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人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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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人入侵-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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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真不少。”杜肯心想,这场秀花钱都看不到。他觉得自己好像竟然有点微微的勃起,但心里仍是害怕得很。有人说,恐惧能催情,但杜肯发现恐惧只会使他一既不振。

底下的人大都已呈亢奋状态,但他们还没开始配对。甚至也没触碰其他任何人,他们只是一个个在狂野的鼓声中,自我陶醉地抚摸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突然,鼓声骤停,所有的舞者都双膝朝地跪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喊着:“兰芙黛。”

其他的声音则以一种缓慢的节奏跟着喊:“兰芙黛、兰芙黛、兰芙黛——”

这时,有个东西忽然掉到杜肯头上,把他吓了一跳。那东西在他头发上移动,渐渐地爬到额头前面来,杜肯用手把它拔掉,也许是只讨厌的蜘蛛,沼泽里到处都是这玩意儿。

众人绕着火堆,仍跪在那里继续地念念有词。从去鼓者身后的黑暗之处,兰芙黛缓缓地走了出来。杜肯在纽奥良已暗中侦察她两个礼拜了,希望能藉此找到艾丽,但他从没见过她此刻的这种打扮。

她腰间佩了一把短剑,悬挂在一条用金链子作成的腰带上,两臂各套了一只金箍,颈子上还挂了一串爪牙的项链。除此之外,身上本着寸缕。

她浓密的金发垂过肩膀,全身像是涂了油脂一般的发亮。杜肯无法将眼光从兰芙黛的身上移开,这位绝色美女身高有六尺一,是他毕生所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当她走到人群中间时,群众的呐喊声突然中止。

“啊!水不停的流。”她说。

其他人异口同声地喊:“水色殷红。”

“河水不停的流。”

“流自心脏。”

“河水不停的流。”

“是力量的泉源。”

“是生命的活水。’兰芙黛说:“在岸边饮此水者,将拥有无上之力量。我们之中,何人将拥有此一力量?”

“我!”众人齐声答道。

杜肯注意到艾丽已呈精神恍惚的状态。

兰芙黛抽出短剑,站在火边高高地举起,缓慢地画着圆圈。“我们之中,何人将饮此水?”

“我!”

“分享河水者,将承继所有的力量。”

“操持生死之力量……”

“…书击败所有的敌人……”

“不分强弱,将在他的旨意之下灰飞烟灭?”

“……你的旨意,就是律法!”

“何人将饮此河水?”

“我!”众声吼道。

鼓声隆隆响起,群众跪在地上,随着节拍摇摆。

“河水流着!”兰芙黛大声叫喊,在群众之间漫步而行。“它曲折地流着,我们将在岸边饮水。今晚畅饮河水,汲取力量。河水长流,永无尽头。永恒的力量,将与我们同在!”

兰芙黛说完话,将手张开,放在那年轻漂亮的混血儿的头顶。那女郎缓缓地站立起来。

“我们将在河边饮水!”

杜肯惊骇地看着兰芙黛扯住那混血女郎的头发,拉着她的头向后仰,然后挥动那把利剑,划过她的喉咙。兰芙黛将嘴紧压在那血如泉涌的伤口上。

两个男人在后面架着混血儿不断抽搐的身体。兰芙黛退后一步,溅在脸上的鲜血,开始前她身上流落。

“大家来河边喝水!”

鼓声再度响起,群众一涌而上,艾丽也夹杂其中。他们将血含在嘴里,喷洒在自己的身体上,然后每个人像疯了似的,开始狂舞。兰芙黛也像其他人一样又跳又转的,她的金发迎风飞散,胭体在火光中发亮,双峰沾满鲜红的血。一个高大的黑人,扑倒在她脚下,兰芙黛跨骑在他身上,跟他做起爱来。

杜肯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倒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躯体,随着鼓声彼此相互的挤压冲刺,滚动交欢。

人群的中央,他隐约看见艾丽仰躺着,身上压着一个中年白人男子。杜肯斜背着来福枪爬下树来,{4020}然后将枪靠在树干上。他抑制住内心说不上来的恐惧,迅速脱掉身上的衣服。

“这种事轻而易举,而且是一举两得。”他自我安慰地想,并试着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杜肯裸露着身,弄乱了头发,让它垂下来遮住眼睛,然后将猎刀拔出刀鞘。

“我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钱。”他心想,但当他持刀割破自己的小臂时,杜肯知道,这不全然是为了钱。

他已经找到了这女孩,他也想出了好几种能毫发无伤地带她离开此地的方法,但没有~种能比这个方式更大胆,更刺激,没有一种比这更冒险,他总有一天会为此送掉小命的。

杜肯用颤抖的手,将血抹在脸颊,嘴及下颔处。他把猪刀插在柏树树干上,然后朝着空地走去。他的心随着鼓声怦怦地跳,口里发干,舔了一下嘴唇,他尝到了自己鲜血的味道。

杜肯躲在树丛后面,打量着周遭的情况。没人站着,也没人注意到他,每个人都忙着成双成难地相互纠缠着,或是爬开找寻新的伴侣。离他六尺远的地方,两个女孩正在口交,彼此的脸都埋在对方张开的大腿中间,上面那女孩较瘦,臀部有块红色的胎记。杜肯爬过去拧了她一把,那女孩惊呼一声地转过头来降大了眼看着他。杜肯淫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扑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两人同时滚到一侧。

当杜肯吮吸着她的粉颈、爱抚着她的乳房时,她在他的身上不断地扭动呻吟。另一个女孩也急忙爬过来加入他们,一会儿,一个硕壮的黑人过来,将另一个女孩扳倒在地面让她仰天躺着,然后发狂似地扑在她身上全力冲撞她。

杜肯一翻身将原来在他上面的女孩压在身下。他一番急速猛烈的抽送,使她全身颤抖地达到了高潮。杜肯强忍着在一池千里前将自己的宝贝抽出来,他轻拍一下那女孩的臀部,然后爬开。

他的视线一直集中在艾丽的身上,她躺在数码之外,一个胖男人正压在她身上。杜肯正想朝她爬去时,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他那昂然竖立的宝贝。他低头朝两腿之间一看,不由得一阵凉意透上脊梁骨。

仰躺在地上抓住他的正是兰芙黛,她舔着嘴唇,眼光迷乱而呆滞。杜肯心想,她也许已经极度的筋疲力竭,没认出他不是他们一伙的。兰芙黛拉着他,杜肯不得不爬回去。

“这里至少有三十个人,”杜肯心想,“她不可能全都认得,是不是?

纽奥良的信徒只不过占了百分之一,她在全国各地都有追随者,随时都有成千的群众加入,成为新会员。不,她不可能认得的。

兰芙黛抬起头来,将脸贴在杜肯的两腿之间,一股脑儿地把他硬梆梆的家伙含入口中。

他感觉到她柔软的舌头及坚敏的齿缘。杜肯心想,如果她知道真相,可能会一口把他的宝贝咬掉,或挥动那把短剑……

但兰芙黛并没这么做,她的嘴紧含着那玩意儿,并吸吮着。“至少地看不到我的脸,杜肯心想。

随后他就迷失在被挑逗起的情欲狂潮中,脑海里掠过兰芙黛在火光中扭动的胴体,光洁的皮肤,以及高耸的双峰上两粒坚挺的蓓蕾。当杜肯一泄而尽后,她仍意犹未尽地拉住他好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垂下头来轻舔着嘴唇。

杜肯往前爬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兰芙黛蜷曲着身子,伸手去拉旁边一个女孩子的脚。那女孩原本骑坐在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身上,挣脱他的拥抱后,她奔向兰芙黛的怀里。

杜肯四处寻找艾丽,发现她还在相同的地方,在那胖男人身子下面娇喘着。他急忙爬过去,那男人喉咙嘴里突然咕呶一声,正达到高潮。他那肥臀抖动得像块果冻似的。

杜肯压住那男人的颈动脉,觉得他全身一阵痉挛之后,就松垮垮地昏死过去。将他从艾丽的身上推开,杜肯便取代了他的位置。

艾丽朝他呆滞地笑了一笑,她的手抚摸着杜肯的背,腿踝勾着他的臀部。她全身发烫,皮肤光滑无比,杜肯轻啮着她的颈侧时,引起她一阵颤抖。

他用双手和两膝撑在地上,艾丽则扳住他的脖子,杜肯开始向前爬。当艾丽松手堕落地面时,他仍继续往前爬。杜肯低下头来看着她说:“骑到我背上!”

艾丽干笑一声,翻身跨骑在他的背上。然后两腿悬在他的臀边,两乳紧贴着他的背,双臂环抱着杜肯的胸。“跑呀!”她低声的叫着。他迅速爬过几堆蠕动着的身躯,有一次艾丽伸手去抓其中一个女人的乳房而跌了下来,但她很快地又骑回他背上,杜肯则继续累不死地朝前爬。

“轮到我了。”艾丽在他耳边低语。

“什么?”

“你来骑我!”

杜肯弯下手时,让艾丽从前面滑下来,然后骑到她背上,不过两脚还是撑在地面上。他用一手拉住她的头发,让她抬头看他所指的树丛,示意她朝那方向爬去,另一手拍打着她的臀部,艾丽长鸣一声开始往前移动。

杜肯半坐半走的,尽量减轻她的负荷,引导着文丽离开人群。到达空地的边缘时,她停了下来,开始嚼食旁边树丛的叶子。杜肯弯下腰来压在她背上,右手伸到下面,抚摸着她的乳房,左手则压着她的颈动脉,艾丽顿时颓然倒地,两个人同时滚落树阴底下。

杜肯躺在女孩的身上,动也不动地过了好一会儿。他观察那群人,似乎都没人注意到有人失去踪影,于是他从艾丽身上爬起,放低姿势把她拖到更深密的树林中。直到他们完全脱离那块空地之后,杜肯这才把艾丽扛上肩膀,开始没命地拔足狂奔。

论坛报绿洲镇七月十六日星期三新闻:

看门犬被杀!

酒保皮瑞德的德国牧羊犬——拉丝蒂,昨天早晨被发现死于霍家商店内,尸体被支解。拉丝蒂整晚留在店里担任守卫,以防宵小破坏及窃盗。

发现尸体的店主霍爱丝说:“我只觉得很恶心,我们不该把那条可怜的拘留在这里,我知道不会有好结来的。”她流着泪又加了一句,“它是瑞德的一切。”

“今晚要喝点什么?”他轻快地问。

“喝点红酒。”

“美丽的酒献给美丽的女人。”乔治说着,举起他那肥厚粗糙的手,以吸引阳保的注意,酒保是篇威尔。

“给这位小姐一杯红酒,威尔,给我一杯威士忌。”酒保转身离去之后,他说:“你那则新闻报导的写法,的确帮了瑞德很大的忙,他一直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很不好意思。我很能了解一个全用人为了爱犬死去而哭泣的心情,我自己就不只一次这样了。狗技毕竟是个人的隐私,一个男人绝不会希望张扬这种事的,所以说你帮了他一个很大的忙。”

“他说得没错。”威尔放下饮料说:“换了别的记者,这可是个大出风头的好机会,他们大多是吸血鬼。”

“我们蕾茜可不一样,小姐,你真值得骄傲。”

她伸手去拿皮包。

“你别抢着付帐。”

“谢了,乔治。”

乔治付完帐,威尔便走开招呼吧台其他客人去了。

“瑞德今晚在哪里?”蕾茜问。

乔治眯起一只眼说:“如果某个没心肝的人如此糟蹋了你的狗,你会去哪里?”

“爱丝的店?”

他举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再过十分钟她就打烊了,瑞德带着他那支十二发的猪枪,今晚要在那里守夜,希望那卑鄙的家伙会再现身,我也想去帮忙,两支枪总胜过一支枪吧。但他执意要单独行动,我也不好说他什么。”乔治举起酒杯说:“祝你健康。”

“也视体健康,乔治。”

他跟她眨眨眼,举杯一饮而尽。

蕾茜浅吸一口说:“瑞德准备怎么做,射杀那家伙?”

“蕾茜,那家伙支解了他的狗。”

“我知道,我看到了。”

“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惨吗?”

“我的天,乔治。我一辈子没见过像那样……”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眼中满含着泪水。

“好了,好了。”乔治轻拍着她的肩说。

蕾茜抹掉泪水,深吸一口气。“抱歉,”她强颜欢笑,“在公共场合我通常不会这样的,只是我一想到那……”她又哭了起来。

“别难过了,你自己要注意点。嘿,你知道在爱尔兰人的喜宴上,你分得出谁是新郎官吗?”

蕾茜摇摇头。

“就是那个西装笔挺,却穿个长筒雨鞋的家伙。”

【注:爱尔兰人大多家境贫困,生性节俭吝啬,常是被挖苦的对象】

她揉着眼睛轻叹口气。

“现在觉得好点了吧?再来杯酒,我们谈些别的事情。我有一箩筐关于爱尔兰人的笑话,听了保证让你开怀。”

“谢了,乔治,但我真的得走了。”

晚上屋外温暖的空气使她觉得稍为好过一点,蕾茜钻进车里摇下车窗。她的手放在发动车子的钥匙上,她想回家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但不能这么做,虽然这不关她的事,可是既然已经知道了瑞德的计划,不去跟他谈谈,警告他可能发生的后果,总是不太对。

除非你想坐牢,否则你就不能因为某人杀了你的狗,就真的而拿把猎枪将对方轰烂。即使是射杀一个间空门的,除非他有武器,要不然麻烦会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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