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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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兵- 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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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东风曾和江筑英、陈重一起探讨过他的马槊之法,以江筑英世家出身见过不少精妙长兵技法的眼光,却也看不出陈重的马槊之法流传于谁?
  雷东风也只能猜测,可能陈重本不姓陈,是他家人为了避祸才改名换姓,而他可能也如李炎一般。是前朝某位大将的后代,这武功谋略流传了下来,但很多往事却已经遗失在岁月的长河里。
  但不管如何,陈重的马槊之术绝对属于帝国的一流长兵之法却是不争的事实,加之陈重从小修炼,又得到了江筑英枪术的指点,将枪术中的精妙融合进马槊之中,更添几分灵活与毒辣。
  眼看敌人一个接一个倒在面前,而远处的伯格曼正在一群士兵的护卫下冲击着端木拓的枪阵后方,陈重心下焦急,大吼连连。
  每一声怒吼,都会有一个联军骑兵掉下战马,或者有一道血箭飚起。
  一槊杀一人,十步荡千军。
  前后一千余名伯格曼的亲卫骑兵,每个人几乎都拥有超过普通条顿重装骑兵数倍的武力,虽然可以死死的纠缠住这些汉兵藤甲骑兵,但面对陈重的时候,却根本无法抵挡。
  面对这样绝对的武力,就连这些可以为伯格曼而抱着必死之心的骑士,心底有泛起一股恶寒,一个个条顿国内,甚至在西陆都小有名气的骑士,在陈重手中的马槊之下惨死。
  而那个男人也根本不给这些人使用什么所谓绝招的机会。就是简单的抡砸突刺,那马槊就好像虚空而来的死神勾镰一般,就取走了和他为敌者的性命。
  但这些条顿骑士已然陷入了一种忠心护主、死而后己的疯狂状态,虽然内心恐惧,但还是怒吼着、咆哮着,杀向陈重,而伴随着陈重每一次马槊的挥起,这呐喊声就会被生生憋在胸腔之中,变成沉闷的骨裂之音。
  就算是甚为敌人,面对如此悍然不畏死的敌军,陈重都不禁慨叹。这样的敌手虽然愚蠢,但也有值得尊敬的地方,只是这种勇猛表现对于现在的狂澜军岌岌可危的形势,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
  对于端木拓来说,敌人异常的顽强勇猛,带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却还不能让他感到畏惧。
  他更担心是这帮手下的安危,当然这批士兵跟随他参加这次突袭,本来就是十死九生,只是现在还不到他们死亡的时间。
  端木拓作为一个优秀的指挥官,现在是异常冷静。
  自己的五百藤甲骑兵虽然勇猛,但面对的毕竟是三千敌军的围攻,却还是有所不敌。幸好战场够大,而端木拓的目的也是将这些骑兵吸引开,减轻那两千五百名狂澜军藤甲白杆枪兵的防守压力。
  于是,在联军大营的左翼,端木拓和他的手下,在顺利的冲进三千高卢轻骑兵的本阵后,就开始不断的兜着圈子,用汉兵骑兵最常用的狼群战术,不断的放着高卢轻骑的风筝。
  也幸好这些高卢轻骑兵的射术一般,加之汉兵有藤甲护身,否则这样对比悬殊的战术还真不见得能成功。
  但端木拓手下骑兵因为偷袭要保证能顺利冲出密道,所以并没有像一般狂澜军骑兵那样选择骑三河马与西域良马交配改良的高头战马,而是骑的普通的帝国战马。
  这种战马耐力一流,但速度却很一般。而反观这些高卢骑兵,人人都是西陆战马,因此在速度上明显快过这些汉兵藤甲骑兵一截。
  如果不是端木拓指挥灵活,一直绕着敌人从营地内,被关怒白杀得四处溃散出的散兵游走,早就被这些高卢骑兵围困住了。
  此刻,敌人最少已经倒下了五百余名,而汉兵不过折损了几十人,这样的战绩已经可以用辉煌来形容。
  “王团长,你带一半人马冲出包围,回到本阵,配合白杆枪兵作战。”端木拓大声对身边的王建堂吼着。
  呼啸的寒风涌进他的胸腔。那丝丝的冰凉顺着他的血液奔涌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端木拓本有些乏力的躯体瞬间一震。
  王建堂,这个同样来自川中,曾经身为雷东风的亲卫队长的热血男儿,如今也已经是一团之长,这次却是誓死请战,跟随端木拓做突袭之兵。
  此刻,他听端木拓这样喊,立刻吼道:“那师团你怎么办?”
  端木拓冷然一笑:“我到要看看这些西寇能把我怎么样,说完却是一拍战马,呼喝着带领人马直接冲向了剩余的高卢轻骑兵的本阵。”
  这一去,却是丝毫不犹豫,而当端木拓带人冲进高卢轻骑兵的阵中,就如杀星入阵,xian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王建堂一咬牙,知道端木拓这是要舍身将高卢骑兵缠住,好给陈重与白杆枪兵创造机会。
  因此他毫不犹豫,带领其余人马,绕过营地空隙,直cha白杆枪兵的防御阵地。
  在这搏命的战场上,根本不会留给这些汉兵犹豫的时间,杀星怎样?只要能杀尽敌人,杀破敌胆,就会给兄弟袍泽留下一线生机。

第三百三十四章,破军
  近日,新书榜好多大神在冲榜,小飞有些犹豫要不要这个时候发新书了……究竟能有多少人支持我的新书呢?如果下周就上传的话?各位到底还再没再看这本书,谁能告诉我?
  ~~~~~~~~
  “杀——”随着一名飞虎军团飞虎骑骑兵不甘的怒吼,这汉兵手中的复合弓射出的弓箭死死的钉在了几十米外,西方联军阵中一名连弩手的咽喉之上。
  而随后,这汉兵的瞳孔之中,对面的联军阵中万弩齐发,闪耀着寒光的锋矢瞬间掠过这空间,终结了他的生命。
  三十米,还有三十米,他们就能冲进西方联军的左翼,用自己手中的长枪来杀死这些阴险毒辣的敌人,在西寇面前展现飞虎骑的威名,可如今一切都已经成空,死亡正迅速带走他们的雄心壮志。
  就在那汉兵逐渐消散的瞳孔之中,漫天的锋矢在同一时间向其余的飞虎骑急速而去,一万人的连弩手,手中最新的帝国江山军械场的三连发连弩,几息间就射出了三万只锋矢。
  加之其余联军士兵手中弓弩的补充,一瞬间冲杀至西方联军阵前不过几十米距离的近五千飞虎骑,除了几个边缘的汉兵纵马躲开,其余全部倒在了战场之上。
  “混蛋,好恶毒的手段!”赵辉城狠狠的将拳头砸在了马鞍之上。
  刚刚的一阵箭雨,不但夺去了他子侄赵彻的性命,更将他积攒多年的精锐夺去了大半。
  现在,他身边还有两万飞虎骑,却是齐齐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就是一片可怕沉静。
  从建军至今,千年的时间,从来没有任何一支敌对的势力能让飞虎骑在一场战斗中折损过半。
  飞虎骑,那可是当年帝国的骄傲啊,纵然是政见不同的敌人也要承认这一点,帝国飞虎,才是帝国真正的代表。
  今日,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战场之上的惨剧,或者说是单方面的屠杀,震惊了所有战场上帝国人的心。
  此刻,就连一旁的曹乾龙、吕胜之、太史铮等人都是一脸震惊,这些帝国的大佬们虽然心思各异,但至少在这个战场上,这个时间,是一心对敌的。
  飞虎骑遭受如此灭顶的打击,对于在场的每一个汉家儿女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
  就算是太史铮这个一直嫉恨赵辉城的男人,此刻也是悄悄攥起了拳头,那些还在战场上嘶号哀鸣的汉兵,那联军阵前的一片流淌成河的赤红,不断刺激着这个男人的神经。
  他,很薄情,薄情到为了家族的名誉可以不承认自己的女人和女儿;他,很小气,小到一直嫉恨赵辉城比他强比他更有权势,甚至和人一起勾结来陷害他……
  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军人,一个曾经拥有太史英灵的传承的帝国军人,手中的双戟虽然已经不是那冷锋双戟,但血却并没有冰冷。
  “让我的奔狼骑上吧。”太史铮沙哑的嗓音,让所有人都是一愣,更让赵辉城神色一变,瞬间却又有一种激动的感觉涌动再心头。
  “子明!”赵辉城的脸色微动,伸出右手敬重的向太史铮敬了一个军礼。
  太史铮也笑了笑,二十年啊,两个人因为江筑英的母亲,那个名为江水柔的女子足足隔阂了二十年,如今相逢一笑泯恩仇。
  至少,在这战场上只有兄弟袍泽,没有敌人黑手。
  见赵辉城点头,太史铮一挥手,身后四万奔狼军团的奔狼骑立刻分出一万骑兵,径直冲联军左翼而去。
  飞虎骑善骑射,修罗骑善冲阵,奔狼骑却骑如其名,如群狼奔涌,从不会正面对抗敌军,但却可以死死纠缠撕杀,甚至以命搏命。
  今日出动的这一万奔狼骑能活着走下战场的也许不会超过千人,但他们却很可能带走超出本身数倍敌人的性命。
  这,就是狼的精神。
  ~~~~~~~
  “阿拓,如果你是长房子弟该有多好,你就是我们端木家的一条狼崽子啊。”
  当年,在川中,在成都府,在端木家族的那所豪华的宅院的厅堂里,帝国玄武军团军团长,端木家族族长端木成曾经拍着年少的端木拓的肩膀,叹息着。
  眼前的少年很高大,刚刚十七岁,就已经超过了他一头;眼前的少年充满希望,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带给他和十岁以前不一样的新生。
  那一年,端木拓十七岁,在家族内新一辈的比武擂台上拔得了头筹。
  年少的端木拓蛮以为可以凭借这个头筹,让自己和苦命的母亲摆拖过去的苦日子,但哪想到端木成迫于直系的几家的压力,只给了他一点银钱的赏赐,却不给他求学甚至加入端木家军队的机会。
  而那之后,很多直系子弟更因为他表现的太过优异,怕他成为年轻一代的代表,取代长房的地位,所以处处对他打压,欺辱。
  也正是从那时候起,端木拓真的如一只孤狼,把自己的真心隐藏了起来,默默的忍受着一切。
  直到十九岁,因为再次立功,端木成从家族大局考虑,送他进了川中陆军讲武堂。
  一入讲武堂,端木拓再不隐藏自己的实力,连年考核都是当年第一,一直到蒙战出现,
  而也正是在这耀眼的光环下,端木成终于起了惜才之心,端木拓讲武堂毕业,就将他要到了玄武军团,任命他当了一个实权的藤甲骑兵营营长,更让张光北传授给他破风刀法。
  端木拓很珍惜这些机会,但他并不感激端木成,他始终记得十七岁那年,端木成是如何粉碎他希望的。
  而他更深知端木成始终只拿他当外房子弟,而在那些直系的大爷眼里,他就是端木家的一条忠狗。
  虽然表面上他已经不再激烈,甚至有些甘于平凡,在骑兵营长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三年,但潜藏在他内心的那道伤痕却始终存在,他默默tian舐着伤口,让这疼痛刺激着自己,时刻提醒他,一定要亮出自己的利爪了獠牙,证明自己的价值。
  如今,在雷东风手下,端木拓获得前所未有的被尊重,也成为一师之长;如今,在这战场之上,端木拓手执长刀,刀刀破风而出,死亡很近,理想一样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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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山府上,雷东风来不及为端木拓的牺牲举动而感慨太多时间,现在西方联军军心以乱,趁这个机会,雷东风带人迅速巩固起城墙上的城防,城内的军民迅速用沙袋、木头、石块等将城墙和城门的破损填补上。
  尤其是城门那二十余米的甬道内,被各种物件填的满满登登,最后甚至还倒上了近百袋帝国特产的水泥。
  就算一会西方联军回过味来,想要打破这个长度二十余米厚的“城门”,也要重新花费一定的时间了。
  而城墙上,则被运送上各种石块、滚木,这些东西根本就是城内四民自发的将房屋拆卸后得到的。
  这些房屋他们居住了上百年,有些甚至是这些百姓唯一的财产,但为了打败敌人,他们自己动手把家园拆成了废墟。
  自己动手拆成废墟没有什么,至少还会有重建的机会,若等那西寇闯进来,家园被毁,亲朋被杀,那一切也就真的结束了。
  那些城中的四民在运送完这些物资后,也都自发的分城青壮、男女、老幼,手中拿着汉兵分发的各种兵器,神情严肃的站在聚集在城墙一侧,他们并不是不怕死,城墙上和城墙另一侧不断传来的哀号惨叫,还有那淋漓的鲜血,都让这些多少年没见过战争的平民感到恐惧。
  但城墙上的鲜血也有他们亲人的一份啊,那些战死的军民可都是这城内四民的父兄和子女,就算是为这些亲人报仇,为保住自己的家园,他们也要舍生忘死。
  他们中的很多人并不知道,城外,一个来自几千里外的川中,名叫端木拓的汉子,正带领他的兄弟和西方联军鏖战。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拼死鏖战,才又为狂澜军和金山府争取了这么一点点的时间。
  此刻,城墙上所有的人,无论是汉兵、汉家军民还是汉家百姓都死死的盯着西方联军大营的方向,哪里数条人马组成的黑龙正搅在一起,而那代表汉兵的旗帜虽然已经快要被西方联军的人海淹没,却始终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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