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 作者:雁九(起点2012.6.29vip完结,种田,扮猪吃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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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 作者:雁九(起点2012.6.29vip完结,种田,扮猪吃虎)- 第6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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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送胡成见官时,曹想过会引来御史刮噪,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直接。

  〃都是儿子地错,父亲这几年因信着儿子,没有理会这些琐事。〃曹喃喃道。

  曹寅微微一笑,看不出有什么着恼来。他从炕上起身,走到书案后,从案头一本书下拿出一封信,递到曹面前,

  曹见了,不由愕然:〃父亲这是何意?〃

  〃今日为父去阿灵阿府上吊祭完,回到衙门想了许久。皇上是照顾老臣不假,这老臣也是识像的老臣。前年皇上调我回京,这礼部侍郎也不过是荣养之职,我也当退位让贤。〃

  〃父亲还不到六十……〃曹手中拿着辞呈,只觉得有心里沉甸甸的。

  这两年来,六部人事更替,所有人都会以为凭借皇帝对曹家的荣宠,加上曹寅的资历,就算因不是翰林出身,当不得礼部尚书,做个其他尚书也是使得。

  没想到,两年下来,曹寅还是个挂名的礼部左侍郎。

  曹原以为父亲不在意,现下看来,根本不是那回事。对皇帝尽忠了一辈子,父亲这辈子心里也怀着名臣之梦。却好因出身包衣,做了一辈子天子家奴。好不容易到了京中,荣养果然只是〃容养〃……

  *

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七百二十九章 青出于蓝(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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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内,雍亲王府。z

  四阿哥看完手中书折,摔到案上,道:〃皇阿玛要用曹了。〃

  戴锦站在对面,闻言大悟,道:〃怨不得堂堂左副都御史、兼管顺天府尹事的余正健会为这'治家不严'的小事弹劾曹寅。奴才原还觉得奇怪,余正健是皇上亲自简拨出来的,甚为皇上倚重;曹寅亦是简在帝心,怎么还巴巴地弹劾起他来?如此一来,曹寅递折子请辞,想来也是看出皇上用意。〃

  四阿哥挑了挑嘴角,没有说什么。

  西北已经备战两年,定在明年春开拔。但是军饷供应,还是难题,都靠地方赋税银米。

  民生多艰,自康熙五十年以来,北方旱情不断,南方又时而洪水肆虐。朝廷这边,不仅要开恩减免赋税,还要拨银子、拨米赈济。

  四阿哥的心里不知是雀跃,还是旁的。既是希望曹能使出几分真本事来,又怕他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曹家,东府,上房。

  兆佳氏望见盘中之物,唬了一跳,身子往后仰了半尺,皱眉道:〃小二,你疯了?还不快端下去?〃

  话间。她只觉得心浮气躁。转头对红梅道:〃装烟。〃

  红梅应了一声。从旁边百宝格上将兆佳氏地烟匣捧出来。刚要装烟。就见曹颂站起身来。将一把将烟口袋拽过去。

  红梅空着手。看了眼兆佳氏。不知所措。

  兆佳氏一瞪眼睛。道:〃混账行子。这是抽得哪门子风。到我这捉什么?〃说到这里。她望了望坐在曹颂上首地曹。心里直犯嘀咕。

  不用说。这指定是曹这个当堂哥地鼓动地。只是他没事闲得慌。鼓动兄弟同自己这个婶子捉什么?

  曹颂冲红梅与另外一婢摆摆手。板起脸道:〃还不退下。爷们同太太说话。〃

  兆佳氏被儿子弄了这一出,郁闷难当,嘟囓道:〃有什么话,是要背人说的?〃

  曹颂坐在炕边,将手中的烟袋提着,往炕桌上一倒,微黑泛着红色的烟叶就撒了一桌子,有些还溅落到地上。

  兆佳氏见了,不由心疼,道:〃小心些,这个贵着呢,二两就能顶一石米的钱。这孩子是迷瞪了咋地,好好地到我这里捉什么?〃

  〃母亲知不知道这烟叶上沾了鸦片?〃曹颂涨红了脸,问道。

  兆佳氏点点头,道:〃要不是掺了神仙药,哪里能卖这么贵?这东西好,提神解乏,要不然我还真舍不得这个银子。

  这少少的一两,都能顶十来只鸭子了。幸好白二那小子机灵,想要在铺子里卖这个。听说生意甚好,说不定卖个半年,就能将这两处铺子的亏空赚回来。〃

  曹颂闻言,已是变了脸色,恨恨道:〃原是白二这个混账鼓动母亲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兆佳氏闻言,不由皱眉,撂下脸子道:〃这就什么话,这是猪油蒙心了不成?忠奸不分?我还想着过年赏他个大红包,若没有他,我那几百里银子就打了水漂。〃

  曹颂指了指炕桌那死猫死鼠,道:〃母亲,这就是灌了鸦片,毒死的。母亲这样买烟叶,跟卖砒霜有什么区别?待招上官司,母亲才肯消停么?〃

  兆佳氏哪里肯信,见儿子说得不客气,有些撂不下脸,瞥了曹一眼,只觉得心头火起。

  〃老大,小二怎么会这般神神叨叨的,想来你这当哥哥地也晓得。婶子我就不明白了,我不过是吃口烟,还碍着哪个了不成?〃兆佳氏没好气地说道:〃说这神仙药吃死人,真是大笑话,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还是瞧着我在两个铺子买卖好,就眼热了?〃

  曹懒得与她白扯,对曹颂道:〃小二,既是二太太不信,小二就给二太太瞧瞧。〃

  曹颂闻言,转身出去,少一时提溜了两只鸭子进来。

  兆佳氏见这又是猫鼠,又是鸭子的,掩着鼻子,皱眉道:〃怪脏的,好不快丢出去?〃

  曹颂这边,却没有动,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将半个鸦片膏子用水化开,灌到鸭子嘴里。

  兆佳氏心疼不已,骂到:〃败家子,这神仙药是给人治病地,你喂鸭子做什么?〃

  话间,曹颂已经将鸭子丢到地上。

  那两只鸭子扑腾了几下,挣不起来,就已经息了声响,毙命了。

  兆佳氏看着这一切,惊讶地合不拢嘴巴……

  昌平,曹家庄子。

  虽已经是三九严寒,屋子里却温暖如春,丝毫不觉寒意。

  曹寅盘腿坐在炕头,手里抱着小儿子,嘴里背着首五言绝句。李氏在旁见了,不由摇头,道:〃老爷,长生才学说话,一个字、两个字的,尚且要教几日,哪里就背得起诗来?〃

  〃呵呵,是我心急了。〃曹寅摩挲着儿子的头顶,笑着说道:〃要是咱们儿子是哪吒就好了,就风就长,你我还能少操些心。〃

  长生坐在曹寅膝上,不肯安分,伸出小手,拽他的胡子。

  曹寅被拽得生疼,也不恼,拍了拍儿子地小脑门道:〃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能晓得些规矩?〃

  长生被拍得

  列,就要哭出来。李氏心疼儿子,忙接了过去,嗔真是的,长生还小呢。老爷想要等小儿子行礼,还得等两年。〃

  〃等两年啊……〃曹寅的身子往靠枕上倚了倚,目光有些幽远:〃这日子过得真快……那年儿中薯,险死还生,好像就在昨日……〃

  李氏闻言,不由一怔,开口问道:〃老爷这话怎讲?当时大夫不是说,只是中暑,养两日便好么?〃

  事隔多年,也没有什么可再瞒地。

  〃当时颇为凶险,我怕你着急,便没有告诉你。幸好祖宗保佑,儿还是醒过来了。没想到,才庆幸没几日,就又遇到被绑架之事……〃曹寅陷入悔意中,缓缓说道。

  起当年旧事,李氏心中一颤,忍不住红了眼圈,低声道:〃老爷甚是狠心,既晓得儿子吃了这些苦,长大还要送往京中当差,还巴巴地送到寺里待了两年多。妾身最后悔之事,就是当年没有拦着老爷。别人家的孙子,多是为祖母、祖父守孝一年;就算儿为承重孙,多守两年当得,也不用送到寺里苦熬。〃

  〃是老太太生前所嘱。〃曹寅沉默半晌,说出这个埋藏已久的秘密。

  〃啊?〃李氏听了,诧异不已:〃怎会?老太太生前最宠儿,怎么舍得他去佛门苦修?〃

  〃我原也不解,老太太说了,儿幼年遭封大难,变了心性,同过去那个儿判若两人。虽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中积了戾气,亲情淡薄,为人清冷。要是不加以约束,往后说不定就要成曹家逆子。〃曹寅叹了口气,道。

  〃怎么会?儿最是诚孝……〃李氏听到这里,忍不住为儿子喊冤。

  〃老太太通透了一辈子,何曾糊涂过?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儿要是没有经过清凉寺数年佛法熏陶,如何能养成这稳重性子?〃说起嫡母,曹寅心中仍是敬佩不已。

  这些话都是好话,李氏虽不完全赞同丈夫地说法,但是想起儿子,甚是欣慰:〃说起来,也是老爷同我的福分。有儿这样地儿子,又摊上初瑜这样性情的媳妇,谁不羡慕……〃

  〃下雪了……瑞雪兆丰年,只盼着明年是个好年景……〃曹寅通过玻璃窗,见外头扬起雪花来,眯着眼睛说道。

  〃儿地腿,又要疼了……今年媳妇给他预备了几副狐狸皮的护膝,也不知他戴了没有……〃李氏也望向窗外,轻声念叨着……

  京城,曹府,梧桐苑。

  虽说是白日,但是炕桌上却放了一盏灯。去了灯罩,只有棉芯燃着火苗。

  初瑜手中拿着片膏药,靠近灯前烤着。曹穿着中衣,坐在炕上,裤脚褪到膝盖上。

  少一时,膏药烤好,满室药香。

  初瑜俯下身子,仔细地将膏药贴在曹左膝上,拍好抚平,才轻轻放下裤管。而后,又拿了一帖膏药,在灯前烤着。

  热乎乎地,曹只觉得膝盖舒坦不少。

  他长吁了一口气,道:〃这同仁堂的名号,真不是白来的,他们家的膏药确实好使。〃

  初瑜闻言,有些不解,道:〃额驸,他们家很有名么?难道还能比得上太医院?不说宫里,就说外头地大夫,他们家也说不上名号。额驸却是信着他们。〃

  〃他们家的药好,总有一日会成为御药的。〃曹笑着说道:〃说起来还是咱们地福气,现下就能用上他们家的药。〃

  同仁堂虽通过招投标,成为太医院的供药商家之一,但是供应的只是生熟中药材。

  曹这些日子,因戒烟方子,往同仁堂走了几遭,淘换了不少药膏回来。

  另一只膝盖地药膏也贴好,曹才觉得疼过减了几分。

  他看了妻子一眼,道:〃将新置的庄子,给东府一个贴补家用,你恼不恼?〃

  初瑜闻言,笑着摇摇头,道:〃早先额驸不就说了么,留出份银子给二房弟弟妹妹。早给晚给都是给,家里又不缺这个。〃

  〃我夫人倒是真大方。〃曹闻言,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额驸也不是小气人啊。弘虽没说什么,但是心里也是感激额驸的。就算弘曙与阿玛,也是感念额驸的好。再过几年,弘要分府,多些产业傍身,这辈子也能衣食无虑。〃初瑜说道。

  〃小二原不肯要。〃曹叹了口气,道:〃是我错了,原想着他也渐大了,也该当得家、理得事。不过还是孩子。连我都有疏忽照看不到之处,他能精明到哪去?〃

  现下,曹有些认了。

  他后悔自己过去同兆佳氏置气了,有什么用?分家也好,别府另居也好,是他能忍心不顾堂弟、堂妹们;还是二房有事,他这边能脱地干系?

  〃还好,弟妹是个明白人。往后咱们能照看,还是照看吧。我算是看好了,万事还是顺其自然好,不得强求。这越是想省心,越是省不得心?〃曹往炕上一靠,说道。

  夫妻两个正说着话,就见喜彩进来禀告:〃额驸,方才魏管事到二门传话,说有事儿求见大爷。〃

  曹闻

  身坐起。

  初瑜见丈夫要出去,抱出个狐皮大氅服侍他穿好。

  〃李卫这小子真的京城?〃怀着这个问,曹出了梧桐苑,匆匆往二门来。

  魏黑等在二门外,身上已经落了些雪花。

  〃怎么在这里等着?〃曹见状,忙道:〃还是到书房说话。可是打探清楚了,这李卫到底弄什么名堂?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同魏黑踱步到书房来。

  〃脏病?〃这个答案,实是另曹诧异。

  〃是,公子。这些年,李卫没有女眷在京,少不得多跑了几趟窑子……〃魏黑这边,在成亲前,也是妓院常客,对李卫倒是没有歧视之意,只是觉得那小子倒霉罢了。心中不无庆幸,自己年轻时也风流,却是身子骨好没有染上这个脏病,要不然怕是羞愤地,一头撞死得了。

  曹皱眉,不禁有些担心。

  所谓〃脏病〃,也称〃花柳病〃。曹少年时,也曾读过几本医书。按照书上所记,有什么〃淋怔〃、〃泪疮〃、〃霉疮〃。

  马俊早年是要立志做名医的,对于医书更是知之甚详。因这个缘故,他不仅自己个儿洁身自好,对于友朋也是多加劝告。

  几位少年好友中,当时曹岁数还小,在外人眼中还不到开荤地年纪,永庆与宁春却是半大小子了。

  宁春好色,对于秦淮河上花花草草也留恋得紧。马俊没少拿花柳病吓他,秦淮河上的妓,得了花柳病,病死在地何曾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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