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总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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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总司令-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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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家,不是我不讲情面啊。您看,现在时局动荡,国家百废待兴,国务院前几天还下发文件,要求我们城管部门坚决清除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道路上的‘绊脚石’。您这样唯利是图,在大街上走街叫卖,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公共秩序,以及市政建设和市容市貌。按照相关规定,您的茶蛋我们必须予以没收。”我一本正经地跟那老太太阐述着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那老妇见我说的头头是道,都是些中听不中用的大道理。她一个大字不识的乡下老妇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呢?老妇也不再争取,放下手里装茶蛋的竹篮,抹了一把泪绝望地离开了。
  忽然间,我的身后炸起山响般的欢呼声和掌声。
  “司令真行啊!”“是啊,真绝了!”“我们跟定司令啦!”那些马屁精们在我身后你一言他一句地附和着。我正了正头顶的大盖帽,拍拍刚才搀扶过那老妇的手,道:“对付这些刁民得讲手段,讲政策,像你们那样野蛮执法,只能是砸咱城管局的招牌。你们就好好学着点吧,跟着我司令混那是错不了地。走,兄弟们,带上战利品走砂锅居喝两口去。”于是,我在一帮人的前呼后拥下走进了砂锅居小酒楼。
  几圈下来,十来号人大多都喝得找不着爹妈了。我尽情的享受着这种优越感与满足感。
  忽然贵宾间的门被人推开了。我看见住在我们家楼下的祥子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司悦哥,你快回家看看吧。司大爷他。。。司大爷他不行啦!”嘈杂的房间里顷刻变得鸦雀无声。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响,撂下杯子就朝外冲。
  我疯了似的奔跑在大街上,行人和商贩均投来异样的目光。隐约间,我仿佛发现他们一个个都在窃笑和咒骂。
  其实司悦才是我的真名,不过那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上中学那阵,全国上下的学生都在闹“造反”,这个是“司令”,那个是“团长”,黑压压的一片比过街老鼠还多呢。恰好我是本家姓司,那就更不能糟蹋了这个“司”字了。于是,我瞒着爷爷,偷偷拿着户口证明去把司悦改成了司令。后来名字叫响了,爷爷才知道,因此我还挨了一顿板子呢。
  我从小就没见过父母,和爷爷相依为命。听爷爷说,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至于是怎么死的,他却绝口不提。有时我问多了,他反而会动怒。所以我也只能强迫自己淡忘父母,以及他们的死因。爷爷向来很疼爱我,把我当成他的命根子。他曾在国民党的军队里干过几年小营长,所以在特殊时期期间没过一天安稳的日子。整天不是光脚走街,就是跪台子暴晒,总之是个重点狠批对象。特殊时期十年,爷爷每天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备受煎熬。可是他却没有被那场炼狱般的浩劫击倒,而是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因为那时我还很小,需要有人照顾。他深知,自己一旦撒手人寰,我的命运将无比艰险坎坷。
  特殊时期结束后,我们的生活逐渐有了起色。爷爷怕我被人欺负,于是拿出几件私藏的古器变卖掉,四处找人拉拢关系,才把我弄进了城管局做了个小城管,那时我才十八岁。
  四年后,我凭借自己敢闯敢拼、张扬跋扈的性格,在22岁生日的那一天当上了全局最年轻的副大队长。
  我跑回家里,爷爷的床前已经围满了街坊四邻。爷爷拉着他们的手,正拜托他们照顾我往后的生活。祥子妈首先看见了我,喊了句:“司悦回来啦!”
  街坊们扭过头,红着眼圈看了看僵在门口的我。他们招招手示意让我过去。
  我一个箭步跨到爷爷跟前,“咚”的一声跪倒在床前放声哭嚎起来。爷爷松开街坊的手,一双粗糙干瘦的大手将我的双手紧紧裹在里面。街坊们互相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会意地退出了屋子。
  爷爷艰难的从枕下抽出一个精致的小檀木盒子。这是爷爷的秘密,爷爷总是趁没人的时候将它拿出来看着里面的东西发呆,有时竟然潸然泪下。他绝不允许别人去接触那个盒子,就连我也不行。所以没人知道那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以及它背后鲜为人知的秘密。
  爷爷打开盒子,一股寒气直逼我的脑门,仿佛有个邪物向我哈了口凉气,使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不等我缓过神来,爷爷已经从里面拿出一块状似一般章料大小的玉器放到了我的手里。我的手心一阵冰凉,感觉与一块寒冰放在手心一般,彻骨通寒。这玉器通体为暗黄色,表面却又显现出清晰刺眼的血红色云纹,异常诡异,给人一种阴森凄冷的感觉。
  “爷爷,你这是?”我盯着手里的寒玉,声音有些颤抖地问爷爷。“小悦啊,你也不小了,是时候告诉你这个折磨了我们司家三代人的秘密了。”
  于是,爷爷告诉了我关于曾祖父和那块寒玉的诡异事件。
  我的传奇人生也从此开始。
  

第四章 人肉夜店
更新时间2011…3…18 19:45:25  字数:3220

 爷爷走了,永远地离开了我。
  二十多年以来,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他。我的内心恍然觉得无比空洞,孤单,压抑和害怕。
  连续几天,我不吃不眠,身体日益消瘦起来。亲朋、街坊来劝导我,都被我关在了门外。我甚至萌动了死的念头,有好几次手里握着军刀想一抹脖子,一死了之。可到最后,我都没了勇气。我手里攥着爷爷留给我的寒玉开始恨自己,恨自己懦弱,恨自己没用。
  一个深夜,我朦胧之中看见爷爷血淋淋地站在我的面前。他那两只血红的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有求于我的样子。我伸手去拉他那双血淋淋的手,张开手的那一刹那,攥在我手里的那块寒玉“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爷爷看到地上的寒玉,恐惧地惨叫一声后瞬间灰飞烟灭,不见了踪影。
  我惊慌地喊了一声“爷爷!”,随之身体便是一阵剧痛。猛然间睁开双眼,我才发现自己是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我刚要起身,忽然发现了地上的那块寒玉。
  瞬间,我的头皮一阵发麻。“难道。。。难道爷爷真的回来过?”
  我这才想起爷爷在临终前给我说过的话。
  他让我带上这块寒玉去西藏,想方设法找到另一块圆玉,将它们送回原处。否则,他的亡灵将和曾祖父一样,永受那怨玉的诅咒和鬼邪的折磨,永世不得翻身。爷爷年轻的时候就经常梦见自己的父亲被折磨的血肉模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当时兵荒马乱,作为军人的他只能追随部队四处飘零,根本没有机会去西藏寻找另外一块古玉,以解救父亲的亡灵。
  后来全国解放,他又得照顾我,特殊时期期间还要每天接受那惨无人道的批斗,就更谈不上去西藏了。爷爷在这四十多年里,每天都捧着寒玉想起自己的父亲在炼狱中受折磨的样子。故而,他经常潸然泪下,或是独自发呆。
  这位年过古稀的老人,他也在时刻设想着自己死后是否会跟自己的父亲一样,遭受“世代阿鼻恶灵追”的诅咒呢?
  我决定去趟西藏解决这件事。倒不是我信那些鬼邪之说,只是这毕竟是爷爷的遗愿。作为爷爷的孙子,我还从未真正意义上给他做过任何一件事。这次实属是个弥补的机会。
  我向局里告了三个月长假,说要去西藏找一个爷爷的故友。局领导爽快的批复了,并且给我出具了相关的介绍信和证明。最让我感动的是,局长竟然把自己那支伯莱塔手枪派发给了我。他说西藏那地方不安分,让我带着枪防身。另外,我还特意从箱底翻出一本名为《九天元女青囊海角经》的舆术古书。这本书是我两年前从一个街头算卦的白须老道士那里缴来的。当时觉得新鲜,所以也没往局里交,就带回了家。现在我要去西藏找邪玉,说不定这古书还真能派上用场呢。
  三天后,我打理好一切便从老家礼县出发了。我先乘长途大巴到了兰州,然后又改坐火车途经青海西宁,以及海晏,刚察,天峻,乌兰等地。第四天的晚上十点多种,我的首站落脚在了青海省德令哈市。
  德令哈这个地方由于地形偏远,环境恶劣的关系,说是个市,实际上顶多也就是个县级规模。
  我刚出火车站,就被一伙儿人忽然一拥而上堵住了去路。我见势不妙,慌忙大喝“你们想干什么?”,说着就要伸手抄枪。那帮人见我急了,连忙解释道:“同志别误会,我们可不是打家劫舍的主儿。我们都是这附近旅店的老板。”
  话音刚落,这些人便拉拉扯扯就要我跟他们走。
  “同志,跟我走吧。我们旅馆经济实惠,卫生条件也不错。。。”“同志,去我那儿吧。我们那儿环境舒适,服务一流啊。。。”“帅哥,跟姐姐走吧。我们那儿还有几个没开苞的姑娘等你。。。”我一听这话茬,差点没被气的吐血。这不是看似招旅客,实为拉嫖客的黑店吗。这帮“老鸨们”也不瞅瞅咱是干啥的,像他们这样当街叫卖的黑店主我在城管局可见多了。
  我伸手从腰里摸出手枪,朝头顶“啪啪啪”就是三枪,震得我耳朵“嗡嗡”鸣响。那帮“老鸨们”哪见过这阵势啊!平日里最多只不过是拉不着客,反倒被人喝斥几句,丢了买卖不亏本儿。可这回,碰上我这么个打枪的,整不好连命都得搭上。只见我的伯莱塔枪口还冒着白烟呢,那伙人却早已见了鬼似的叫喊着四散逃命去了。
  我背起旅行包,看见不远处有一家亮着灯的小面馆。我走过去推开门坐在了一张空桌旁,马上就有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招待我。这人四十来岁的样子,一脸的胡子茬,让我隐隐感到有些不安。我要了碗酸菜面,然后把包放在旁边的空座上,打算吃完饭后找家旅店先住下来。我听见那个中年男人走进后厨和一个女人叽叽咕咕的在说话,大概是交代给我做面的事吧,我也没有刻意去听。
  因为店里只有我一个客人,面很快就做好端了上来。那中年男人把面放到我面前时,眼光闪烁的在我身旁的旅行包上盯了几眼,朝我不自然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也许是我有些日子没有吃过一口热乎饭了的缘故吧,今晚的这碗酸菜面格外美味。于是也顾不得许多,一阵狼吞虎咽便将一大碗面消灭掉了。
  我付完面钱刚要挎起包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忽然问了句“同志,你住店吗?”
  这时我才看见门上贴着一张白宣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住宿”两个字。他这一问,我倒真觉得脑子迷迷糊糊有些困意了。
  我转过身朝老板笑了笑,然后乏乏地说:“请带路。”
  店主把我带上了二楼。他把我安排在了一间不大的小卧房里,然后便拉上门下楼去了。
  我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浑身开始变得酥软使不上劲。“咚”的一声,我跌倒在了床上,意识逐渐模糊起来。隐约间,我的房间门被人缓缓推开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从门缝里探了回来,紧接着那店主的脑袋也鬼鬼祟祟地伸了进来。他见我软绵绵的像只羔羊一样躺在床上,便放松了警惕,直奔我的旅行包。他粗鲁地拉开我的背包,将东西全部倒了出来。我的手指微微颤了几下,想去阻止他,可是却怎么也使不上力。他将我的东西撒了一地,终于在打开爷爷给我的那只檀木盒子的一瞬间,他的脸上浮现出贪婪的微笑。他拿出盒子里的寒玉,捧在手心“啧啧”称奇,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
  “啪!”,突然一声枪响那黑店主的左肩被子弹打穿了。他痛苦地吼叫着在地上打起滚来,手里的寒玉连同檀木盒在他倒地的同时“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我侧在床上,举枪的双手终于无力地落了下来。黑店主精于算计,自以为在我的酸菜面里下点蒙汗药就能搞定我。他万万没想到,我竟然会有枪。他今天栽就栽在我这把伯莱塔手枪上了。我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双手端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杯凉茶往自己脸上一浇,顿时来了精神。我瞅瞅还在地上打滚的黑店主此时正血流不止,我深知他一定还会有同伙,此地不宜久留。
  我一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九天元女青囊海角经》塞进怀里,又从血泊中捡起爷爷的寒玉揣在兜里。
  “阿黑,上面怎么啦?”我突然听见楼下有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接着就是“咚咚”上楼梯的声音。
  如果我现在冲出门去,势必会被她撞个正着。急中生智,我一把扯下床单扑到窗前把它绑在窗框上,翻出窗子拉着床单就往下面溜。在我的视线离开卧房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一个长相极其恶心的女人手里抄着一把血淋淋的菜刀冲进了我的屋子。真难以想象,我竟然吃了这个怪物做的酸菜面,还吃得津津有味。现在想想,一股股胃酸只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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