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皇室那对狗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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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皇室那对狗男男-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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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个细胳膊细腿的男孩,胎里带的营养不良,发色枯黄,皮肤惨白,瘦弱又怯懦,比同龄人看上去要小上好几岁。从灯塔里迎出来,已是他最大胆的举动。
  祝安的声音很小,如蚊子哼哼,却不掩急切:“爹,少游哥呢?”
  守塔人哑叔一下子就捂住了儿子的嘴,装作慌张又害怕的样子,把儿子推搡着带入了塔里。等确定门关严实之后,哑叔还是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却会为了儿子和他比划简单的手语。从名字上就看出来,哑叔是个哑巴,不是天生的,但也已经哑了十年多。
  【我明天才会去见男爵和少游阁下。】
  “那今天……?”
  【你别管了。】哑叔并不打算和儿子多说,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很危险,他不想儿子稀里糊涂的参合进来,【你今天怎么样?有好好躲起来吗?据说叛军要给星球上的每个孩子检测属性,这不是什么好事,你千万不要去。】“检测属性?!”祝安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那个做一次不是很贵吗?”
  在每一个帝国人的一生中,至少有一次,都做过“自己检测出奇高的支配性,被惊为天人,自此拳打军部、脚踩议院,终位极人臣”的美梦。但大部分的人,都倒在了计划的起步阶段——他们5岁时唯一的一次免费检测。
  在纯拼天赋的阶段,平民很少有能赶超贵族的。真有赶超者,也会很快脱离平民阶层。
  等到拼努力的年纪……平民又很少有足够的钱再做一次检测,更何况属性也不是那么好培养改变的,没多少人有勇气去用天价赌一次虚无缥缈的机会。
  “叛军这么做肯定是想找皇太弟,怕皇太弟为隐藏身份,对自己的属性记录做了手脚。”祝安的体魄不强,但却很聪明,“我是影响者,哪怕这些年属性有所改变,支配性最高也就在40%到50%之间浮动,不会有危险的,爸爸。你就让我去吧,多一次免费的检测,未来的人生就多一项职业选择。”
  【不许去!】哑叔的拒绝态度很坚决,不容置疑,他从来都不是个严父,只在属性检测这件事情上坚持异常,【这事没有商量,睡觉吧。】祝安自然是不怕他这个对外形象一直老实巴交的父亲的,他怒视了他很久,但这一回却始终没见到父亲改变心意。见无论如何都无法达成心愿,祝安终于气鼓鼓的背过了身去,一晚上都没再看哑叔一眼,表现的就像是个还只会闹脾气的孩子。
  哑叔无奈又温柔的注视着儿子倔强的背影,就这样默默的看了一整晚,因为他并不确定自己第二天能否活着回来,他只想尽可能的把儿子的模样烙印在心里。
  夜深人静,巧妙设计的灯塔大灯照亮了星球上每一户人家的屋顶,代表着光明神的庇佑无处不在。
  叛军行走在光明之下,却仍在残忍的杀害着一个个不愿意屈服的灵魂。
  赤身裸体的大汉,从寂静的街头跌跌撞撞的跑过,络腮虬髯,形若疯癫。他光脚踩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边挥舞着双手一边声嘶力竭的高喊:“神死了,神死了,神——”
  “嘭”的一声闷响,鲜血四溅,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
  “劳资可以不管毕弗隆斯,但是不能不管自己区内公民的死活!”汉帕大区的杜仲一边兴奋的浴血战斗,一边通过内置光脑与军部的大佬据理力争。
  “220九等星的归属一直存在辖区争议。
  “毕弗隆斯被攻陷时你们劝我,为了辖区内的公民忍下意气之争,我同意了。
  “如今我的公民还是被杀了,我不会再忍耐。对,那个深夜被杀的醉酒流浪汉也算我的公民,他怎么能不算呢?我的枪,只会为我的公民举起!”
  比不要命的疯子还可怕的,是打了鸡血似的不要命的疯子。
  ***
  教堂外,哑叔正悄无声息的躲在暗处,观察着情况。
  哑叔一家三口都曾经是闻澈庄园里的仆人,哑叔是花匠,哑婶是女管家,他们唯一的儿子祝安是男爵闻澈的小伙伴。对闻澈都可以说是忠心耿耿。毕弗隆斯被攻陷后,哑叔第一时间站出来说了一个秘密,他是闻澈的母亲留下来,专门帮闻澈隐姓埋名逃跑的那种心腹。
  ——有哪个随随便便的贵族夫人,会在去世前就帮儿子想好怎么逃跑的?这是一直萦绕在少游心头最深的疑问。
  少游最终也没能从哑叔口中知道答案,他只知道闻澈的母亲一定不简单。
  最行为有效的逃跑计划,全新的身份ID,一看就是少说也经营了有十年的那种真实身份。闻澈和少游就这样被安安稳稳的被送到了220九等星,要不是“皇太弟身在九等星”的消息传的太快,闹得满区风雨,叛军对毕弗隆斯各地九等星的监控封锁超越以往……说不定当初闻澈跟着他们逃跑时,一觉醒来,就已经能呼吸汉帕大区的空气了。
  哑婶留在庄园扫尾,哑叔借着220九等星守塔人的身份,暗中筹备着偷渡到汉帕大区的计划。
  【夫人在萨米基纳大区,为男爵提前妥善安置了一座庄园,男爵的家庭教师也在那里。后山有片花海,一眼仿佛都望不到边际。】这是哑叔为所有人编织的美好蓝图。
  但这个愿景大概是实现不了了。
  当听到枪声响起时,哑叔就猜到里教堂里出了事。里面人多势众,他只带着杜仲区长给的几个心腹,哪怕再艺高人胆大,也不可能轻举妄动。他只能不断催促杜仲早点行动,把教堂里的叛军吸引分流出去一批。
  当一排排穿着外骨骼装甲的叛军整齐划一的离开后,机会终于来了。
  【机会只有一次,我们的目标是不惜一切代价,保下这个孩子,明白了吗?】哑叔拿出了一张实体照片。
  在场的军人都古怪的看了一眼哑叔。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用这种这个?这就像是在还流行着照片的古代,在行军作战计划中,有人突然拿出了副油画让人辨认。
  有人委婉的表示:“我的外骨骼装甲里内置了光脑。”
  也有人直言:“全息投影才能帮助我们,更准确的记住任务目标的体态特征。”
  只把照片给在场的军人看了一圈哑叔,却沉默的谁也没理,只动作利索的收起了他的照片,小心翼翼的又珍藏进了贴身兜里,好像生怕谁会昧下他的宝藏。
  “……”
  “……”
  “……”我们真的没兴趣偷这个!
  “这就是皇太弟?长的……挺有亲和力的。”领队的人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好词,来形容那张再普通不过的脸。
  【这是神眷者。】哑叔淡定的抛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巨大的信息量“轰”的一声在所有人脑中炸开。
  话果然不能说的太满啊啊啊,我后悔了,我后悔了,跪求让我再看神眷者一眼!说不定这是这辈子唯一的机会了呢QAQ基本所有人的内心都在这么OS。
  220九等星的风水是怎么回事?不仅住着“享受安静惬意的田园生活”的皇太弟,还藏着神眷者。怪不得自家区长哪怕背处分也要杀过来,必须杀过来啊,谁不杀过来谁傻逼!皇太弟的事情闹的那么轰轰烈烈,其实根本就在掩盖神眷者的痕迹吧?
  比起摆设一样,在成年前注定会成为各方势力的傀儡的皇太弟,明显神眷者这个奶妈实用款,在军人眼中更受欢迎。
  被派来出秘密任务的几个心腹军人的热情,终于空前高涨了起来。
  不过……
  那天其实并没有流血冲突发生。
  因为就在教堂外不足几百米的地方,踩在红土小路上的林梢,与躲在滚滚的麦浪前的哑叔,正好看到了彼此怔愕的脸。
  偷袭还没开始,两方的核心人物就已经先一步站出来,平心静气的聊了起来。
  这无疑是一场极其诡异的对持,参与其中的两方军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他们不给力,实在是世界变化太快。
  核心人物的聊天模式还特别的意识流。
  “别来无恙。”桀骜的林梢,第一次表现出如此平静谦逊的一面,就像是小学生看到了教导主任一样。
  哑叔沉默。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林梢再次寒暄。
  哑叔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林梢,穿着白色叛军军装的林梢。最终,皱纹横布的哑叔回答林梢的,是扬起手毫不客气的一巴掌。
  =口=发生了什么?快出来看上帝!
  闻澈悄悄拽了拽少游的衣袖,用眼神问他,那真的是咱们庄园里老实巴交的花匠哑叔吗?那个因为偷抽了一口烟,就被哑婶追着打了两条街的哑叔?
  
  第8章 818汉帕的那个疯子。
  
  两方的人马都已经半武装了外骨骼装甲,却没有谁敢轻易妄动。因为各自大佬还在谜の扯淡,一方打了一方的脸,依旧可以跟没事人一样的站在那里的那种扯淡!于是秉承着闲着也是闲着的精神,在戒备的同时,双方纷纷开了内线聊八卦。
  荆棘鸟:
  “兵座被穿了吗?”
  “大概是遇到了以前的老首长。”
  “别闹,咱们兵座的升迁史,一直都是一部《长官死了我就上位》的传奇小说好吗?连狮鹫军团的军团长都逃脱不了这个诅咒,哪来儿的老首长?”
  汉帕军:
  “对面那是毁灭双子吧?果然是毁灭双子吧?我竟然见到活的毁灭双子了!”
  “……之一,那是毁灭双子之一。”
  “咱们头儿请来的这个哑叔有点厉害诶。”
  只小小的这么神游了一下,再回头,林梢和哑叔的对话就彻底变成了听不懂的天书。
  哑叔被毁了的嗓子就像是一个破了的风箱,发着呜呜泱泱的声音。
  “这不可能!”林梢就像是会读心术一般,他听懂了哑叔的话,却反而变得激动起来,再不复一开始初遇哑叔时的平静,“……怪不得,怪不得,哈,原来是这样。”
  当年帝后毫无征兆的翻脸竟然是这样。
  远东大溃退之耻就好像发生在昨天,林梢的耳边还能不断听到来自“永远的加布里埃”号上战友最后的哀鸣。
  “如果殿下还活着……”
  “如果皇后陛下还活着……”
  “永远的加布里埃——!”
  加布里埃,是王后远嫁而来前作为公主的名讳。她的眼睛就像是拂晓时仍然璀璨的启明星;她温柔的笑脸就如冬日正午的阳光,不刺眼却足够温暖;她说话的声音至今萦绕在她的信民心头。她曾是整个帝国复兴的希望,也曾是一度超越了皇帝威望的统治者,她曾承诺会给所有人一个美好的明天。
  他们信仰她,就像是信仰着光明神。
  到死都相信着能与她、与小殿下在光明神殿重逢。
  结果呢?
  “在不该死的时候死了,在不该活着的时候活着。”
  林梢的话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却完全没有解答的好心。他只是突然发疯了一般,启动外骨骼装甲,在空中就合成了完全体,招呼也不打一声的拔剑出鞘,对着哑叔便凌厉的砍了过来。因为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如何表现。
  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哭嚎“在狮鹫军团最需要您的时候,您在哪里?!在荆棘鸟兵团已经不需要您的时候,出现又有什么意义!”?
  还是报复式的说“民主?自由?我已经不再相信这些可笑的字眼”?
  替林梢说话的只有他的剑,那不是一般的剑,是附有能量石的纯能量武器,俗称光剑。可伸长,可收缩,一刀下去不要说人,连外骨骼装甲都能劈成两半。
  “卑鄙!”xN
  “无耻!”xN
  “不愧是兵座/毁灭双子!”xN
  然后,最神奇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看上去不起眼,甚至有点驼背,整个一佝偻看门老大爷样的哑叔,生生挡下了这一剑,用一把……看不出来是什么玩意的黑棍子。
  “卧槽!”xN
  “开挂了吧?”xN
  “不愧是兵座/区长的老熟人。”xN
  “啊。”闻澈对那黑棍子的印象倒是很深刻,每年庄园的果树结果后,哑叔都是用这个给他打落那些看上去甜美异常的果子的。
  闻澈都认出来了,少游自然不可能认错,他还记得有次家政机器人坏掉,哑婶还用这根黑棍临时充当过拖把的把。
  尘土飞扬,残影缭乱,一劈一档,剑锋越来越犀利,棍……也舞的虎虎生风。
  总觉得他们这是武侠现场,一剑飞仙,紫禁之巅什么的。两大高手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压迫感,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好像很艰难。
  哑叔手握黑棍,见招拆招,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只是在防御,除了想打醒林梢的那一巴掌以外,他没再伤害过林梢分毫。因为他懂了林梢隐含在一招一式中的愤怒与不甘,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哑了十多年,有太多想说、不想说、不能说的话,最终都只能这样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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