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殁世奇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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殁世奇侠- 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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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刻起,我就是最高议会所有议员关注的中心。从来没有出现在这种场合,可我心中依然平静,平静到了近乎于冷漠的地步。 
  眼神自诸多议员脸上扫过,我从他们脸上看出了相当的戒慎之意。刚刚的雷霆手段还是有用的,挟着大败魔门的余威,我终于在这些自大的议员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我使他们明白,想要将一位“极限阶”玩弄干股掌之间,是要付出相当的勇气和代价的! 
  其实,我一直都在奇怪,按道理讲,我出道六年来,挫败的强者固然是屈指可数,但无论是哪一位,在黑暗世界都是举足轻重的角色。 
  如果仅为了立威,效果应该不错才对,为什么我每一次战斗后不久,黑暗世界的人们便如此轻易地将我遗忘?好像我过往的事迹,总是发生在他们的梦中一样? 
  朱翎懒洋洋地告诉我:“你的缓冲期太长了!想让人害怕,就要给他们持续不断的压力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刚打一巴掌,就送糖果出去,效果当然差劲!不懂得趁热打铁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让人家惦记?” 
  我恍然大悟。 
  “各位尊敬的议员,本人今日来此,只是想向诸位请教一个问题!” 
  没有人凑趣回应我的话,但幽谷内的气氛却是愈发地紧张,形容得难听一些,便是剑拔弩张了! 
  “这几日,家中生变,捉襟见肘,倒让各位见笑。事发仓促,匆忙之际来不及细想,今日战后,本人细细思量,却有一事不明,还请大家给我一个说法!” 
  把目光从漆黑的天空中收回,自众人脸上扫过,凌厉如刀剑,森寒若冰雪,目光所到之处,竟无人可以与我对视。而有意无意地,我避开了中皇集团的方向。 
  幽谷内连呼吸声都没有了,只有我冷漠的嗓音低低回荡:“如果加上”魔尊,华子岳一行,最近三日,张家的宅子,共遭受攻击十一次,其目的,我想大家也都清楚。 
  “黑暗世界,一贯弱肉强食,他们既然认为张家衰了、败了,来凑热闹、占便宜,是在陪理之中,我无话可说。只是,他们这样轻易地来去,我就真的搞不明白了!” 
  “我不明白的是,你们在干什么?”眼中带着淡淡的嘲弄,我摆了摆手指。 
  “不要告诉我,你们毫不知情;也不要告诉我,你们无能为力;更不要告诉我,你们没有义务!” 
  “如果我的记忆力没有问题,我至今还是中天帝国的”皇帝“,《中天帝国皇家权利与义务法则》我记得很熟,对我所要承担的义务,以及我所拥有的权利,我相当清楚!” 
  看着鸦雀无声的幽谷,我笑了起来,微偏过头,柔声道:“而你们呢?” 
  有些人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但更多人则表现出了木然,甚至不屑。我暂时还无法细细解读他们的心态,不过,凭着感觉,我可以这么说:对他们的态度,我相当不满! 
  所以,我轻轻弹指,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这声音,像是脆弱的枯枝折断,又像是锋利的宝剑低鸣,音色怪异,却颇有醒神之效。我看到几位议员颈背的汗毛微微一竖,竟出了一身冷汗。 
  我的笑容更冷,语气也越发地不客气:“我在问,你们干什么呢!” 
  这样说话,己等若直斥其非,狠刮最高议会的脸面,这绝不是最高议会所能忍受的。不出我所料,出于某种心理,有人当了这个出头鸟。 
  “放肆!张真宇,你这是在污辱整个最高议会!难道张家的家教……” 
  “嘶!” 
  大气的割裂声与肌体的撕裂声几乎同时响起,一蓬血雾覆盖了方圆数公尺的地面,浓重的血腥气立时扑入鼻孔。刚刚开口叫嚷的议员张大了嘴,颈侧深红色的伤口触目惊心,他所有的生机,均从此伤口倾泻而出,再没有补救的余地。 
  全场哗然。我的动作,己等于公然挑战最高议会的权威,严重点儿说,几乎己有了和最高议会决裂的势头。有几个实力达到一定层次的议员,齐齐提升气机,便是像洛河阳这样宗师级的高手,也皱起眉头,显然对我突下杀手,表示出了不满。 
  我淡淡一笑,根本不看这些人的模样,昂首望天,森然道:“杀掉这个人,只是希望各位不要自欺欺人罢了。我想请诸位明白,当年,我在长辈的劝说之下,登基继位,说句中肯的话,那不过就是一场交易罢了。” 
  顿了顿,我继续道:“何谓交易?买卖双方,此货彼易,同生共赢,是谓交易。坦白点儿说,在当初的交易中,我希望得到安静的生活,而你们,则想赢得稳定的局面,各取所需,也算是皆大欢喜。” 
  “可是,几年下来,我对你们所做的事,相当失望就以本次我家遭袭来说,十一波的攻击,有七波来自于炎黄本土,这是为什么?” 
  将目光望向西殿的首领,原长老会成员的杨子善,面对我的目光,他脸上的笑容非常勉强。对这样一位老奸巨猾的人来说,这种笑容,和“失态”也差不多了。 
  心中微微一奇,但我随即明白,这是一个值得利用的机会。我立刻盯住了他的眼睛,透露出些许的锋芒。 
  “杨前辈,你是西殿举足轻重的人物,也是前长老会的成员,你或许可以解答这个问题出现的原因。 
  号称辩才无碍的杨子善,竟然出现了长达五秒钟的沉默,所有的议员都用奇怪的眼光看他。他的脸孔相当苍白,苍白到了接近于虚弱的地步。 
  “陛下!” 
  他轻轻吐出这个称呼。虽然对诸位议员来说,这是一个最正式、最恰当、最合理的称呼,但人们还是从语气的起伏中,听出了其中一些其他的味道。 
  “陛下,你在提出问题的同时,已经知晓了答案,何必再故意挑衅最高议会的权威呢?在黑暗世界里,力量的消长、势力的变化,每时每刻都在进行,几年前的协议,未必会适用于今日的形势,正因为如此,”最高议会“才具备了存在的价值。” 
  “如果陛下不再满意数年前的旧约,完全可以向”最高议会“提出议案,我们可以进行公正的商讨,以解决问题。其实,陛下大可不必用这样的激烈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 
  虽然脸色不太好,但杨子善依然能够侃侃而谈,顺水推舟,几句话里,绵里藏针,既有退让,也有反驳,处守势而不落下风,使一些议员心中拍手称快。 
  我听他讲完,却笑了起来,接着摇头道:“不客气地说,杨前辈,你这是在偷换概念!我此次前来,主要目的并非修改旧约,而只是来问明白,最高议会为什么没有按照旧约上的规定办事!” 
  “更明白一点儿说,我是在怀疑最高议会的执行水准!这个,才是今日的要点所在。” 
  略微一顿后,我似笑非笑地道:“当然,如果连杨前辈也觉得旧约有修改的必要,那么,在我想来,旧约也确实应该商讨一下了,但,我希望把它放在今后的日程上进行,如何?” 
  杨子善还没回答,莫泽北却气得几乎要昏了过去。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的辞锋竟也如此锐利,不但能够条理清晰地反驳杨子善的话,而且顺着杆子往上爬,轻松地藉着杨子善的话柄达到了“修约”的目的。 
  同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杨子善会这么轻易地送给对方一个话柄,这大违他平日里滴水不漏的风格。 
  这时候,杨子善抓住了他的手,在他手心中写道:“退让!” 
  莫泽北愣了一下,他不明白杨子善的意思,但长年积成之下,他也不会当面驳对方的面子。他只能咬着牙低下头去,这时候,东府一边,洛河阳开口了。 
  “陛下此来的目的,我等已经知晓。但最高议会构想请问陛下,本次前来的目的,是否只是表示对我等执行水准的不信任。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为何陛下又要轻启杀戮?” 
  看来洛河阳并不因为我是他爱徒的好友,便会让我几分面子,这话问得很不客气。然而,我对此却不太在意。 
  我只是告告肩,一脸无谓地道:“我若不杀人立威,诸位会这么爽快地答应吗?” 
  我的回答极为伤人,此言一出,包括洛河阳、杨子善等心性修为己炉火纯青的老人,脸上也不太好看。 
  有几个性子暴躁的议员,已经怒吼了起来。我嗤地一笑,随即便用寒若冰刃的目光挨个“点名”,很快地,吼叫声低弱了下去。 
  最高议会的议员们,哪个不是雄霸一方的重量级人物?让这么多一方霸主颤若寒蝉,不敢轻动,这种感觉,相当愉快。 
  “我说错什么了吗?” 
  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中冷意却是愈发浓重。 
  “弱肉强食,本就是人间至理。今天,老子的拳头硬,想杀谁就杀谁,他日,若有人比我的拳头更硬,我也只能被他杀掉。诸位平日里的想法,不就是这样吗?” 
  全场无声。虽然是盛夏时节,但我话语透出的寒意,却将幽谷内渲染成了一片冰雪世界。 
  顿了一会儿,我发出一声悠悠的叹息:“这个道理,我以前是明白的,可是,我没必要做,也做不出来。但,正如杨前辈所说,在黑暗世界里,力量的消长、势力的变化,每时每刻都在进行。” 
  “今天,我的爷爷、父亲都不在了,张家只剩下了我一个小辈,我如果再像以前那样,凭借着长辈余荫混日子,这几天的攻击,便是最好的榜样!” 
  说到最后,我话声转厉,嗓中如金铁交鸣,刺人耳膜,诸议员身子均是一震。 
  “自神话时代以来,张家存世,己两千余载,而这两千年来,张家从未有单脉独枝存于世上者,可这事,偏偏就在我的身上出现了,坦白地说,杀了我,张家便会烟消云散!” 
  “本来,一个世家传承两千余年,存,不过耳耳,亡,亦不为天。但,若它亡在我这个不肖子孙手上,我实在无颜见列祖列宗于地下!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不杀人,等别人来杀我吗?” 
  幽谷内寒风呼啸,人人脸上僵硬如铁。 
  我根本不再看各位议员的脸色,负手望天,从牙缝里进出丝丝凉意:“诸位都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话中的意思。言尽于此,还请诸位多多思量!” 
  说完这句充满了威胁意味儿的话,我微微一笑,身形冲天飞起,瞬间没入了云层之中。 
  幽谷内,清脆的击掌声惊醒了沉浸在恐惧中的人们,容家大佬在脸上强扯出笑容,面对着一群惊魂未定的议员,用最轻松的语气道:“现在,我们似乎应该换个话题了!” 
  “帅啊!” 
  容可为发出了怪叫,同时一巴掌打在我肩头,当场让我初愈的剑创迸裂出血,他傻傻地看着我扭曲的脸,很难将我现在狼狈的形象,与几个小时前唯我独尊的“暴君”联系起来。 
  我苦笑着拿开他的手,同时运功催愈肩上的伤口。 
  “我承认,刚才是表现得不错,不过,你不应该用这种方法奖励我!” 
  这是在浩京郊外的独院中发生的一幕。时间,是我离开最高议会的两小时后。容可为以一个“被驱逐者”的身分,笑嘻嘻地登门造访。 
  毫无疑问地,他对我两个小时前的表现相当佩服,不过,他表示佩服的手段,实在是粗鲁了些。 
  齐资狠狠如瞪他一眼,忙不迭地拿出药来,为我抹上。在脱衣上药等一连串复杂的动作结束后,容可为灰溜溜地坐到一侧的椅子上,再也不敢对我动手动脚。 
  我动了动肩膀,感受一下伤口的愈合程度,在确认己无大碍后,我低声笑道 “你到这儿来,不是专门夸我的吧。说吧,容爷爷有什么指示?” 
  “那老头早让喜得脸绿牙歪的,哪还有什么指示!这指示是苏怡下来的!” 
  本来,听他如此糟践自己的外公,我还来不及发笑,苏怡的名字便让我怔忡起来。 
  在座的人都知道我的心事,当下,由容可为打个哈哈,浑若无意地道:“她说,自伯父他们去后,人手紧张,浩京、兰光、东盟大学城三地己无当初浑如一体的格局,如果敌手想各个击破,是相当容易。” 
  “所以,她想请你收缩一下防线,这样,动静皆宜,比兵分三地好多了!” 
  我微微一怔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微笑道:“是要我不要在东盟大学读研了吧,我知道了!” 
  容可为没有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歪着头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道 “你公母俩一条心,我知道,不过你答应得也太干脆了!我记得你读研的心不是很坚决吗?唔,里面没什么猫腻吧?” 
  我耸耸肩:“人总是会变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大众化的回答远不能让容可为满意,他继续打量我,想从我脸上找出答案来。只可惜,他察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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