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口供回来都已经下半夜了。
一大早就让人给吵醒，火气有点大。
可是在见到站在诊所门口的是陆森，刚冒出来的火气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恩人，你怎么来了。”
“打住。”陆森阻止苏明这个叫法，“我叫陆森，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我今过来只要是想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可能要到你这里上班。”
“这个没问题……”到一半，苏明立刻清醒过来，“你来这里上班？”
“有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可大着。
如果陆森只是过来当学徒，自己还可以叫他做事。然而，昨晚见识过陆森的医术，特别是针灸之术，已经让他折服。他来这里上班，岂非是要把他给赶出去了。
“陆、陆、陆医生……”尝试好几次，苏明还是不敢直呼陆森的名字。“我这诊所，这几个月来生意差得很。虽然房子是我自己的不用出房租，但是水电费我这几个月都赚不回来。陆医生，你要是来这里上班，我没办法给你发工资。”
苏明只能实话。
他这间诊所，可供不下这一尊菩萨。
陆森微微一笑：“那你怎么不想一想，假如我来了后，不定可以给你带来不少病人。到时别水电费赚回来了，还可以赚点钱将这个诊所装修一下呢。”
对哦！
苏明猛得拍下脑袋，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陆森的医术他亲眼见识过。
昨晚将那名女伤者送到医院，经过诊断，医生了，要是伤口再不及时处理，而且在线缝伤口前不进行一些消毒处理，细菌感染，引发多种病症，人肯定是救不回来。
连濒临死亡的人都救得回来，这个医术肯定是毋庸质疑。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陆森开口道。
“你。”
“我来这里上班，肯定不能够白忙活。”
苏明忙道：“这个你放心，只要诊所真赚钱，工资肯定会发给你。”
“工资这个就不用了，我利用医术入股，让你占点便宜，大家五五分成。”
呃……
这哪里是占便宜，明明是亏大发。
但苏明没办法反对。
诊所现在面临着可能关闭的危机。
除去他没有医师资格证外，再加上生意全让街头那一家诊所给抢了所有生意，根本没有几个病人过来。因为那一家诊所只要是中医治疗，吸引了不少病人过去。
每都要排长长的队伍。
除非是遇到不愿意排队的病人，才会漏几个来这边。
昨晚那个女病人，还是因为那家诊所提前关门，她没办法才来这里。可是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情。
案子警方是介入调查，可等到那个女伤者清醒后，发现自己少了一个肾，不知会不会把他告上法庭。
如果真要赔钱的话，哪怕他将这一栋房子卖了都赔不起。
最终，苏明还是接受陆森提出的五五分成。
看似他吃亏了，可是诊所真的能够起死回生，他就算大赚。
“诊所的情况，昨晚你也见到了。就我手头的资金，没办法进太多贵重的药材，还有药品，所以这个陆医生，你得忧着点。”
停顿一下，苏明又开口问道，“那个陆医生，你有没有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
陆森摊摊手：“我还是一名在校学生，哪有那玩意。”
“啊……”
苏明正准备话，门走进来几个人。
“我们是卫生局的，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苏明一听，心里暗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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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小病不治，大病难医
一个男人，穿着制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板在苏明和陆森脸上看一眼，重复问道：“你们这里谁是负责人？”
“我……”
苏明刚准备举手，陆森就抢先一步打断他的话，“诊所的负责人出去了，我们是这里的医师。请问领导有何贵干？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打个电话让负责人回来，怎样？”
卫生局的人眉头蹙着：“那他有没有去哪里了？”
“这个不是很清楚。他是在昨晚就出去了，换平时的话应该早就过来开门。”陆森摸了摸口袋，发现他没有抽烟的习惯，身上没带烟。
暗示苏明，那家伙此时因为见到卫生局的人，吓得都像根木头一样了。
拿眼色示意，就是没反应过来。
“负责人也是一名医师，不过为人就比较抠门。我只是来这里实习的，不包吃不包住，还得交学费。”
卫生局的人看了一眼陆森：“负责人不在的话，那将你们诊所的证件拿出来让我看看。”
陆森佯装不懂：“领导，这要拿什么证件？营业证吗？”
卫生局的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别跟我装不懂，一是营业执照，还有营利性/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之类的也要拿出来。”
“领导，这个恐怕拿不了。”陆森摇着头，“这可是重要的证件，负责人不在，我们也不知道他放在哪里。”
这时候，从外面又进来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
“苏明，你的诊所证件办齐了没？”
“啊。”
苏明刚才还以为可以蒙混过关，可是在见到进来的人，顿时就蔫了下去。
这个可是老熟人。
“林局长，这个还没有……”
林局长沉声道：“那就没什么人情好讲了。开诊所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取得合法的手续。不要以为每次过来你都可以躲得掉，今你是没办法躲了。”
苏明哭丧着脸道：“林局长，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的。要不是情况比较特殊，我早就办好证件了。”
“那是你的事。”林局长挥挥手对手面的人道，“将人带走，准备封店。”
“靠。”
陆森心里暗骂一句。
要不是这个林局长进来，与苏明不认识，不定还有可以蒙混过关。
不过想一想，苏明这一个诊所在这里多年，卫生局的人来回就那么几个，调动的人员并不多，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诊所谁是负责人。
要是这个诊所关门了，陆森就没有机会实习了。
尽管实习肯定不是主要原因，只是为了有一个借口，可以偶尔跟学校请假。就目前他对医术的了解，并不需要一直呆在学校。
要不是还得帮原来的本尊拿个毕业证，让家里期盼他的人有一个交待，他不定会选择辍学。
比起当一名学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林局长你好，其实这一家诊所，今开始苏医生已经转让给我了。”
苏明愣了下，顿时急了：“我可……”
“林局长，情况是这样子的。苏医生这个诊所生意一直一般，他也无心经营。加上他自身没取得医师资格证，就想结业的。前几，我了解到他准备转让，正好我需要开一家诊所，就盘下来了。”
林局长在陆森脸上看了好一会问道：“你有医师资格证？”
“有。”
陆森从身上拿出几个本子递过去。
“林局长你确认一下，这是我的一些行医证件。”陆森道，“因为今只是过来办转让手续，还有其他的手续没来得及办。要不林局长通融几，等过几我就找齐所有证件去办各种手续。”
停顿一下，陆森接着道，“我看林局长脸色不是特别好，近来可是睡眠比较少呢？每次明明有困意，就是睡不着。哪怕借助安眠药，常常到大半夜，还是会清醒过来。”
“你怎么知道？”
陆森笑了笑：“望闻问切，这是当医生要学的最基本诊断要素。刚才我稍微观察林局长的脸色，肤色如黄腊，再加上眼角处的惫态，可以判断出你近来的肝火比较旺。”
林局长忙问道：“这个严不严重？”
“严重不是很严重，但要是这样拖着，很有可能会比较严重，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病不治，大病难医，这道理林局长应该也懂。”
林局长刚才翻看陆森的证件，再对比他的年纪，根本不相信他是一名正式医生，怀疑他这些证件都是假的，准备让人查一查真伪。
听陆森这番话，也没有去理会他的证件真假。
每个人都惜命。
加上陆森所的全部都对，要是真没有一点本事，哪里能够凭脸部表现就判断他的病情。
其实他这阵子没睡好，去找了好几个医生看。诊断的结果也是肝火过盛，开了一些药回来吃。
但是，连续吃了几，没有一点效果，反而晚上睡眠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那陆医生，按你的，我这个病能不能治？”
不知不觉之中，林局长对陆森的称呼也改了。
“肝火过旺，这个其实是一种很普通的病。但你的情况要稍微复杂一些，要是林局长不赶时间的话，我可以替你把下脉，这样子才能够更好诊断病情。”
“不赶时间。”
陆森坐在平时苏明坐的位置，林局长在面前的凳子也坐下来。
“麻烦林局长先将左手伸出来。”
诊断完林局长两只手的脉象后，陆森陷入沉思。
“陆医生，情况如何？”
“不好。”
林局长心里沉一下，忙问道：“很严重？”
陆森抬起头轻叹一声道：“林局长，那我就直。按照你的病情，往前一步就是肝炎，再往前一步就是肝癌。”
“陆医生，你的是不是真的？”
陆森正色道：“我从来不会拿病人的病情开玩笑，诊断结果，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停顿片刻，陆森接着道，“林局长平日有抽烟还有喝酒的习惯？”
林局长点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我劝你还是先将这两样戒掉。就算烟酒无法全部戒掉，至少也要适量，特别是这阵子，假如你不戒一到两个月，到时真的由肝病转为肝癌，一切就为时已晚。”
林局长立刻道：“我听陆医生你的，立刻戒烟戒酒。”
陆森微微轻笑道：“目前林局长的病情还没达到那个程度，不需要过份担忧。很多时候，病情会因为患者的心情而改变的。保持一个乐观的心情，还有正常的饮食习惯，病情不会一下子发生恶化的。”
陆森找来笔和纸写了一个药方。
“按照这个方子抓三副药来煎来喝。温火煎熬，以三碗水熬成一碗水。还有记住一点，这个药要在晚上睡觉前喝，每晚上一喝完，就躺床睡觉。三后，再过来诊断一下看看肝火有没有下降，再重新开药。”
林局长如获似宝的将药方折叠好，心翼翼的放到钱包里面。
趁着这时候，陆森道：“林局长，那关于这个证件……”
林局长正色道：“开诊所，手续方法一定要齐全。我不会因为你刚替我治了病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无执照经营。毕竟开的是诊所而不是一般的卖部。所以，证件方法，必须要齐全。不过，因为你们今是办理转让手续，我可以通融几。三后，我来复诊的是时候，必须要证件齐全，不然一样要关门整顿。”
陆森嘴角抽了抽。
直到林局长带着他的人离开后，陆森才从嘴里迸出三个字：
“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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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奸医
不管怎样，至少争取三时间。
陆森看着苏明道：“这个执照事情，由你搞定。”
苏明急了：“我可搞不定。要是能够搞定的话，哪需要拖到现在。”
眼睛往外面看一眼，确认林局长等人离开后，苏明继续道，“林培河那家伙，今能够开一面，完全是看在你替你看病的份上。他没有给钱，这个给三时间办…证，就相当于付诊金了。那家伙，铁面无私。三后，要是再拿不出执照，必定要关门大吉。”
陆森嘿嘿轻笑两声：“你有办法搞定的，你这家诊所至少开了四五年，这么多年都没有营业执照还有各种与医学相关的证件，还不是一样生存下来。所以，别你搞不定。”
苏明撇撇嘴：“那是以前。那个时候卫生局的局长还不是林培河，他是上个月才调过来。我对他比较了解，任何事情都是公事公办。”
“反正这事由你负责，要是没有办法的话，你就等着关门大吉。我对此无所谓，这里无法实习，回头到街头那一家诊所试试，不定也能够被招上了。”
苏哲肯定不愿意见到诊所关门大吉，只是现在卫生局的局长换成林培河，尽管他的权力未必可以管辖全部。可是，有一样不通过，其它同样没戏。
沮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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