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妇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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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妇之道-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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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安皱着眉头吃了会,说道:“那你什么时候做给本侯吃……只做给我。不许别个吃。”月娥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答腔,好歹地又夹了两筷子菜,敬安说道:“你怎不答应?你不答应,我便不吃。”说着就闭着嘴。

月娥见状,心底暗笑,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直接给他戳过去,敬安转了转头,那菜在嘴边上擦了些油,嘴巴便油亮亮,敬安无奈张开嘴,边吃边说道:“好放肆!哪有你这样伺候。”虽然这样说,却仍旧一脸笑,到底也吃了下去。他又爱干净,就又佯怒,说:“你这村妇,弄得本侯满脸油,快替我擦。”

月娥见他吃也差不多了,便放下筷子,取了干净抱紧来给敬安擦脸。擦完了之后,一张脸更见细致动人,隐隐地脸颊上也有了些血色,只是仍有些苍白。

不一会儿丫鬟进来,把剩下饭菜都端了出去,月娥说道:“侯爷,小良还在外头,我要出去,有些事情同他说。”敬安望着她,说道:“有什么?你就叫他进来说就是了。本侯也好久没见小郎了,格外想念。”

月娥皱了皱眉,敬安却仍若无其事样子。月娥无法,敬安便叫人传姚良来。

姚良抱着那小豹子进来,敬安一眼看到,说道:“怎地把它也带来了?”姚良急忙将小暴放在地上,说道:“将军大人,只因留它在家中,它只跟虎头打架,周围也没人敢收它,于是就带来了。”小暴落了地上,便跟个小猫似,摇摇晃晃走到月娥旁边上,拿头拱她裙摆。

敬安低头看着,一笑说道:“这小畜生倒也认人,怎么变更丑了。”月娥见他望着小暴,便说道:“侯爷,你喜欢这豹子么?”敬安说道:“有什么稀罕,这种野物,不是你拦着,早弄死了。”月娥说道:“不是这样,倘若侯爷好生照料,驯化了它就好了。”敬安说道:“说容易,本侯哪里有耐心去伺候它?”月娥见说不听他,就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头将小暴抱在怀中,慢慢抚摸它头。

小暴在月娥腿边时候还在乱动,被月娥抱了之后,就眯起眼睛,做假寐状,一动不动,似乎极享受,喉咙里甚至好发出类似猫一样咕噜声。

敬安在旁边看眼热,说道:“做什么去抱它,脏脏,快扔了。”月娥早看穿他没事找事性格,便不理会他,说道:“哪里有脏?只不过跟虎头打架,弄伤了,等会儿却要上药。”敬安说道:“不许给它上药,它算什么,哼。”

月娥理也不理,就回头问姚良,说道:“可喂了小暴了?”姚良说道:“来时候喂过了,炖了块肉,用肉汤绊了米饭给它,倒也吃得挺多。”

敬安闻言,说道:“小暴?”姚良说道:“是它名字,姐姐给起。”敬安说道:“哪个暴?”月娥看向他,说道:“暴怒之暴。”敬安哼了一声,说道:“你倒是真会起名字。”

月娥看他不屑一顾样子,忍不住倒想:这小暴两字,却很适合这个人……

月娥这边抱了小暴一会,敬安不耐烦,碍于姚良在侧,还和颜悦色,说道:“好了,不要总抱着它了,这种小东西,不能惯着。”月娥听他说了软话,便才将小暴放在地上。

敬安又和蔼说道:“小郎,你姐姐要住在这里,你若是觉得不习惯,也可搬来住。”月娥急忙冲着姚良使了个眼神,姚良急忙说道:“多谢将军大人,不用了。”

敬安又同姚良说了几句话,才问道:“姚娘子,可有什么对小郎说么?”月娥见他虎视眈眈,只好说道:“没了。”敬安说道:“那么就让他改日再来看你罢。”月娥说道:“侯爷,能不能将小暴留下?”

敬安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幼豹,正蜷缩在月娥脚边上,似乎睡着了。便哼道:“你愿意留下,那也罢了。”

姚良这才告辞出外,月娥想跟着出去,不料敬安说道:“本侯口渴,姚娘子……劳驾。”月娥回头看了姚良一眼,见他已经出门去了,便微叹一声,只好停步。

上午时候,宋大夫跟苏青又来替敬安看过,宋大夫连连夸赞敬安,说敬安过了此惊险,日后必有后福,敬安便只听着,苏青说道:“既然侯爷没有什么了,那我便要回去了。”敬安说道:“劳烦苏大夫了。稍后本侯会命人将酬金送到苏大夫府上。”此刻才又彬彬有礼起来。

苏青哪里管他,说道:“草民告退。”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月娥目送苏青出门,见他自始至终不曾看自己一眼,心头微凉之余,只觉得有酸楚欣慰。这边敬安虽听着宋大夫啰嗦,眼睛却看着月娥,一直见苏青出去了,他也挥退了宋大夫,才对月娥说道:“瞧着他走,你难过了么?”

月娥摇摇头。敬安说道:“此番我却是对他以礼相待,可惜他好似不领情。”月娥不语。敬安说道:“你也不必再想他了……你过来些。”

月娥上前,问道:“侯爷有何吩咐?”敬安伸手,将她手腕握住,却说道:“那日我说过话,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跟着我,我会待你……比苏青待你好!”

月娥心头一颤,抬头看敬安,敬安望着她,微微一笑,说道:“我也不知怎地,从来不曾对个女子如此,你放心,这些话我从不曾对别人说过,本侯……一言九鼎,绝不反悔,只要你……”

这几日他不清醒还乖静,一清醒就容易犯糊涂,又经常做些调戏轻薄事,然而此刻却是一派肃然,毫无戏谑之色。这人本就生极好,如此郑重其事说来,却有一种叫人无法反驳威势。

月娥低头不语。敬安说道:“早上事,我已知道,文如惹你不喜,我便叫她回京里去。嗯,日后少不得也带你回去,你不喜那些,我都尽数不要便是了,另外……你说你不稀罕为妾……但目前少不得要如此,大不了日后……”

月娥听了这个,急忙说道:“侯爷!”敬安停了口。月娥说道:“侯爷,我并没想要干涉你些什么,至于你那位夫人……我也没不喜欢,侯爷你不必为难她……还有,什么妾……”

敬安说道:“人已经回京里去了,你说也是枉然。”月娥心头震了震,自己早上明明什么都没说,他又怎会如此做?那文如她只看过一面,并不讨厌,然而这样一来,却等同是她害了文如了。

月娥便皱眉说道:“侯爷你何必做那些?我也并没有想要做你什么妾。”敬安见她这样说,略微着急,便伸手握了月娥手,说道:“我先前确是做了些错事……然而却是不想你嫁给别人所致,我做人虽……,却从不曾如此,这几日你待我总是淡淡,我知道你心底还在记恨我,其实离了苏青又怎样?我绝不会比他差……”

月娥垂眸听着,闻言深吸一口气,说道:“侯爷,你对我姐弟有救命之恩,我怎会记恨?侯爷……你伤势还没好,不如先养伤。”

敬安怔了怔,抬头看月娥,说道:“你不信我么?”月娥微微一笑,说道:“我哪里敢不信……侯爷,先躺一会儿罢,别伤了神,这伤也难好。”敬安说道:“可是……我……”月娥说道:“侯爷好好地睡,我守在这里便是了,侯爷放心。”

月娥扶着他,敬安这才缓缓地倒身躺下,起初只是睁着眼,望着月娥脸,月娥看了几番,忍不住笑着说:“侯爷,你又不是张飞,难道要睁着眼睛睡觉?”敬安便乖乖闭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却又忍不住睁开来,侧着脸,只望着月娥呆呆地。

月娥正抱着小暴在抚弄,见状便皱眉,敬安急忙又闭上眼睛,转回头去。

月娥只以为他这番是真睡了,不料过了片刻,听得敬安忽然开口,静静说道:“我这番舍了命,只为了你,却是这辈子从未有过,先前曾想,倘若丧命,也无非是在战场上,却没料想,姚月娘,本侯……这辈子怕也只能为了一个女子如此了。本侯先前害你伤心,是我一时心急,鲁莽做错……本侯……”他顿了顿,眉头一皱,说道:“——对不住你。”

他这一辈子,也难对人说这一句。

这几个字说出来,当真字字重若千钧。

而说了这句话,敬安慢慢地将身子转过,回身向内,一动不动,仿佛睡着。月娥本是在抚摸小暴,听了这话,肩头震了震,那手却也停下来,怔怔地看着他背影。过了片刻,月娥才将小暴放下,起身到敬安身边,轻声说道:“侯爷,这个姿势不好,会压到伤口。”说着,手便轻轻地扳住敬安肩膀,敬安被她扳过来,重新仰面向上躺着,却仍旧死死闭着眼睛。月娥低头看,却见他一张玉面发红,眼角却隐隐地沁出一星儿水光来。

月娥看了他许久,替他轻轻地盖了被子,转身之时,两滴泪便也坠落地上,急忙抬袖子将眼泪擦干。

一直等了半个时辰,敬安呼吸才逐渐平稳,月娥情知他是睡着了,这才将小暴放在地上,转身,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到房门口,却见有两个士兵模样,正在把守,见她出来,便说道:“姚娘子,要去哪里?”

月娥略觉诧异,想了想,便说道:“我有些事,要见周大爷。”

两个士兵面面相觑,其中有个说道:“我们得了令,姚娘子若要出这房间,需要找丫鬟作陪。既然是想见周大爷,那么我们便去通知一声。”月娥便点头,说道:“有劳了。”士兵之一边转身离开,月娥仍旧在门边上等着。

感错爱欲说又还休

那前去通报周大侍卫不一刻回来,只说道:“周爷说了,他此刻事忙,没空闲见人。”说话间便扫着月娥,略看两眼,垂眸说道:“若无他事,姚娘子请回罢,我们擅自通传,已经是不该。”

月娥哪里肯去,略一踌躇,便有计较,说道:“两位大哥,劳烦再传一声,就说我有要事,事关侯爷安危,要同周爷说。”那两个侍卫面面相觑,见月娥柔声以对,那等温婉之态……虽然头上命令难为,到底也不好就为难她,只说道:“倘他仍不见,又如何?娘子莫为难我等。”

月娥说道:“这一番倘若周爷仍不见,那么我自然也不会再为难两位大哥了。”这两人听了,才商量说:“你去罢,你去罢。”推推攘攘,片刻,这先前一个没去过,好歹才去了。

片刻那人果然回来,面上略见喜色,说道:“周爷许了,让我带姚娘子过去。”那人说道:“去便是,你高兴什么,只要小心快回来。”那人答应了,就领了月娥前去。

暂且不提月娥去见周大是为何,只说大概小半个时辰后,月娥回来,进内见了敬安仍在睡,睡容安详,眉目如画,月娥走到床边,见他似动过,被子被扯落到胸下,月娥便替他又提起来,细细盖好,才坐在床边,端详了片刻,心头百感交集。

初次见他,他那种正襟危坐,不言不笑样子,真是完美至极,仿佛玉人一般,又有大家子弟风范,君子气质,浑然天成,谁想到后来,……他面对自己,竟是那种登徒浪子行径,本以为他不过如此了……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人,所以只要远远避开,让他自讨没趣也就罢了。

却没有想到,一路纠葛,他在祖帝庙里挺身而出,领兵剿灭黑风堡,……又加上相救姚良同自己性命,那样不顾一切,利落果断,大将之风,悍勇之举。倘若,他不是那种骄横霸道性子,倘若不是他那样不由分说坏了自己跟苏青姻缘,倘若他不是用那种极端法子……

然而这又如何?就算没了那些,难道自己就能跟了他么?一个字:从。说容易,做起来,却有万般难。更何况,如今想那些也无济于事,大错已经铸成,除非时光倒转。

此后又过了三日,敬安一日比一日更好。只因他除了月娥,别个端茶送饭都不用,月娥也无怨无悔,只尽心照料他,敬安心头欢悦,好便快。只是后来敬安见她有些面容憔悴,心头隐约愧疚,他起初赖着她,只因担忧她走,怕了,所以一刻也不得她离了身。如今见月娥如此,反而怕她累坏了,就时常让她去歇着。又派小葵去伺候。因她始终温顺,敬安原本提心吊胆,后来也慢慢地安心下来。

三日后之夜,月娥如常照料敬安吃了晚饭,喝了药。宋大夫来看,见伤口愈合很好,敬安面色也好,原先缺失血气缓缓补了回来,那伤只慢慢养就是了,性命却已经无碍了。

是夜,月娥陪着敬安到了半夜,便要回去休息,敬安这几日养伤养得好,他年轻气盛,对月娥又是个有心,那邪心思总也按纳不下,便握着她手,厮缠着不要她走。

月娥少不得又安慰他几句,敬安哼哼叽叽,只是不听,说道:“月娘,今日越发冷了,一个人睡,总是睡不着。”月娥便说道:“谁叫你把文姑娘送走了呢?倘若留下,不是正好?”

敬安似笑非笑看她,说道:“你不要拿这些搪塞,你知道我心里要是谁。”月娥垂眸说道:“侯爷你消停些罢,好不容易养差不多,若是功亏一篑,我就活不出来了。”

敬安说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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