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桐著花未by陆到青(受捡到攻 攻爱上受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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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桐著花未by陆到青(受捡到攻 攻爱上受he)-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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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回头。他知道它去了。 

  呵呵,这波澜已推起一半。 

  生蜜佛陀的树上也生种蛇,这蛇好与龟交,若是沾上了它们交合时释出的淫气……呵呵,杜衡,我欠你那趟,今次可还得了…… 

  五、占好事,今宵有 

  杜衡是深夜时分回来的。它一向手脚轻,眼睛利,再暗再深的林它都不碰掉一片叶。那晚它却把门口的三个大酒瓮子一齐碰碎,响动惊飞了一林子的鸟。 

  桐少舫赤着脚冲出来的时候,就看它蜷在一地碎瓦中,一头一脸的血。慌到极处,反倒静了。他也不知哪来恁大气力,驮上它就飞。 

  他塌着腰弓着背,歪歪斜斜地驮着它飞,中途有好几次险些跌下,飞了半个时辰,到苏子和那儿的时候,就有了八分疲赖九分凌乱十分狼狈。他不晓得苏子和早早靠在窗边,为的是赏花赏月赏星星,更为了赏他们这八分疲赖九分凌乱十分狼狈。 

  “你看看它……”他音儿出来就不是音儿了,抖成十五个水桶,盛着他摔成十五瓣的心,七瓣上,八瓣下。 

  “啊呀!这可不好哇!”苏子和声势张起来,即便是虚的也能唬死人! 

  “……你替我医好它……我砸锅卖铁!做牛做马!结草衔环!……” 

  嗯,已唬得语无伦次了,收收吧。 

  “也不要你砸锅卖铁做牛做马结草衔环,单要个童男子……” 

  “童……童子尿?我去趟石板镇要要看……” 

  “不是童子尿!”苏子和白眼翻过一轮,心上想:杜衡啊……亏你忍得下他…… 

  “那是?” 

  “它这是染了龟蛇交合时释出的淫气,须得要个童男子与它交合……” 

  “嘎?!童男子?!” 

  “你缓缓!我话未说尽呢!这毒厉害,中了的隔天就须交合一次,若是迟了……” 

  “怎样?!” 

  “必定全身气血逆流而亡!!” 

  咳!这俗得猜得出来路的谎他也真敢撒! 

  呵呵,乱麻全仗快刀砍,重病须下猛药医么。 

  “那……那该如何是好哇!” 

  “办法也不是没有,城内有小倌馆,买个过来么。” 

  “那……买个需几多银钱、我去凑!” 

  “银钱倒不是最关紧的,关紧的是……里头的小倌都不是童子身呀!” 

  “那……那……那……” 

  呵呵,上钩咯。 

  “倒是有个现成的,只是不知人家愿不愿。” 

  话说到这儿,意思再清楚不过:你老是老了些,糙是糙了点,好赖是只“童子鸡”,让它啃啃,大家方便。 

  哎? 

  他把这话的意思翻出来刍了刍,慢慢刍出味儿来——脸“轰”的一下红了,又“刷”的一下白了,红红白白,好生热闹。 

  “呵呵,你好好想,慢慢想。” 

  苏子和热闹看完,舒心称意地走了。他没告诉他,这毒再有一刻钟就发了。也没告诉他,这毒发起来,人都不是人,是兽。狗崽子也不是狗崽子,是头疯狼。 

  桐少舫正愁得眉毛打死结,冷不防后头一把狠力将他拦腰掐住,挟了就奔。奔得可狂了。风从两边甩过,“呼呼”地扇他,扇得他三迷五道。等他不迷不道,敢睁眼看,已经在个大山洞里了。 

  红床、红榻、红纱帐,还有一排红烛支在银灯架上燃着,整个山洞红得一阵邪乎。 

  他还来不及细琢磨邪在哪儿,杜衡的舌头就过来了。跟先前几回不同,前几回还有些狗性,他挣挣扑扑,它就知羞了。这回是急赤了眼,急成头疯狼,上来就用舌头将他全身剐了一遍。先将他弄楦了,好一口吞呢!舌头不够了就上手,紧搓慢擀地揉他。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条柳条细腰,落它手里还不及一握。也不知道它剥人衣衫剥得恁熟,几个来回就将他剥了一半,剩根裤腰带被他死死攥住,它一时摆弄不开,就拿双金绿色的眼缠他,又怨又嗔——它这么巴心巴肝地要他,他却不给! 

  桐少舫被他眼里的疼惊住了,手底一松——它立刻拽下,一剥到底。等他回过神想去护,迟了,裤子叫它褪到脚跟,他从此赤精大条,一尾去了鳞的鱼似的,让它架在它辣辣的目光下烤。 

  太羞了…… 

  除了他老子娘,再没第三个见过他这副光猪模样,如今……唉…… 

  桐少舫走神了。走到他老子娘那头去,连自个儿被翻了过来都没知觉。 

  要说,这被剥光了架上架子烤的当口还能走神,实在算种本事。不过这本事不顶屁用,杜衡一啃,他就得回魂。一回魂,立时明白,处境不妙——狗崽子已将他覆住,正啃他脖颈子,爪子也不安分,游到他胸膛那儿又捏又掐又扯! 

  他又不是姑娘家,胸前生不出正经玩意儿,绿豆大小的两粒东西,哪里吃得住它这又捏又掐又扯的?!疼哩!肿了吧。他想使手护护,却发现手在头顶上了,绑了个结实。 

  噫!这、这、这……!!! 

  他着慌,勉强扭过头,露个没筋没骨的笑求它:“你……你先挪挪……” 

  它全不理会,将他当块豆腐碾,碾碎了才好呢!看他还怎么逃! 

  见他不挪,桐少舫轻“嘶”几口气,想酝酿酝酿,酿出道力来掀了它! 

  不防备它一手抠开他嘴,将两根手指头塞进去,在他舌根下翻弄。他“唔唔”叫着,怒着,末了一口啃下去! 

  啐!只兴你啃不兴我啃哪! 

  看杜衡的手上留了圈圆乎乎的齿印,正得意着呢,一股子腥气泛开了,不只在他嗓子里——耳朵珠子那儿,肩头那儿,稠稠地淌了好些。 

  哎? 

  桐少舫的脑子一点点、一点点地对上了苏子和的话。 

  他老实了。许它碾,任它撕了。 

  它也不好好撕,撕着撕着就成了掰——它掰开他,抬高了,舔得可仔细!从后头来,自腰一直舔下,捉住他撒尿的物什,打着圈圈舔。 

  桐少舫哭了…… 

  他全身又麻又痒,抓又抓不得,挣又挣不得。可是难受! 

  他就想扭扭、擦擦,去掉那份痒,谁想扭来后头一阵急喘。那舌头改弦更张,舔到他两瓣屁股上,舔着舔着就到芯子里去了… 

  他抖起来,抖得腰都要塌了。它不许他塌,掐紧了,舔得更狠!小小一截舌尖都戳了进去! 

  这下更难受了!他眼眶直泛酸,眼泪汗水一齐冒。 

  都没等那阵酸劲缓缓,一个东西就硬挤进芯子里去了,撑开老大,他一声惨叫噎在喉咙里没来得及吐,又是一阵顶撞——肚皮都块叫它搠穿啦! 

  桐少舫疼恼了,使劲挥它、抠它、咬它,最后到底成了求,求它放条生路。它却是软硬不吃,将他死死闷住,要他烂在它怀里沤出朵花来才甘心似的! 

  他死过去又活转来,如此闹到五更月尽才算了事。床上的枕头被褥全叫他蹬到了地上,横横斜斜,勾出几多狼狈。那个还不愿撒手,还闷他,他脸上的泪头上的汗涂了那个一胸膛。也不敢动。怕它再来一趟,他又老又柴,再经不起这阵仗。于是乖乖让它闷,闷到它觉得好事占尽,心满意足,上下眼皮一耷拉来阵好眠了,他才敢搬开它的手,瘸着脚下地,拾起他的破衣烂衫,遮个三四分的,然后慢慢拐到山洞边上。 

  嗯?这……这口在哪儿呢? 

  他进来时没睁眼,出去就找不着道儿了。 

  他想蹲下来摸摸,看看有无机关,腰一弯,到处都造他的反——疼! 

  为着少遭些罪,他半驼着背在有风处摸,不觉将自己窝成副老驴摸样。身上的衫子不经窝,全赖在地上不肯起了。想捡,腰始终放不下,差着小半个手指头呢! 

  他就这样光身屈腿蹶腚地往下欠。差点就让他欠着了,头上忽然一把声压下来:“你要去哪。” 

  哎?! 

  他身、腿、腚全都没防备,只有脸防备了,硬扯出个笑:“丰赡……丰赡怕是肚饥哩……想回去喂喂……” 

  “不妨,已差人喂了。” 

  “是……是么?差的谁?苏子和可不成啊,他喂的可差……” 

  “……” 

  它不答,光盯他。他只好“嘿嘿”、“嘿嘿”地笑。 

  他绝想不到,他这呲牙咧嘴的笑,到它眼里又成了“巧笑倩兮”,冰凉的金眼内燃起的一簇火野成一道细细的眼瞳。 

  这货还傻了吧唧地不知险呢!“嘿嘿”笑了有半碗冷粥的工夫,才觉出事情不对来——他光着……衣衫赖在地上…… 

  他“嘿嘿”干笑几声,手慢慢地拐上来,护住了裆部。 

  俩公的面对面立着,这举动不仅傻,而且“骚”! 

  那个被他这没知没觉的“骚”撩拨得受不住,上来一个拦腰,他又闷回它怀里去了。还不敢动,光脑筋里哭天抹泪:他、他怕是要死在这深山老林里,再也见不着天光了! 

  桐少舫见不着的天光还在烧,烧过十几天,就是十月天气了。 

  十月里烂漫的天光四处照拂,恰恰照到苏子和晒着的蜜佛陀上,他想起这天气颇适合凑热闹,于是拔了根毛,变个狐小使替他送封信给桐少舫。小使去了一个时辰,回来时毛也劈了,须也糊了,哭哭啼啼地告状:“那洞里机关恁多、人恁恶,差点儿就回不来了!呜呜……” 

  苏子和笑眯眯地抚了抚,它抽抽噎噎地变回根焦焦的毛。 

  呵呵,这可是条暗狗啊,平日里不声不响,藏得可好,一旦咬上了死也不会撒嘴的。呵呵……一出好戏就在前头呢。 

  且先看看信。 

  这信回得十分潦草,只得一句整的,开头还是客套的废话:承哥带挈,喝的也尽有,家也算齐整,就是身上疼得紧。 

  字里行间尽是做贼心虚,似小媳妇怕遇恶婆婆,藏头藏尾的。后几个字才吐了真言——苦得没边儿了,要他救呢。 

  再熬熬他,火候足了,这滋味才到嘛。 

  又过了月余,狼族那边发来喜贴,说是新王要在十五月圆日娶亲。 

  哦,娶上啦。狼族那头么……王要娶副“解药”,老头们能有什么说头?! 

  那其他呢,它是如何堵住悠悠众口的。 

  呵呵,杜衡,你好手段哪。 

  桐少舫么,狗崽子家里金山银山,享用不尽,这也不算坑他了。 

  苏子和心上痒痒,盼着这戏早些开场了。谁知十五月圆那日,看的尽是些排场,半点热闹没看上。他自然不死心,眼睛骨碌碌一转,钻到偏殿去。没翻过几间,就见着“热闹”了。“热闹”正捧着一斛子酒猛灌,灌得两颊酡红。 

  这货长开了。扮扮看着也顺眼。 

  苏子和想。边想边笑,一对狐狸眼笑得弯弯的。 

  “呵呵……现如今想见你一面,不易呢。” 

  桐少舫险些被呛死!一回头见对弯弯的狐狸眼,就默了,讪讪地收起酒斛子,蜷手蜷脚的,羞得不轻。 

  “呵呵,数数也有两三月了。” 

  “……” 

  不应?不应来点猛的。 

  “你怎么就许了呢?” 

  “……” 

  敢不许?!不许它一天沤他几回,沤也沤散了! 

  “呵呵……那事儿好不好?” 

  “……” 

  “做了也不下百十回了,你脸皮还这嫩?!” 

  “……” 

  “不说?不说我去告诉杜衡,说你想它想得紧呢。” 

  “……不好……” 

  “不好?” 

  “……不好。我就是只蝇,吃人逮住,插了根牙签进屁股,半日脱不得身!蝇屁股恁小,使眼望都望不见,哪吃得住牙签这么凿哇!……凿还不算……还要出来进去……屁股疼得……” 

  桐少舫就这么说一句灌一通,醉了,再不羞,脸皮全撂一边,说起话来也浑不吝。 

  苏子和逗得可上劲,若不是怕杜衡突然进来,他真想逗下去。 

  罢了罢了,戏得慢慢品,乐得慢慢享。 

  他晃晃悠悠地回去了。之后半年陆陆续续得些消息,说是狼王十分蛮霸,半步不许那新娶的离;说是那新娶的心不死,逃了几回,狼王沤他沤了几天,终于沤乖了…… 

  传得真真假假。谁知道呢,这舌头接舌头能接到天边去,话接话也能乱到天边去。听听便罢。 

  四月的一天,苏子和收到封飞鸽传书,上面只得一行小诗: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绮窗前,油桐著花未? 

  这货酸着呢!四月上油桐花快开了,再过阵子就有村人上庙拜拜,他怕那些供物跑了,想他替着收收。想是要偷攒些私房钱,买素面买酒。收便收,也值得拿王摩诘的诗来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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