢慢的挪到潘心悦那边的沙发后面,他原来是这么打算的,可以移到空白地段,枪子像长了眼睛似的,在角几面板上窆穿了几个洞,而躲在另一边的潘心悦吓了一跳,颤头声叫道:“宁维诚,你没事吧?”
    宁维诚没回答,仍旧慢慢的挪过来,又是几枪扫过来,他趁着乱枪扫射的时候,两步跨到潘心悦的面前,然后将她塞进面板后面,将她往墙边上一推,说:“快走!”
    宁维诚彻底暴露了自己,好在他反应灵敏,躲过一枪,却没能躲过第二枪,急速射过来的子弹打中了他的小腿,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他身体一晃,差点跪在地上,好在他的意志力好,硬是忍着这股疼痛,拖着步子跟着躲到了墙边上,敞开的大厅瞬间没了人气。
    宁维诚与潘心悦大气不出,只是听到彼此强有力的心跳声,潘心悦刚刚目睹了宁维诚腿上的枪伤,这会低头一看,他黑色的西裤上已经有粘湿的液体渗了出来沾在他腿上,她想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口,他却一把将她拽起来,“不要紧,先到你房间去。”因为他的房间在二楼,而她的房间在一楼楼梯处,比较近,好进入。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便悄悄的潜了进去,宁维诚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便从潘心悦衣橱专放备用家纺的抽屉里拿出两只金属色勃朗宁手枪,潘心悦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房间里竟然还藏有手枪,实在有点震惊,看来他时时刻刻提防着有人暗算。
    他自己拿了手qiang,又将另一支递到潘心悦面前说:“你待在房间里不要动,我出去看看!”他说的是“看看”像是稀松平常的事,但在潘心悦听来却是胆颤心惊,她并没接过手枪,而是拽住他的衣袖,一脸担忧的说:“不要去,外面危险,我们都不知道是谁想要我们的命!更不知道他的实力怎么样,这样冒然出去岂不是送死?”
    宁维诚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脸,“别担心,宁维诚不是缩头乌龟,即便是丢掉性命,我也得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躲在这里,你认为是宁维诚的风格?”他的神情轻松,像是把握十足。
    潘心悦还是不肯松手,这时他的眸子沉如深海,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手臂上她的手,潘心悦颤栗的松开了手,她知道但凡宁维诚认为应该去做的事,她根本无法改变。
    宁维诚将手枪放在她的掌心,神情严肃的说:“你得学一下,遇到危险时,这样。”他拉开保险,做了个扣动扳机的动作,接着说:“然后对准敌人的眉心,一qiang毙、命!”
    潘心悦接着手枪,觉得似有千斤重,她仍旧置疑的望着宁维诚说:“我不敢!”
    他看她神情哀伤,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便揉了揉她的发顶,笑着说:“不敢就不敢吧,你只需要拿着这个防身,吓唬人就可以了,其它的交给我好吗?”临到要出门前,吩咐她:“躲到床底下去,敌人进来的时候,至少找你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样你有足够的时间做思想准备,嗯?”他看她目光有点呆,笑了笑,说:“听话,躲进去。”
    她还是照着他说的话躲到了床底下,宁维诚也猫着步子出了房间,至于他去到哪里,她也猜测不准。
    外面是死寂一样的安静,张嫂与王管家也不知去了哪里,她一个人躲在那里胡思乱想,想着是不是张嫂与王管家已经遇害了,可是明明刚刚除了在他们身边she击的g,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响,那他们去干什么了呢?她一会想这,一会想那,只觉得整颗心揪在那里,令浑身都疼了起来,就好像冬天里衣服穿得太单薄,一味的缩着身子以为这样就会暖和些,只是没想到越是这样缩着缩着,最后,仍旧是冷,连带着心都冻疼了。
    她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静静的等着,不知道等了多久,她整个身体僵在那里疼得不得了,等到终于忍受不住的时候,才略略换了个姿势,只是那么小小的伸展了一下,她忽然看到从门缝底下晃过一条影子,她不道是谁的影子,步伐非常的轻,像是受过专业训练似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影子绝不可能是宁维诚的。
    这时她的整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来的,一味的担心着宁维诚知不知道已经有人潜了进来,知不知道危险就在身边,宁维诚躲得好不好?会不会被敌人发现?她纠结来纠结去,竟哭了起来,只是不敢出声,只好誊出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眼泪叭叭的流进了指缝里。
    宁维诚,你一定不要出事!
    像是有感应似的,外面终于有了动静,似是拳打脚本踢的声音,很显然已经狭路相逢了。
    她不禁松了一口气,正面碰上总比躲在暗处,被别人追击要安全很多,这样至少有胜算的把握。
    她悄悄的打开门,猫出半个身子,便听到二楼的楼道里有女人狠戾绝决的声音:“宁维诚,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绝不会睁着眼睛看着你幸福美满,儿女双全。”
    “你觉得你有这个实力?”宁维诚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冷静。
    “不管我有没有实力,我都要为我哥哥报仇,为自己了结一桩心事。”
    “宋月影,你偏激了!”
    “是又怎么样?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你把我当成货物?”听起来像是有点冷讽的笑意。
    “那是你的荣兴。”
    “知道我为什么不会爱上你,并且永远不会爱你吗?”
    “。。。。。。”
    “因为你骨子里有那么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气,分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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