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绣色暖+番外 作者:悠然流苏(晋江2014.4.17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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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绣色暖+番外 作者:悠然流苏(晋江2014.4.17完结)-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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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温宁的钱袋,在街头站了半晌,阿音忽然回过神来:“我带这么多钱出来干什么?应该缝在枕头底下藏着呀。”

想到这里,她就想回去一趟,可惜才踏出两步,脑海中就浮现某位大婶的模样,立马就将步子给缩了回去。把钱袋贴身藏好,欢快地去了市集。

说句实在的,阿音还挺喜欢现在的日子,感觉现在这样,才叫做生活。为了生计奔波,为了生活精打细算,比起在温府里当米虫,现在的日子才算踏实。虽然有个嘴上不饶人的大婶,但阿音心里明白,温夫人只是接受不了温家被抄的事实。至少,现在见她不会晕了。

看着街边卖菜的摊贩,阿音深吸一口气,蓄力准备新一轮的讨价还价。只是这口气吸得深了些,好死不死就吸到芝麻糕的味道。

这半个月来,阿音已经很努力地避过芝麻糕摊子,生怕花了不该花的钱。在这金钱紧缺的关口,她怎么可以再买杂食呢?绝对不能!

很遗憾的是,阿音越是信誓旦旦,步子就越是停在摊子前边,怎么也挪不开。

买?不买?就买一块?解解馋也花不了多少……

正当阿音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几串高高低低的笑声,好似鬼月的阴风,一阵一阵打在她背上。她略微侧过身,见着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三次元助攻】如果那个人存在于你触手可及的地方,而非画集、专辑、cos集……那么,这个人对你而言,是难得的遇见。所以,夫人要坚持下去啊夫人!





第15章 「一时气」
瞧见三位手执纨扇的妖冶女子,阿音轻易判断出她们的职业。本想说离她们远一点,哪知却从她们嘴里听到一句话:“哟,这不是阮思吗?温家少夫人还亲自出门买菜啊?”

这三人的不怀好意,那是再清楚不过,阿音懒得理会她们,继续往前走。正当她挑拣蔬菜,身后又传来她们的声音:“哟,装不认识啊?温家被抄,满城皆知,你就是个弹琵琶的,还装什么高贵!不过,家败了,还能高贵成这般的,也只有你阮思了。”

阿音指尖一颤,好似一道电流在心口划过。她猛然忆起自身躯壳的模样,是阮思。若依照方才那些话,那她们三个就是漪花楼的人?阮思的旧识?

总算明白温宁说的那句“生性懦弱,在漪花楼任人欺负”,照这么看来,阮思的人缘还真是不怎么样。只可惜,现时站在那三人面前的,是阿音,不是阮思。

用了阮思的身体这么久,也是该为她做点事。阿音放下蔬菜,拎着篮子走到她们面前,依旧是那副温婉怯弱的模样,然而口中说出的却是:“至少,我嫁人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听起来稀松平常,但到了那三人耳中就成了莫大的刺激与羞辱。作为一个花楼女子,无论卖身与否,有人愿意出钱帮忙赎身,方才是最高荣耀,也才能以此开始全新的生活。她们三人的容貌的确胜过阮思,也满心以为会有人替她们赎身,只可惜,一切全让阮思抢了先。娶她的还不是普通人,而是温家少爷。即便现在温家没落,在身份上依然高她们一等。

阿音见她们面色不对,心间不由暗爽,欠了欠身:“三位姐姐,若是无事,阿思先走了。”

三人见阮思落魄,一身衣服也不及她们的丝帕贵重,故而再度挑衅:“嫁人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穿这破衣服,还比不上漪花楼的日子,呵呵呵呵……”

阿音看她们实在是空虚到无聊,只好走近两步,挑起眉角,重复道:“至少,我嫁人了。”

三人的脸色果真比刚才更加难看,其中一人叫嚣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温家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吧?我看你就活活饿死在温家吧!”

看着她们手挽手的姐妹连心,阿音觉得不给一个绝杀都对不起她们。遂轻轻叹了叹,遂用眼角瞥着:“就算我饿死在温家,那也是温家,不是漪花楼。而且,我是正妻,将来死了,也能进温家祖坟的正室!”

悠悠然的一句话,将三人的羞愤之意完全点燃,只因“正妻”二字。作为出身花楼的人,能当个侍妾就不错了,正妻之位,那是想也不敢想的。

阿音等了许久,见三人哑口无言,便道:“姐姐们,告辞。”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哪知身后一人忽然冲上来,往阿音怀里一摸,竟是把温宁给的钱袋夺了去!

她们并不是抢劫,钱袋里的银子还不够她们买支发簪,但对于温家,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关键这是温宁刚刚赚回来的第一笔工钱!

“还给我!”阿音追到那人面前,把手伸过去,“要是不还,我就报官!”

“报官?你去报啊!当个正室了不起啊!有什么好得意的!这么点钱,还不够你以前换根琵琶弦呢!”那女的扬手一挥,就把钱袋甩到右后方。

阿音快步移去,速度令人咋舌,可惜够不到钱袋。循着它下落的弧度,她眼看着它将要落入街边铁铺的炉火之中。暗道不好,想也不想就扑过去。

“姑娘,小心!”铁匠见阿音不要命地扑过来,尚且不知是何缘故,赶紧探出手臂将她截住。哪知她惯性过强,还是向前踉跄了两步,手掌按到灼热的炉子沿上。

“还好,还好!”阿音顾不得炉子滚烫,直接探进两指,把斜在炭木边上的钱袋给夹出来。见钱袋被烧破一个洞,阿音吓得急忙打开,见里边的铜钱碎银安然无恙,方才安心。

铁匠忙捞起她的手,见她手掌通红一片,有的地方已浮起两颗水泡:“姑娘,你这是不要命啊!就为了这么点钱,要是把手给废了,那就划不来了!”

阿音开心笑着:“这不是还没废……啊!疼疼疼……”掌上灼着钻心的疼痛,如刀割一般,深深透进骨头,瞬间就疼得头皮发麻。

在铁铺外边看热闹的三人,早就笑得前仰后合:“活该啊,哈哈哈哈。”

铁匠随意拿了把菜刀指向她们:“三个臭娘们!这种缺德事也干得出来!再不滚,莫怪老子大刀无眼!”

三个没种的女人很快溜之大吉,铁匠哼声把菜刀拍回石案,回头去看那个受伤的女子。见她随意拿手帕裹了手,把钱袋小心放回怀里,不由说道:“姑娘,你要是就这样处理伤口,手一定会废掉的。不如,我帮你找个大夫吧。”

阿音一听,连忙摇手,可手一动又是钻心的疼,缩着手道:“不用不用,谢谢了。”

铁匠看不过眼,直接擒过她手腕,拽到铺里,硬是将她的手浸到凉水里。看她忍着疼,心里倒生出些佩服:“换了寻常姑娘,早就叫得昏天黑地。”

阿音的确感觉舒服许多,抬头打量这个貌似三大五粗的铁匠,只是头刚抬一半,又立马缩了下去。话说这个铁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敞着上身么?话说他的胸肌在抖个什么劲?真是太诡异了。

疼痛减轻,思维也就清晰许多。阿音赶紧推开他,手帕沾了水又把伤口包好。她抬手格挡着:“不要靠近我!我可是有丈夫的人,要是被人看见和你凑在一起,我的名节可就不保了!”见他不动,立马捂着手出去。此地不宜久留。

“慢着!”铁匠摇摇头,从屉子里取出一只小瓶递给她,“你的手烫到了,不去看大夫也得抹药。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全都听见了,你又何必跟她们一般见识?”

“谢谢。”阿音接过小瓶,点头道谢就走。跟一个铁匠进了屋子……这事要是传到温夫人耳中,那可真得被扫地出门了。

*

手疼得越来越厉害,再加上中午没吃东西,阿音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只好随便买了点东西就回去。伤口还是得处理一下,要是真废了,该怎么做事,怎么挣钱啊。

一回家就躲进厨房,刚想把手伤重新包扎,阿音就瞥见篮子里似乎多了一个纸包。难道是刚才昏了头,连买了什么都不知道?她拆开纸包,发现里边竟是几块芝麻糕!她只觉是自己昏了头,又逛回去给买了。

依当前的状况,芝麻糕在温家可算是奢侈品。正因为如此,阿音盯着芝麻糕许久,也没敢放开胆子啃两口。

这时,温夫人在房里叫唤:“茶凉了,过来换一壶!”

阿音感叹她的听力,刚才那么轻的脚步,居然还让她给听见了?温夫人算是第一次主动使唤她,说明肯见她了。阿音叹了叹,心说今后不用再避着了。

心里一喜,她也就忘了手上的伤,连忙泡了壶淡茶过去。端起盘子的时候,她顺道把芝麻糕也送了过去。

温夫人在府里可是过惯好日子的,糕点什么自然少不了。这嘴里淡了大半个月,心里一定想着点心。难得鬼使神差买了芝麻糕,就让她开心开心好了。

这是阿音天真的想法,然而事实却是相反。

温夫人看到芝麻糕,非但没有半分欣喜,还翻手将茶壶、碟子一并拂在地上:“我就说你是个败家子!温家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居然还有闲钱买芝麻糕?真不知老爷和我儿子为何要让你管着饭菜钱,这样下去,我们一家三口迟早得被饿死!”

阿音霎时呆住,低头望着跌在地上的芝麻糕,心底是说不出的难受。这是她最喜欢的吃的东西,出于好意给了别人,却让别人给摔碎了。

手心的疼一点一点扎进心里,阿音默默蹲下身整理碎片,收拾摔烂的芝麻糕。一时之间,她听不清温夫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感觉眼眶被什么湿润的东西蒙住,心窝里空荡荡的,凉得不得了。也不知碎片是否全部收好,就端了盘子,迈出门去。

一转身,她就哭了。以为不在乎,其实,她并不如表现的那般豁达,她也有自尊,别人说的,听见了,哪能轻轻松松就抛诸脑后?她能怪谁,只怪自己干的破事,现在正是还的时候。本来还能装作不在意,但手上的伤实在太疼了。

*

“你哭了?”倏忽而至的声音,好似清风在她眼前掠过,拂落两滴泪。温宁见一盘子碎片,顺手接过:“我娘又摔东西了……肯定又说了什么过分话。”

“你不是上课吗?怎么回来了?”阿音把头埋得很低,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

端过盘子的时候,温宁就见她的手有点红,现在又见她藏起来,料想这笨女人定是受伤了。想起她之前在牢里怕成那副德行,定是个怕疼又怕死的姑娘。

温宁把碎片丢到一旁,直接拎过她的手,盯住她手心的水泡,面色凝重:“怎么回事!在哪里烫到的?家里的锅灶是凉的,你是在外面烫的?”

一句接着一句逼问,阿音想把他甩开,可惜手疼得使不上劲。


作者有话要说:
【三次元助攻】叹只叹天朝文化博大精深。如若昨夜那个谁的某句话能少一个逗号,那可就是修满情缘值,功德圆满了。可惜……那个谁没事补个逗号干啥!o( ̄ヘ ̄o#) 





第16章 「伤何起」
她的伤势不轻,手红肿了一大片,依形状看来,像是按在一个炉子的沿上。看她的脸拧成那副样子,定是疼得不行,否则也不至于哭出来。温宁看她撇着头,想必是问也问不出结果。故意把她的手掌展开些,她果真把手往回抽,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见她另一只手攥着裙褶,温宁缓缓道:“不是很疼吗?说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

阿音很想把手收回去,可稍稍一动就像刀割一般疼痛,只有忍着:“一点也不疼。”

“是吗?”温宁在她眼角一抹,把湿润递到她眼皮底下,“那这个是什么?莫要说是沙子迷了眼睛。这种理由,太俗。”

“能不能帮我上药?”反正都被他看得透透的,要他帮个忙,自然也无所谓了。

关于上药这回事,阿音向来是怕的,在她的认知里,上药比不上药还疼。经常沾了药粉什么,悬在在伤口上边,能悬上半个时辰,最终都是师弟摁着她手硬给压上去,之后便是疼得哇哇乱叫。今天烫成这个样子,想必自己是下不了手了,只好寄希望于眼前此人。

温宁伸出手去:“记得买药,还算有救。”

阿音白他一眼,把药递过去,心说若是让他知道这药的来历,指不定又得说上一顿。

温宁拿着药瓶,细细旋了一圈:“这不像是药铺买的,谁给你的?”

“你管是谁给的,我只让你上药!”阿音暗道温宁的厉害,居然一眼就给看出来了。话说他不是成天在书院温府之间来回,还有空闲研究药铺包装?

“过来。”温宁把她拽回房里,又打了盆水回来。

面对一盆水,两人面面相觑。阿音又把手藏起来:“刚才洗过了。”想起刚才那个铁匠的蛮横手劲,生怕温宁也是如此。现在水泡又大了许多,这样扎下去,恐怕得疼得昏过去。

温宁静静望着她,细长的眼角弯成月牙,音色变得柔和:“阿音……”正当她听得认真,蓦地抓过她的手,直接给摁进水里。

阿音感觉浑身疼得发麻,终于忍不住喊道:“很疼啊!你轻点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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