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邪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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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的邪夫们- 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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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一种宁静而致远,崇尚自然、洗尽人间铅华的美丽。

当他拨开乌云见月明,识得庐山真面目时。事情的发展有一些脱轨,有一些事情错过去了。

他错过了父皇赐婚时候的最佳时机,为此他懊悔不已,拼命的努力以求弥补自己的过失。

谁知,这一切都是他一相情愿,她忘记了他们之间的趣事,她既然已经于他琴箫和鸣,她就不应该与豫王一起琴箫和鸣?

她不应该这么做?她这样做是在背叛他们之间的约定。

太子眼里聚起了寒意,英俊的脸庞有岁月的足迹,消瘦胡渣阴沉冷酷,凌乱的长发有风霜的洗礼,深邃的眼睛有哀伤的留恋,眺望着前面的一座高山,恨不得将这一座大山夷为平地,去看看他朝思暮想的人儿是如何背叛他的。

突然太子从腰间抽出那把萧,双手握着萧的两头,准备从中折断。

“太子,不可,你怎么会亲手折断自己最真爱的东西?”太子异常的举动引起蔡建的警觉,蔡建已经来到太子的身边,见太子准备折断他视若珍宝的长萧,立刻明白了刚才的琴箫和鸣已经激怒了太子,他知道这一根萧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怕太子一时意气用事折断了心爱之物,事后清醒过来后悔,那时太子会把怒火撒到他的身上,责怪他没有及时出言阻止他。

太子的动作稍微滞了一下。蔡建的手按在太子的手上,阻止太子毁掉心爱的东西。

“滚开。”太子挥拳朝蔡建打去,蔡建身子一偏,躲过了太子的猛力一击,但是,他的手还是想办法按在太子的手上,不曾松开,他低声劝告太子:“太子请息怒。”

突然,消失的白鹤又在太子眼前出现,白鹤轻啼,声声阵阵,似唤起太子的希望,晚霞将最后的一抹余晖尽数洒在太子的身上,在他的身后燃起希望,孤峰的阴影与他融合一体。周围一片寂静,这时只是听见自己的心跳。

太子仰天大笑,从蔡建掌中抽出萧,摇曳着差一点失去逍遥的萧,

他从马上跃下来,随心而动,挥舞着萧,一萧化剑,一种疾风骤雨的剑气凌然,随影附行而上。

秋风乍起,平地黄沙曼舞,一袭冰蓝衣袍,随风起舞。他挥萧穿梭在尘土中,他以萧为笔、地为纸,心为墨,书写着离别的一瞬间,天地万物,星转斗移,物是人非,情非得已。

挥萧问情:情为何物?

红鬃烈马感受到主人的怒气,它也扬起前蹄,咆哮着,马的嘶叫声把太子从挥萧问情中惊醒过来,留下一片一片尘土飞扬,漫天飞舞,他仰天狂笑翻身上马。

马儿扬蹄奔跑起来了。蔡建用感激的目光望着这一匹颇通人性的宝马:红鬃烈马,多谢你了,不是你,太子不知会发怒到何时?是你提醒太子,时辰不早了,早一点上路吧。

蔡建翻身上马,小心翼翼的跟在太子身后,陪伴在太子的左右。他心里暗暗骇然,不知哪一位胆大妄为的家伙,吹个什么萧,吹得太子一肚子火气,真是找死,暗中好好找暗卫去查探一下,是谁今日敢阻拦太子回京?是谁在太子回京的路上,选择这个时机吹个什么萧,惹怒太子,这两件事说不定是一个人所为,查到了定不饶他。

蔡建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是谁?

会吹箫和弹琴的人很多,有如此高的造诣的人,他还没有见过,启国的人都知道太子和豫王喜爱萧,两人造诣很高,私下听别人议论过,两人的水平在伯仲之间,都吹得好。单论吹萧的技巧,豫王比太子稍胜一筹。

太子吹箫旨在调节情绪,放松自己而已。

而豫王注重技巧,吹箫时声音优美动听。

太子一定从琴箫和鸣中听出了一丝端倪,猜出了吹箫之人和弹琴之人是谁?

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蔡建竖起耳朵听,也没有听出一个子丑寅卯,对乐曲横竖就是个“二”一窍不通。

可太子精通乐理,他对豫王的吹箫技巧很熟悉,一下子从激情澎湃的箫声里找到了豫王心声。这是一个男子爱慕一个女子的心声,普天之下谁能打动这个高傲的心,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紫薇。

蔡建几次三番都想问问太子,可是话到嘴边都溜回去了,不敢摸老虎尾巴,惹太子动怒。

于是,蔡建就对着马儿自言自语的数叨着:“马儿,你走路要长眼睛,给我留心一点,刚才是谁在捣乱,被我抓住了定不轻饶他。”

“你知道了,又该如何?”随风送过来一句冷飕飕的话。

蔡建大喜,太子终于有了反应,只要太子有知觉就好办,他发狠的说道:“被本将军抓到了,以扰乱秩序论处,责罚他一百军棍。”

太子发泄了一番,心情好多了,见蔡建懵懵懂懂的,阴郁的眼眸闪过一丝奚落。

“是豫王,你也敢吗?”太子用奚落的口吻数落着蔡建。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又错过了

刚才还拍着胸脯打着包票,要去捉拿捣乱分子的蔡建,听到太子告诉他真相,他顿时傻眼了,嘴巴张的大大的愣在当场,好半天才恢复正常,呐呐的反问:“怎么可能是他?豫王不是被皇上禁足三个月吗?豫王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吹箫。他这样做是违抗圣旨,难道不怕皇上责怪?”

“哼,没脑子的莽汉。”太子冷哼了一声,奚落着蔡建一句。

蔡建脸色涨得通红,情急之下,他口不择言无意中冒犯了太子。

太子为了郡主,悄悄回京也是违抗圣旨,他一拍脑门,懊悔的叫了一声:“我这个脑子,不灵光了。”

他忽略了他这样说话是犯冲,此话正好戳中太子的要害。太子更霉气,连郡主的面都没有见到,反而听到了一曲不该听到的箫声,为此生了一肚子气,得不偿失。他怎么连这一些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反而点中太子的心病。惹得太子不高兴。

“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这个意思。”蔡建脸涨得通红,呐呐的不知如何开口为自己辩护。

蔡建几句不着边际的话令太子心情更糟糕。真是棋差一着,又错过了,被豫王抢占了先机,与紫薇擦肩而过,失之交臂。

突然,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个模糊的娇小的身影在他脑子里闪过,紫薇的身影渐渐的在他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蔡建的眼皮跳动了几下,他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朝他袭来,太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郡主明日启程吗?为何是今日启程?你手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都是酒囊饭袋的一群废物。回宫领罚去!”

太子越想越气,满肚子怒火朝着蔡建发泄,咬牙切齿的咒骂着。

蔡建吓了一跳,心里忐忑不安的暗暗叫苦:坏了,坏了,一群废物坏了太子的好事,太子绝对不会轻易的饶过他的。

恰好这时,一个跑去探路的暗卫,骑马疾驶而来,来到太子和蔡建的面前,他翻身下马,朝太子和蔡建行礼:“禀告,太子和蔡将军,属下查明,刚才方圆几十里无人通过此地,是豫王在清障,豫王清障的目的,是不想外人进进出出,打扰豫王和郡主的在凉亭的清静。”

暗卫的话印证了太子的猜测是对的,一叠声的暗暗惊呼不妙:“糟了,糟了!一群酒囊饭袋误事了。”

蔡建不用抬头看太子,就知道太子的脸阴沉得可怕,他急忙朝暗卫使眼色,叫他不要再多事,挑中听的话说。

谁知,这个暗卫会错了意,老老实实的把他隐身在树丛中将他看见的一切,统统禀告太子,未了再加一句:“豫王和郡主,两人在凉亭里有说有笑的坐在那里聊天,豫王约郡主一起吹曲子,两人合奏的吹了一曲。最后,郡主在豫王吹萧中启程。郡主走了以后,豫王才回宫。”

太子的脸上很难看,不知不觉双手握成了拳头。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脖子上的筋都露出来了,脸也气得通红的,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咬着牙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很好。”

一句压抑着的低吼落在暗卫的耳里,暗卫有一些诧异,不知自己哪一句话没有说好,惹恼了太子,他惴惴不安的望望阴沉的太子,再看看脸色也一连数变的蔡建一眼,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吓得垂下脑袋不敢在看这个煞星。

不长眼睛的狗东西,难怪太子说他挑选的暗卫不行,是一群酒囊饭袋,现在可好,不用他替这一些滚蛋辩解,他自己跑到太子面前不打自招,给自己贴上一张膏药,将自己愚蠢的一面暴露无遗。

蔡建恨不得扬起马鞭朝着暗卫抽过去,一解心中的怒火,他咬着牙齿,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狠话:“滚,回去领一百鞭子奖赏你。”

“一百鞭子……将军……”暗卫抬起头想询问他犯了何错?为何将他往死里整治?他一抬头就遇上了一双杀人的眼睛,恨不得五马分尸、大卸八块,吓得他后面的问话给吞下去了。

“是,属下告退。”他闪身不见了,留下一匹马优哉游哉的在路边啃草吃,马儿吃完草,打着响鼻,抬起头寻找着它的主人,发现它的主人已经不见了,它扬起脑袋嘶鸣着,在招呼着主人归来。

“主人不利索,马也不省心。”蔡建气怒交加,扬起马鞭狠狠的朝着马肚子抽过去:“滚,丢人现眼的东西。”

老马嘶鸣着,被打得跳起老高。它被蔡建打醒了。它掉转身子,朝着主人消失的方向疾驶而去,去追赶它的主人去了。马驶过去扬起一路的尘土。

蔡建十分尴尬的朝太子看了一眼,太子脸上的怒气更盛,他背过身子,对着小路,瞧着马儿拐过一道弯,消失在眼前,冷哼了一声,似在等着蔡建的回复:“如何解释?”

蔡建心里差一点漏掉了一拍,咬牙切齿暗暗咒骂着:“滚蛋,害死本将军了,等本将军回去定不饶恕你,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要你下油锅。”

他的情绪悄悄的发泄了一番以后,他按捺住狂跳的心,酝酿了一会儿情绪,朝太子行礼,低声向太子赔罪:“太子对不起,是在下疏忽了,在下用人不淑,派去的人不机灵,导致误事。实在该罚。在下愿意领罪受罚。”

蔡建说话十分费劲,咽了一下口水,半天见太子没有搭理他,他心里没有底,不知太子如何对待他。

心里堵得慌,他扯了一下僵硬的嘴角,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硬着头发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否则,他即使受罚也还没有弄明白原因,他心有不甘:“太子,在下不明白,豫王方圆几十里清障,凡是有心人必然会清查,即使他想遮掩,也不会遮掩多久,很快就会被人查处真相,他这样做是在玩火?这一把火越烧越大,弄得不好,会烧伤几个人的。”

太子的脸上更是阴沉:“他是在玩火,认为独自一人、神不知鬼不觉,跑到这个鬼影子也看不见的地方,就没有人得知他的行踪,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是啊,豫王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以为清障了,就没有人知道豫王的行径,恰好清障这一招使用的不好,诸不知人们会循着清障的这一条线索,很快猜出个中缘由。试问:谁有这个能力可以做到这一步,方圆几十里可以清障,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普天之下只有俩个人可以做到,一个是太子,一个是豫王。太子领皇命在外面办差事,短时间不会回来,没有人会怀疑太子,人们自然会猜测到这一个人是豫王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如果被皇上知道了,恐怕他脱不了身,罪加一等的。”蔡建也在一边帮腔,说豫王不知时务,在关键的节骨眼上,净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太子沉默着,扬起马鞭狠劲的在空中虚晃着,脚尖轻轻的在马肚子点了一下,红鬃烈马嘶叫着快速冲上了小路,绕过一座高山,来到了十里坡。

太子心一沉,马上扯住缰绳掉头往前疾驶,红鬃烈马奔到山头上,举目一望,这里看不到紫薇的身影,十里坡恢复了昔日荒凉的情景,没有留下琴箫和鸣时的热闹景致。前面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蔡建骑上马慢几步之遥跟上来,在太子身后轻轻的提醒着:“太子,郡主已经走远了。你也累了,到前面的凉亭去歇息一会儿吧。”

太子驾着宝马来到了凉亭,他翻身下马,坐在豫王刚才坐过的石凳上,他抬起头环视着四周,周围一切如昔,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太子的心却塌陷了一块,心里空落落的。

错过了。

又错过了?

他与紫薇就这样错过几次了,每一次令人惆怅不已,他抬起头质问着蓝天:这一切难道是天意?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石桌,指尖触过桌面冷冰冰的,一直凉到心里了,指尖缓缓向前移动着,一直移到石桌的边缘停下来,不敢在朝前了,突然,一种秋风刮过来,空气里带着花草的味道,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地方紫薇曾经坐过,凉亭里残留着紫薇留下的痕迹,周围漂浮着若隐若现的淡淡的幽紫花香。

在凉亭的外面,两匹宝马不打不相识,从赛马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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