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改嫁:农家俏产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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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改嫁:农家俏产婆-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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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面那句话,明显就是说给谢大郎听的,其他人听不听得懂谢大郎不知道,反正他是听的真真的。

    六郎去服兵役,但凡是有一点显出被迫的意思,这个目中无人的死老头子恐怕都是要出来横插一竿子的。

    谢大郎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自己媳妇谢李氏,和二弟媳谢陈氏。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尤其是自己媳妇,非得在院门口就闹上,有什么事不能关上门来慢慢闹吗?

    这下可好,引来这么多看热闹的,还把四爷爷给惊动了!真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无知妇人!

    谢大郎的脸色沉到了极点,尤其是在六郎买回来的新媳妇,出声留住了原本打算跟村民一块离开的四爷爷的时候,谢大郎那张脸黑的更狠了。

    他朝而弟媳使了个眼色,二郎媳妇连忙说:“刚进门的那个,你懂不懂礼义廉耻的?过门媳头三天是不能出来见人的,你这么抛头露脸,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谢家没了规矩呢!”

    江秋意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个不平等的规矩。这个时代女子地位低下,新媳妇过门的头三天,不仅不能见任何外人,连一家人吃饭都是不能上桌的,要独自一人留在灶房里吃。

    江秋意笑了笑:“我和六郎还未拜堂,算不上真正的夫妻。况且我是寡妇改嫁,二婚头的早就不是什么新媳妇了。”

    能将自己寡妇改嫁的事情说的这么坦荡的,估计整个大秦也就江秋意一个人了!不,翻遍燕魏,也是也翻不出第二个来的。

    笑话,这具身体里,现在住着的可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新时代女性!寡妇改嫁有什么好羞耻的?

 第012章六郎会去服兵役

    那时候女子改嫁,虽不至于天理不容,却也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一桩丑死,但凡真的是改嫁的寡妇,从来都是低眉顺眼做人的,哪里见过像江秋意这样一脸张扬的?

    谢陈氏被惊的一时间竟接不上话,只傻乎乎的站着。

    江秋意说完也不管其他的,将怀里头的被褥硬塞给了谢四妹,自来熟的走到四爷爷身边搀扶起他来。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二位可是谢家村的老祖宗,在他们面前讨巧卖乖,准没错!

    谢大郎看谢陈氏办事不利,到头来还得自己张嘴,不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又堆起满脸笑容,和蔼可亲的对江秋意说:“新弟妹啊,你是不知道,四爷爷年纪大了,咱们家这点小事,就不要再麻烦他老人家了吧!”

    那话说的体贴入微,好像江秋意再拉着四爷爷掺和他们家那点破事,就是江秋意不懂事似的。

    话里有话?哼!

    江秋意可不吃他那一套,将装傻进行到底,扶着老祖宗浅笑道:“四爷爷洪福齐天,身体硬朗着呢!早前四奶奶送来了救命的东西,这才让六郎阿娘缓上来那一口气,怎么也得请四爷爷四奶奶进屋吃上一盏茶,略表感谢!”

    谢大郎简直要翻一个的白眼,吃一盏茶?这话说的,好像他们家真的有茶叶似的,要是有,六郎那个硬骨头用得着在自己面前跪下,求着自己施舍那一点茶叶吗?

    村民们在四爷爷发话之后就全都散了,进到六郎家的就只有大郎二郎两家子,和四爷爷老两口,饶是这样,六郎家的还是不够坐的。

    江秋意多会做人,不够坐干脆就让辈分最高的四奶奶老两口,端坐在堂屋中间的长上,其他人都站着,还笑眯眯的说:“四爷爷四奶奶是长辈,长辈面前,哪有我们小辈平起平坐的道理。”

    那话说的,好像他们家有足够的给人坐似的。

    既是请人四爷爷进来吃茶,谢大郎倒要看看,这茶呢?

    可是别说是茶了,站了老半天,江秋意竟直接完全无视了其他人,站在四爷爷四奶奶跟前,自来熟的和他们话起了家长里短。

    那个讨巧卖乖的啊,引的四爷爷四奶奶一阵阵的哄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江秋意是四爷爷的亲孙女呢!

    这老两口在谢家村从来都是眼高于顶的,这些年看在过世的阿爹面子上,对堂客一家子确实是比较照顾,但也从来没见他们和堂客亲密成这个样子啊!

    四爷爷撸着胡须,几句话下来,不足的点头,还对谢六郎说:“六郎啊,你这二两银子没白花,这媳妇好,往后的日子啊,你瞧着吧,定能红火起来。”

    谢六郎羞红了一张脸,尴尬的垂头不语,倒是他那个本该作女儿家娇羞状的新媳妇,却一脸坦荡,还在笑眯眯的接话:“四爷爷过奖了,过奖了,您老人家这么夸,秋意会骄傲的!”

    这时候谢三姐端着烧开水的土陶茶壶进来了,在老旧到乱晃的饭桌上,摆上了几个破了口子的茶盏,茶盏里倒进去的,却是白水。

    谢大郎藏不住了,又使了个眼色,这回没有外人在,不用顾着他里长的身份,开口的就是他那个口舌比谢陈氏厉害的自家媳妇,谢李氏。

    谢李氏说:“我说六郎媳妇,不是说请吃茶吗?茶呢?”

    江秋意手还被四奶奶亲密的拉着,头也不回的答了句:“哦,茶叶在那,三姐去拿吧,拿了给四爷爷沏上。”

    江秋意说的理所当然,好像谢大郎就合该给那茶叶似的!

    说完也不管其他,还煞有其事的问起了四爷爷:“四爷爷,咱们大秦没有茶园吗?这大老远的从大燕运茶叶回来,光是运送,这一路上的花销,都比茶叶本身的价值要高了吧?到了大秦,同等茶叶的价钱,已经是大燕的三四倍有多了吧?”

    年迈却精神翼翼的四爷爷脸色有些暗淡,提起自己贫瘠困苦的国家,难免有些难过:“大秦的气候和土地都不太适合种茶,何况就是真的种植出来了,我们老秦人也没有一个会制茶的啊!”

    “制茶,锻铁,炼铜,瓷器,桑蚕……这些东西,我们大秦一样也没有,这要是这么多大秦一直被燕巍打压的原因。若不是秦人善农耕,大秦幅员又太过辽阔,便是燕魏倾全国之兵,也是没有办法吞下整个大秦的,我估计啊,大秦早就该被吞并了。”

    提起他国的富庶,还有祖国的贫瘠,便是屋内一直在走神的谢四妹,也是满脸的不甘的。

    这么说,万物相生相克,大自然总是有他一套独特的法则,这个国家虽然贫穷落后,却出产人们赖以生存的粮食,而且疆域辽阔到其他国家没有办法将起全部吞并。

    眼见这一进门,话题以及从谢家村的发源聊到了大秦的国史上去了,而他们这些人,都快被晾干了!

    而且六郎媳妇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谢三姐这只呆头鹅,还真的走到自己面前谈开手讨要茶叶。

    谢大郎恼了,语气不善的说了句:“六郎媳妇,你什么意思?你请四爷爷吃茶?为何找我讨要茶叶?”

    江秋意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那些极品已经失去耐心了,最能装老好人的伪君子谢大郎话里都夹杂着火药味了。

    江秋意朝四爷爷笑了笑,转身慢慢的踱步走到谢大郎面前,规规矩矩的福了福身子,算是她这个名义上的弟妹给的见礼了。

    其他废话也不多说,单刀直入,江秋意说:“,六郎会去服兵役的。”

    谢六郎就站在江秋意身后,眼神里全是坚定不移的信念,他和他那两个贪生怕死的的哥哥不一样,家国有难,匹夫有责。

    即使六郎大字不识,没有上过一天私塾,这样的信念,也早就融进了他的骨血里。

    秦人不如魏人善战,却也并不畏战。这样一方水土养育的绝对大部分男儿,都是如谢六郎这般铮铮铁骨的。

    江秋意凝眸,她不能理解年仅十三岁的谢六郎,提起保家卫国时眼睛里的坚定,难道,那就是男儿热血?

 第013章可是要流放的!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谢大郎那样的贪生怕死的奇葩。江秋意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和对面的人对峙,而她身后站着的谢六郎,同样目光深沉。

    六年前那一次征兵,若不是谢六郎还太小,怎么会让他年迈的阿爹,代替上了前线,最后丢了一条胳膊,回来以后还得了肺痨,不到半年就没了。

    她们都说是谢六郎克死了阿爹,虽然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却也是好恨自己没能快点长大,好代替阿爹去服兵役。

    这样阿爹就不会丢了胳膊,得了肺痨。阿娘也不会日日以泪洗面,病的一天比一天严重了。

    所以,即使没有的那些算计,谢六郎自己也是铁了心要从军的。

    江秋意虽然刚进谢家的门,却也将谢六郎闷葫芦的个性摸了个底清。

    那孩子说起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兵役,明明是一脸的决绝与向往,就好像那是他人生的理想一样。

    让江秋意想起了自己当初报考妇产科专业时的坚定不移,哪怕那是职业风险最高的专业,她也和谢六郎一样义无反顾。

    不同的是,她当时已经二十二岁了,足以为自己的人生做选择,却还是遭到了全家人的激烈反对,他们都希望她从事风险相对较低的其他科室。

    谢六郎才十三岁,却已经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何况还是个被抱养,来历不明的养子。

    “我记得,大秦有条不成文的规矩,但凡上战场的,都必须是自己自愿的,假如是受了他人胁迫,被逼着上战场的,叫朝廷知道了,胁迫他人顶替兵役名额者,可是要流放的。”

    江秋意摸着桌上缺了一个角的土陶碗,说话不紧不慢,好像在说什么不相干的事情一样,只是那眼神里的凌厉,却利刃般笔直的刺像谢大郎。

    谢大郎愣了愣,这才明白江秋意硬把四爷爷两口子拉进来的用意。

    看来不止他自己明白了六郎但凡有半点不情愿,四爷爷都不会袖手旁观让一个十三岁的少年郎去上前线,江秋意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奥妙。

    所以她将四爷爷拉了进来,当着他的面告诉自己,六郎会去服兵役的,但是条件嘛,恐怕不会是一包茶叶那么简单了。

    因为江秋意的话还没有说完,江秋意来自钟灵秀气的南秦,面容娟秀身材相比魁梧的北秦女子要娇小些,一双乌黑的眼睛里却全是比男子更凌厉的英气,隐约还透着凌厉。

    江秋意说:“明人不说暗话,在场的各位也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六郎会去服兵役的,但是,他的两位姐姐,他的阿娘,都要在老宅子里安然无恙的等着他衣锦还乡,您若答应,六郎就会去服兵役的。”

    老秦人都是硬骨头,但凡征兵,没有不积极响应的,所以朝廷虽然强制每家每户都必须出一名壮丁,但也明令禁止胁迫他人代替服兵役这样事情发生。上战场的,必须都是自愿去保家卫国的。

    像谢大郎这样耍阴谋诡计想诓自己的弟弟去服兵役的,是不能摆到明面上来的,且不说朝廷的律法摆在那,这事要是传出去,就是谢家村一人一口唾沫,都足以将谢大郎一家子淹死了。

    江秋意说话到底留了几分情面,大家虽然都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是直接道出了谢大郎的阴谋,但是她在明面上却又没有直接戳破,倒叫谢大郎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只能讪讪然的笑着,眼珠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大家都知道,这场战是打不长的,顶多一年半载,入了冬,闸北城墙上结上三丈后的冰墙,魏人便是望而却步,只能偃旗息鼓的。到时候,六郎便能回来,届时他立了军功衣锦还乡,光耀谢家门楣,这个里长,不也脸上有光吗?”

    江秋意这是光捡好的说,谁不知道征兵之后,十村九空,男人上了战场,去了十个,哪怕回来一个,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的!

    这十里八乡的,哪个立过什么军公?大秦年年吃败仗,大将军都斩了一个又一个,衣锦还乡?笑话!

    江秋意说的这么好听,不过是怕六郎走后自己反悔,收回老宅,将谢家姐妹打发出去而已。她想拿那没边没谱的军功来压自己?算盘真是打的好啊!

    但是谢大郎也不是傻的,征兵的告示估摸着明日就该到谢家村了,到时候名字一一上报,六郎要是不去,二郎又是个瘸腿的,这名额肯定是要落在自己头上的。

    他放着好好的里长不当,去前线博什么命啊!他才没有那么傻呢!

    可就这么顺着六郎媳妇的话往下说,又好像太便宜他们了,何况自家的那个老娘们,还收了莫屠户的十两银子的下定钱。

    难道这装进腰包里的白花花的银子,就要叫六郎的媳妇给搅和了?

    谢大郎很不甘心,他媳妇就更不甘心了!有了那十两银子和莫屠户已经答应的聘礼的帮衬,自己小儿子,就能攀上石屏集市上杂货铺的掌柜女儿那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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