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型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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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型仙人- 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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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重暗道:废话,你以为哥们儿的真元是废物啊。刚才苏蓉憋住了气,云重用真元给她顺气,真元自然便留在了她的体内。有真元什么都好说,健忘症?没关系,就算老年痴呆症也能治好。

何守元这才想起自从云重进屋,不是自己自顾自地讲自己的往事,就是帮着解决莹莹的事,他根本没有提自己这三十年都干什么了。

“小云,你这些年去哪儿了?怎么没听说过你的消息?”

云重是诺贝尔奖获得者,有很多研究所和大学等着聘用他,但何守元却始终没有听说他去了那所大学或研究所,略微有些奇怪。

云重顺嘴胡诌,道:“你知道我不缺钱,去别的研究所和大学还得看上级的脸色,索性自己建了个研究所。没事儿的时候搞搞研究,这些年的日子过的也算舒心。

说着,说着,云重想到,自己这些年一直没有音讯,如果这样出现在公众面前根本经不住好事之人的调查。看来自己还真的建立一个研究所,这样好瞒过众人的盘问。

“哦。”何守元知道云重是搞粒子物理的,自己在这方面属于文盲,这可不是个好话题。好在两人有些交集,那就是古董。

谈起这些年鉴定过的古董,何守元侃侃而谈。

两人刚谈了一会儿,突然听到大门门铃的响声。何守元有些不快,又不是没带钥匙,我们正聊得起劲呢,瞎按什么门铃。何守元把按门铃的当成苏蓉了。他也不想想苏蓉刚走才多久,而且苏蓉就算忘记带钥匙,那小保姆应该不会忘记提醒吧。

云重神识一扫,发现来人不认识。

“老头儿,还不去开门。说不定是找你鉴宝的。”

何守元轻拍了一下脑袋,“看我这脑子,年纪大了,就是转不过弯儿来。”他这时才推断出来人不是苏蓉。

何守元年纪那么大,云重怎么能让何守元去开门,自己刚说完话就起身去开门了。

大门外的十一个年轻人,岁数大概在二十七八。来人见云重开门,有些发愣,道:“这是何教授家吗?”他怀疑自己走错了。

云重笑道:“是的。何教授在家,我是他的学生,你找他有事吗?”

那人微微一笑,说道:“我说嘛,何教授家我也来过几次,怎么会走错呢。您稍等一会儿。”他是开着车来的,伸手按着遥控器打开车的保险,从车里面拿出一个保险柜。拎着保险柜来到云重面前,笑道:“麻烦您引路。”

云重一愣,心道:你倒是不客气。但看架势人家说不定跟何守元还挺熟,便在前面引路,将他带到客厅。

“燕十三,又拿什么东西让我老人家鉴定啊。”何守元一见来人便知道了来意,看来这还真是熟客。

燕十三?这名字有点那啥。

燕十三看出了云重奇怪的脸色,解释道:“我爸爸的兄弟多,在叔叔伯伯的所有孩子中我排十三。我叫燕文。”燕十三伸出一个手要和云重握手。

云重还真不太习惯跟人握手,强忍着抽手回来的冲动,握了一把。

“我叫云重,是何教授的学生。”

燕文礼貌性地点点头,然后将拎着的小型保险柜放到桌子上。

何守元也有了些兴趣。燕文以前拿来的东西也有过包装,但像这种要用保险柜来装的却是头一遭。刚刚得到女儿还活着的喜讯,再加上对这件古董的期待,何守元跃跃欲试,知不可耐地站了起来。

燕文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长盒子,看起来像是一副古画。打开长盒子后,里面还有一个布套子,保护非常严格。何守元暗暗摇头,一看就知道装古画的那人是外行。那里有用布套子宝画的,也不怕磨损了。

古画经历了少则数百年,多则上千年,画卷已经非常脆弱。布套子虽然是丝绸的,但仍然有摩擦,对画卷的损害很大,有时候甚至是致命的。

燕文小心翼翼地从布套子里取出卷轴,果然是一副古画。燕文示意云重帮自己一把,把画卷打开。

两人谨慎地打开卷轴,画卷刚打开一半,何守元便大叫起来,“好画。你们快点打开啊。”何守元急不可耐地想要一睹全貌。

云重也感觉到了这幅画的不同,里面竟然有些。。。灵气!

“清明上河图!!!”何守元大叫。

清明上河图是中国十大名画之首,是北宋画家张择端的神作。此画一出便被皇家收藏,只是后来不知为何有遗失了。后来张择端见北宋皇帝缩守一隅,不求进取,在年迈之际又倾尽心力重画了一副《清明上河图》。皇帝看了以后深感赞叹,但仍然没有进取之意。张择端晚年郁郁而终。

《清明上河图》应该是历史上被人临摹最多的一幅画,以至于到了后世人们已经分不清那副才是真迹了。

传言此画在近代被日寇掠走,真伪不可靠。如今有好几副画作收藏在世界各地,都宣称是真作。孰是孰非,至今没有定论。

云重仔细看着画卷。此画长约5米,宽约25厘米,绢本设色。其上人物繁多,活生生一副汴京风物。

画上人头攒动,杂乱无章,各个行业的人都有。有算命的,有卖茶水的,还有游客凭栏眺望。。。。。。

“好画,好画。让我看看到底是不是真迹。”何守元带上老花镜,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画。时而摇头,时而点头,面部表情非常丰富。

燕文举得双手都麻了,这他倒不怕。他怕的是自己一不小心将画卷撕成两半,问道:“何老,看完了吗?我快撑不住了。”确实,燕文觉得自己双手已经开始颤抖了。再看云重,一副沉思的模样,手颤都不颤一下。燕文心中赞叹,原来是个练家子。燕文把他当成练武术的了。

何守元好像被画卷吸引了,久久回不过神来。听到燕文的呼唤,点点头,道:“收起来吧,收起来吧。”

燕文如释重负,连忙小心翼翼地收起画卷,重新包上套子,盒子,然后放到保险柜里。

“何老,这画怎么样?”燕文小心翼翼地问着。

何守元摇摇头,道:“我也看不出真假。我见过好几副《清明上河图》,其中属这副画的最传神,但到底真伪我也说不清楚。以前的几幅画我也觉得应该是宋代的。到底哪副张择端的,我实在无能为力。”

燕文有些丧气。

何守元道:“后人临摹的也不一定会超不过前人,所以想从艺术价值上判断画的真伪有些困难。但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判断真伪。”

燕文觉得自己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哦?何老您何必大喘气,掉我的胃口。”

何守元哈哈笑道:“艺术价值有高有低,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张择端的真迹成画时间肯定比临摹的要早。而有一个人在判断古董的时间上有着很深的造诣。我敢保证,如果连他都看不出的话,那别人你也不用找了。”

“谁?”燕文有些惊讶,没想到文物界还有比能让何守元如此推崇的人物。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何守元笑盈盈地看着云重。

嗯?燕文一愣,仔细看了看旁边这位。

年纪不大,看起来三十岁的样子,样貌普通,但比较清秀,倒有些书卷气。可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古董行里还有这号人物呢?

“恕我眼拙,阁下也是古董行儿里的行家里手?”何守元都这么推崇,燕文也不敢得罪,谨慎地询问着。

云重白了何守元一眼,含蓄地摆摆手,道:“算不上什么行家,也只不过当年跟着何老学过两手罢了。”

有门!燕文见他不推辞,心知可能是个有本事的主儿。

“那您看这幅画?”燕文越发的恭敬了。

“那我就献丑了。”云重淡淡笑道:“此画的用纸大约是九百多年前,这其实不用我,只要检测一下碳十二就一目了然了。这幅画的画师技术精湛,堪称一代国手,但据我推测,应该不是张择端的手笔。”

嗯?!何守元和燕文都吃了一惊。刚才何守元的话已经隐隐认为这就是张择端的真迹了,没想到到他这儿又峰回路转。

燕文急道:“云先生何以见得?”燕文的家族对古董也有一定的鉴赏力,在来的时候燕文已经有九成确定这是一副真迹。之所以来找何守元那是为了再确认一下,更重要的是利用他在古董界的声誉,提高此画的潜在价值。

“不要着急,我还有话没有说完。”云重示意他们不必着急,“此画虽然不是真迹,但我觉得它比真迹还要贵重很多。”

峰回路转,真正的峰回路转。一副临摹的画竟然比真迹还有贵重,真的假的?

“云先生何以见得?是否能拿出一些凭证呢?”燕文倒是想认为他说的是真的,但眼前这人默默无名,说出来也没人信。最好能拿出过得硬的证据。

“嗯?”云重看了他一眼,没有下文。

燕文轻拍脑门,暗道糊涂。古董行里的高手都有自己验看古董的一套,是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只是云重这话让他的心提不起放不下,犹如一群蚂蚁在上面撕咬,难受,很难受。

“你放心,我这位学生那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他的话就算是假的也有人信。”何守元有些不快,靠,哥们儿的学生好歹也是中国第一个获得诺贝尔奖的,你丫这种表情是不是像我K你。

嗯?燕文又是一愣,莫非这还是位大人物。将自己脑海里与眼前这位年纪对得上号的大人物逐一划拉了一遍,终究是没有找到。可这架势也不好问,只好高一声罪离开。

“这幅画不知道燕先生准备怎么处理?”云重对古画不敢兴趣,但李君却是学画画儿的,想来她对这种宝贝应该感兴趣。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觉得这副画不简单。

燕文笑道:“此画是家族收藏,只可惜近年来无人欣赏,所以准备拍卖。云先生如果感兴趣的话也可以来参加拍卖。”说完躬身而退。

“怎么?你对这幅画感兴趣?”何守元笑着问道,“我可很少见你这么上心。”

云重笑了笑,没有回答。

何守元见已经没有了外人,神秘地问道:“小子,那幅画真的那么厉害?”

云重道:“自然。如果单从艺术价值上来说,我没见过真迹,这点倒不好说。”

“那你还说它更贵重一些?你该不会是忽悠燕家的那小子吧。”何守元挤眉弄眼。

云重混当没看见,自顾自地说道:“从画上可以看出,画家的心境很超脱,对世间的一切有所感又不入,想来他画的这副比起真迹来也不遑多让。但我说的价值却是里面的一股灵气。”

“灵气?”

“对,就是灵气。此画甫一打开,我便感觉到有一股灵气。再观画的意境,我确定这画的画家应该不是一位俗人。”

“不是俗人?”何守元(炫)恍(书)然(网)大悟,道:“你是说那位画家是神仙一流?”

现代人对修真人已经开始有些了解,云重倒也不怕吓到他。

何守元由此及彼,道:“黄茂就曾经说过你不是凡人,今天你自己又露了馅儿,快招了吧,你是哪个门派的?”

“不错,我也学过几天长生术。”何止几天,哥们儿是这个的行家!

“嘿嘿,能不能教教我。”修真虽然已经在俗世中不是秘密,但也不是谁想修炼就可以修炼的。以前的何守元总觉得修真离自己很遥远,再加上年纪大了,对生死也便看得很淡。但今天听到女儿尚存的消息,何守元生怕自己还没有等到女儿就先离世了。

云重白了他一眼,心道:总算等到你说了。

“这可不是吃糖豆,修真不容易啊。”云重先推辞一把,将难处道出。

“不怕不怕。你是不是教教我?”何守元见他没有断然拒绝的意思。在他看来,修真这玩意不是你想带徒弟就能带的,还得禀告师门的长辈。

云重做了个为难的表情,最后道:“既然你执意要学,那好吧。等到了晚上我帮你筑基。”

“为什么不是现在?”何守元跃跃欲试。

“现在我饿了,没力气。”帮人筑基应该不会招来逆天雷吧,云重突然想起了逆天雷。筑基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法术,只是太过消耗真元。如果不是相熟的人或者资质极佳的弟子,修真人是不会为这个耗费真元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云重又问了一下燕文的家世。

燕文是燕家族长燕长春的长子,已经开始打理家族生意。

燕家是吃古董行这碗饭的,从晚清时候的捣腾古玩儿,到现在开着几十家拍卖行和不少的古玩店,名声在整个古董行里氏家喻户晓,口碑也不错。

“我看电视上说燕家的拍卖行这几天要拍几件东西,还有一件终极宝贝,看来就是这幅画了。”

云重听何守元说燕家不像缺钱的主儿,有必要将这么贵重的画拿出来拍卖吗。

“狗屁。”何守元骂了一声,“他说你也还真信。燕十三这小子刚做生意没几年,他是拿你练手了。肯定是有人找他拍卖,那人又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燕家只好说是自己的收藏。这种事我见得多了。”

何守元是燕家拍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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