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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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商-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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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豹说:“那怎么可以,我也去。”

赖皮坚决地说:“请你们相信我,我一定把大哥找回来,现在都不要惊动父母。”

上官豹说:“这样也好,你快去,我们等你。”

赖皮带上三个最要好的兄弟,他们在他们特定地点取出了蹭亮的利剑,这些剑也是他们在垃圾堆里捡来的,他们很少用这样的剑,而一当他们抽出剑架在别人的脖子上时,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铁子钢是他们的劲敌,他们为了党贝元,准备决一死战。

他们携宝剑,走快步,冲进铁子钢的弹子房,他们掀桌子,砍门廉,踢柜厨,把弹子房闹的天翻地覆,有个铁子钢的小女人上来骂骂咧咧,被赖皮一个耳光打趴在地上。

另一个小女人颤抖着嘴巴,把铁子钢的基本据点说了。赖皮带上兄弟直奔铁子钢的据点,那是个防空洞,他们都知道铁子钢有把捡来的五四式手枪,还有子弹,所以,他们一路上也在商量如何躲过他的手枪。

确实是铁子钢绑架了党贝元,他们一共五个人,开了三部摩托车,他们把党贝元带到防空洞里,他们在防空洞里点上许多蜡烛,防空洞很大,他们只是在角落里。

他们把党贝元扔在地上,他们抽上上好的牡丹牌香烟。铁子钢象黑帮老大的样子,他坐在破椅子了,吐吐烟圈,一副很得意的样子,那四个兄弟围住党贝元。

党贝元说:“铁子钢,你太过分了吧,我们无冤无仇,再说,你也可以捡下半夜的垃圾了。”

“哈哈哈。”铁子钢说:“这只是刚刚开始,你只要做生意,我们永远也不会结束,除非你我有一个死掉。再说,你现在是一个名人了,我也要知道,一个名人在我的打击下会是什么样的呢?你怕吗?”

“我怕什么,有本事,我们一对一干。”

“如果这样,造原子弹做什么呢?亏你还高才生呢,还停留在18世纪的思维里。”

铁子钢侧了侧头,他的三个小兄弟走上去扳开党贝元的手,他们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党贝元大叫:“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小兄弟握住党贝元的小手指,往后用力一扳,只听喀嚓一声,手指断了。党贝元眼冒怒火,咬紧嘴唇,他也不叫,他愤怒地瞧着他们。

铁子钢说:“没关系,你的小手指接接就好了,这是给你的一个教训,你名人有什么用?我还要告诉你,你欠我5000元,这是你和我作对的代价,如果你不给我的话,象今天的这样的事随时都会发生。”

党贝元把嘴唇的血都咬出来了。

铁子钢哈哈笑说:“把嘴唇吃了也没用的,除非你写保证书,说你今后不再做生意,不抢我们的垃圾堆,我们就了断了。”

党贝元说:“做生意非要这样吗?你个流氓。”

铁子钢上来冲党贝元的心窝就是一脚,然后一阵狂笑,带他4个兄弟,扬长而去。

他们走出防空洞200米,正好碰见冲来的赖皮冲来的一群人,铁子钢对兄弟们说:“不必打架了,快跑。”

可是,赖皮的武功在党贝元的训练下大有长进,他看他们要逃,他和兄弟们从三个角度飞身而来,三把宝剑明晃晃地直取他们的中路。铁子钢拔出手枪,向天开了一枪,赖皮以为他要向他们开枪,他就把宝剑从手里飞了出去,剑锋直杀铁子钢,铁子钢见明晃晃的利剑向他飞来,他一跃而起,躲过了锋利的剑锋,可是,他身后的小兄弟没有注意,被一剑穿过心脏,当场死亡。

双方突然停止了战斗,他们都在看还在痛苦中蹬腿的小兄弟。他们看他慢慢的死去,他们突然各带自己的兄弟拼命地向两个方向跑起来。他们都回到了家里,匆匆忙忙地取了一些东西,也向父母骗了一些钱。他们连夜逃跑了。

党贝元跳跳蹦蹦地从防空洞里跳了出来,他也听到了枪声,他跳过去,看到了躺在地上血流满地的青少年,一把宝剑已经从前面穿出了后背,他也惊呆了

第二十三章 党贝元进了公安局

小小的黄渡镇又沸腾了起来,党贝元被请进了嘉定县公安局。党贝元的家门口每天热闹了起来,有人是来吵闹的,也有人是来探望的。

吵闹的家长主要是铁子钢和死者的家族,他们都觉得党贝元是罪愧祸首;赖皮那方面也常有家长来,想询问他们孩子的去向。

党贝元的同学也来探望他,许多学生都担心,党贝元可能没法进大学了读书了,他有可能从此失去了进大学的机会了。

许雯雯在公安局做了证言笔录,许雯雯的父亲把公安局长请到了家里。公安局长是个大块头,50来岁,圆圆的脑袋。

公安局长一进他的家门,就说:“为党贝元的事吧,你女儿也做了笔录了,我也奇怪她和他是什么关系呢,不会是你的驸马吗,这样的话,我就难办了哦。”

许单说:“我还愁找不到这样的驸马呢,我女儿只是请党贝元到我家来坐坐,他们马上要成为同学了。我相信党贝元不会和杀人有什么关系。我不会妨碍你的公正的判决吧。”

许单把有关党贝元的一些材料放在公安局长的面前,公安局长仔细的看了20分钟,说:“这小孩确实是读书的天才,但是,党贝元承认了他教过费同武术,铁子钢的兄弟又是被费同的同伙杀的,你女儿笔供说,党贝元被突然绑架的,所以,就根据这些情况,党贝元要去大学的可能性不大了。”

许单在客厅里来回度步,脸上的表情十分着急,他问:“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你怎么也相信他会杀人呢?”

公安局长说:“老兄,看来你是糊涂了,这是程序啊,除非赖皮费同中有人出来说,与党贝元没有关系。要不然,他就是一个悬案,我们必须要调查的,你叫我怎么办?”

许单说:“完了,完了,这么好的一个孩子。”

公安局长说:“老许,也许影响你升为教育厅长吧?”

许单似乎被他点到了穴位,他马上说:“我无所谓的,我是不能看他就这样毁了的。”

公安局长嘴角笑笑。公安局长看老朋友那么焦虑,他临走的时候说:“我会尽量想办法的。”

许单送走了他,很不高兴地说:“他又不是我儿子,你看着办。”公安局长知道他老朋友生气了,他苦笑了笑。

叶飘飘每天以泪洗面,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她每天还要去安慰党贝元的母亲,他家里的人都为他着急,他母亲的意思,党贝元的家今后由她去,她就不要去了,她母亲要她好好的温习功课。

叶飘飘说:“没有他,我读书有什么意思。”

他们家里知道她心情不好,也就让着她,叶飘飘的父亲和黄渡派出所所长是朋友,为了女儿,他买了些水果,去了所长的家。

所长也有48岁了,他瘦瘦的,鼻子的鼻尖几乎盖住上嘴唇,他见老朋友那么客气,说:“哈,老叶,你和我客气什么?奇怪了。”

老叶说:“老董,我是家里多的,好水果,尝尝鲜。”

所长的家也是一般,有两间房,都是些老式家具,老董给老叶泡了茶,说:“我也知道你女儿和党贝元好,我的孩子也是他们的同学,他上大学,也是党贝元辅导的呢,我也没想到,他怎么会捡垃圾,交了不三不四的朋友,很可惜。”

“怎么办呢。”他抽了口烟问:“我女儿都伤心死了。”

老董说:“不满你说,县公安局长老沈也是从我们派出所出去的,是我的老上级,我都跟他说了,他也很为难,没有充足的理由啊。”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他也抽了口烟说:“现在,死者的家属每天来我们派出所吵架,盯着党贝元不放,我们也找不到理由,所以,目前僵在那儿。”

“那我去求求死者的家属。”

“可以是可以的,但你的身份不对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去求他们。”

“只要他们认可也可以,你只是要求他们不要闹,暂时放过党贝元,我们就可以把他放出来,一步步的调查。我们主要担心的是他们家属的报复,把事情搞大。”

老叶踩灭了烟,说:“好的,我去。”

巴掌大的地方,老叶在两个小时里就调查清楚了死者家里的情况,死者16岁,中学毕业,叫蒋平,没有工作,游手好闲;他还有个哥哥,叫蒋乐;在清洁所拉大粪车,他的父亲和母亲也是在清洁所工作,自他们的孩子死了后,他们都不上班了,他们到处扬言,一定要杀掉党贝元,然后全家自杀。清洁所领导也没办法,工资照发,等待他们闹好后再说。

老叶上了他们的家,他们的家只有15个平米,有一张大床,显得很挤。他们正在家里吃午饭,老叶进到他的家里,闻到一股酸臭味。

他们知道了老叶的来意,死者的父亲长得象个铁球,他大声说:“你干嗲算个球球?你有钱吗?你能陪我儿子吗?”

老叶摸出1000元钱放在他们的桌上,1000元那,可以买间好一点的小平房了,死者的母亲笑了,死者的哥哥把钱抓到了手里,怕钱飞了似的。

老叶说:“我给你们这个钱,只是向你们保证,你们的孩子肯定不会是党贝元杀的,我也非常同情你们的遭遇,我想请你们不要盯着党贝元,让公安局调查了再说。”

死者的父亲老蒋上下打量了他半天,哼哼说:“看来你是个球,你如果有办法把我的儿子弄到拖拉机厂,我儿子就是你干儿子杀的,我们也算了,你行吗?”

老叶说:“我可以帮这个忙,但决不是因为党贝元杀了你儿子,他决不会杀你儿子,你明白吗?”

“有点明白。”

“那你从明天开始就不要到处闹了,好不好?”

死者的母亲说:“如果进不了厂,你就再给我们2000元,我们就不闹了。”

老叶说:“好的,一言为定,我一定帮你们。但确实不是党贝元做的,明白吗?”

老叶回到了家里,把情况和老婆叶芳芳说了,叶芳芳当晚就去找陈梦官,陈梦官也在想怎么帮助党贝元,而他们的厂长说了,如果党贝元上不了大学,他们厂里就收了。

陈梦官听了叶芳芳的叙说,觉得是一件好事,他和厂长做了汇报,厂长当即拍板同意,陈梦官亲自去了死者的家里,并要他们在有关的协议上签了字,最重要的是,不许在党贝元的事情上无理取闹。他们都开心地同意了。

死者的哥哥就被调往了拖拉机厂,根据他的特长,继续做厂里的卫生工作,他很高兴。

老叶把所有的情况告诉了派出所所长,派出所所长非常高兴,说等他的消息。

叶飘飘的心情也好了,每天开始吃饭了,他们家里也放下了心,她的哥哥想和她开开玩笑,但看她的脸色,觉得还是不行,就放弃了。

第二十四章 班房的日子

党贝元被关进外岗的看守所里,长这么大,哪里戴过手铐?进过监狱的门?小时侯,听说过监狱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地方,公安人员都如夜鬼似的,可是,进了公安局,发现抓他的公安人员都和他差不多大,长的也十分的俊秀,审问他的人,也大不了他多少,语气也不是十分凶横的,有时也很客气,在两个男公安人员的身边还有漂亮的姑娘做记录,他就盯着姑娘看,觉得她有一种严肃的美。她和他的班主任老师有象的一面,也有不象的一面。

“叫什么名字?”公安人员审问他。

“党贝元。”

“性别。”

党贝元觉得有意思,就说:“看看我呀。”

“别罗嗦。性别。”

“男,”

“年龄。出生年月。”

“……18岁。”

“知道为什么进来吗?”

“被铁子钢流氓绑架了,却被你们抓来了。”

“人是怎么死的?”

“我怎么知道?”

审问了近一个小时,他们把要问的疑点全部的盘问了,女书记员把材料给党贝元看了,然后让他签子,女书记员的手细细长长的,非常漂亮。党贝元看她的手,签了字,他手上的手铐就被工作人员打开了,然后他们把他带到牢房里去。

牢房有些昏暗,因为只有顶头上才有两扇窗的缘故,光线就是从那里进来的;牢房里有一大排木板做的睡床,可以睡15个人,那床上有14个人,他们看党贝元被推了进来。党贝元瞧瞧他们,也都20来岁的样子,长的也不赖。

其中有个长的象孩子似的小青年从床上跳下来,他做出一副很凶横的样子问:“怎么进来的?”

“也要审问吗?”

“当然,在这里你归我们管。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知道。”

“这小子欠揍。来人,教训教训他。”

床上一下子跳下6、7个人来,把他围住了,党贝元嘲笑般的讥嘲他们说:“真是一群氓小狗狗哦。”

老大从床上突然跳过来,他31岁,长一副丹眼,他刀眉一竖,到象个恶神。兄弟们都叫他大哥。他冲上来问:“看你细皮嫩肉的,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一群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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