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别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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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别缠我-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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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会儿就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刑犯一样,只等着荆北的验血报告,然后跟我说一句,对不起,认错人了。

    我实在不想成为所谓的荆家人。一个祁家,一个秦家,就已经快要把我推入深渊,更何况这神秘莫测的北方荆家,要是扯上关系,指不定又是一死。

    荆北转身要走,我嘟囔了一句,他身上有很浓的亲昵感:“你可不可以不走,我怕……”

    “怕什么?我就在隔壁,但凡有人接近,我都能感觉得道,在确认你身份之前,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的。”荆北的声音很冷,他忽而顿住。“我昨晚说的话,希望你能听得进去,若是荆家人,最好断了与他的联系。”

    “我不是荆家人……”我脸色煞白,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来接荆北的话。

    他说是与不是,不是我一句话能说清楚,这是融入血液的事情,荆北说早前荆家大小姐失踪,已经引得荆家上下震惊不已,这件事情瞒了那么多年,荆家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这位大小姐。

    可是偏偏这事儿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这么多年,别说大小姐了。就是那么一点儿的线索,都不曾看到。

    “你们的小姐失踪,总归是有出生讯息吧,跟我的比对一下,不就清楚了吗?”

    我看着荆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此人精于算计,属于高冷面瘫型,轻易也没多少表情,荆北说这事儿能作假的太多,要是我爸妈真心想瞒着我,真正的生辰八字,我肯定拿不到。

    “你就安心等着结果吧,是荆家人就跟着我回去。”

    荆北那霸道的口吻。也没等我做出反应,他就走了。

    “哎……”我冲着他的背影,一点儿回转的余地都没有,甚至商量一下都不行吗?

    我疼得坐起来,挥动两只肿胀的手,荆北说再过半个小时,差不多都能消下去,到时候把手上的药膏给洗干净就好了。

    我很清楚,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基于我可能是个荆家人而为之,如果不是,他那样高冷的男人,怕是连伸出援助之手都不可能。

    笃笃笃

    有人敲门,紧接着便是尖叫声,我愣了一下,俞桑的喊声,她吼道:“你别过来!”

    “怎么了?”

    我忙过去,忍住浑身的疼痛,便看到蹲在角落里,四肢疲软的俞桑,她抱着双膝,哭得像个泪人。

    荆北身上穿着奇怪的衣服,戴着半张面具,露出两个尖利的獠牙,只是一眼,倒是足以把人吓坏,可是俞桑不是那样柔弱的女人,她慢慢站起身来。

    我看到她手上沾满鲜血,愣了一下,荆北关上门。

    “小川,我完了。”俞桑抽噎着,在看到我那肿的跟什么似的的双手,她愣了一下,“你怎么了?中尸毒了?”

    我僵在原地,刚才不小心把脖子扭了,一身的伤痛,难受地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俞桑跟我坐在一块,她的双手都在抖:“川儿,你家有酒吗?”

    我点头,有些度数不高的果酒,睡前喝得,俞桑这姑娘,早前没怎么喝过酒,便是果酒喝下去,也是面色赤红,她把手摊在我的面前:“俞九龄受伤了,刀子扎进他的心口,我才发觉这事情有多难。”

    “你杀了他?”我愣了一下,她满手是血,这样子看着也是渗人。

    俞桑摇头:“最后那一刻,我犹豫了,俞九龄狠狠地将我踢开,他说我是废物,要我永远离开俞家。”

    俞桑站在那儿,我愣了一下,俞九龄忽而暴怒。只是因为俞桑昨夜偷偷摸摸去找他,甚至早就计划要跟俞九龄来个一刀两断。

    “这样的话,他说过不少,小川,我倒是想这一次是真的,我好累,我好怕啊。”俞桑哭着说,我愣在那儿,疼痛慢慢被酒精麻痹掉,手也没有之前那么肿。

    俞桑手足无措,她疼惜地看向我,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寥寥几句,才说了昨夜的事情给她听。

    “你隔壁新搬来的那个,貌似比陈蝶魄还要麻烦。要不换个地方住吧,小川,要不我们一起走吧,沉公子呢?”俞桑慌得很,这会儿借着酒劲,说出她藏在心底一直不敢说的话。

    俞桑也就在我的面前大胆一些,早前被压抑地太过,这会儿完全不敢表露自己的心声。

    “你就那么害怕俞九龄?”

    俞桑此刻委屈地坐在那儿,脸都皱成一团,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不是怕,是成了习惯。”

    最可怕的是成了习惯,她说听到俞九龄的声音,她的身子都会抖,心跟着颤抖。跟他说话,更是吊着一颗心,俞桑害怕,她祈求有一个新的解脱。

    “沉公子说得对,我的事情,当断则断,他凭什么掌控我的生生世世,就凭借俞家养了我?”俞桑此刻红了脸,神色莫名有些可爱。

    我站起身,去浴室想把手洗干净,只是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就听到屋子里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吓了我一跳,玻璃瓶落地的响声。我猛地愣住,赶忙把手上那暗红色的东西给洗掉。

    果不其然,荆北说的没错,这东西的效果太好了,只是那么一小会儿,手上的红肿消下去了,连带着那几道伤口,疤痕都没有。

    就像是完完全全没有受过伤一样,白净的两只手臂,我忙走出来,便看到俞桑拿着酒瓶子,狠狠地对着墙壁:“俞九龄,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吗?我偏不。”

    我吓了一跳,以为俞九龄来了,所幸是俞桑一个人在这儿自言自语,她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对劲。

    “小桑,差不多就休息会儿吧,别再喝了,再喝就真的醉了。”

    “醉就醉吧,我不怕。”

    俞桑吸吸鼻子,特别委屈地看着我,她红了眼眶,忽而又哗啦啦地哭了许久,就在我想着上前拉她一把的时候,门外进来一个人,颀长的身姿,俞九龄迈开长腿,一把将俞桑从地上捞了起来。

    俞桑醉酒。靠着墙壁滑下去,整个人坐在地上。

    “你倒是长本事了。”

    俞九龄身上缠着纱布,隐隐透出一丝红,看得出来,他受了重伤,这会儿俞桑完全醉了,也是迷糊的样子,她指着俞九龄的鼻子,吼道:“你是谁,放开我,凭什么动我!”

    满身的酒气,我心底替俞桑拿捏了一下,她扯了俞九龄的手,恰好扯开了那伤口,血又一次从里头渗透出来。

    我愣在原地,俞九龄微微皱眉。

    “俞先生,还是让小桑冷静一下,她不是孩子,应该懂自己在做什么。”

    “她不是孩子,可她真的懂吗?”

    俞九龄看向我,我愣住了,他拦腰将俞桑抱在怀里,死死地扣着,那样的霸道,俞九龄好像生怕我会插手似的:“这是我俞家的事情,还请祁姑娘不要插手。”

    “可是小桑,她活得太累了。”

    “这是她该承受的。”

    俞九龄未免有些太过自私,完全由着自己的意志在行动,不顾俞桑的念头,不顾俞桑的想法,就真的养了一个宠物,他可以杀死俞桑,可是凭什么能够左右俞桑。

    “松开,我不要回去,我不想回去。”

    俞桑可怜巴巴,那远去的脚步忽而顿住,俞九龄愣在原地,能看到他眼底升起的怒气,被俞桑三言两语就撩地盛怒。

    沉砚早前说过,俞九龄这人怕也是看不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心底对于俞桑那种别扭的情感究竟来自于何处,是爱,还是恨。

    男人忽而松开手,俞桑靠着墙壁,像是一滩泥似的,瘫软在那儿。

    “我不要走。”她抱着桌子腿儿,傻傻地笑了。

    “俞先生,小桑从小到大怕是也没有自己的空间,倒不如就趁着这一次,让她自己清醒清醒。”

    俞九龄愣在那儿,他眼眸之中不知含了什么意味不明的情愫,他微微皱眉,叹了口气。

    “麻烦祁姑娘照顾她。”

    “客气。”

    俞九龄终究还是妥协了,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俞桑像只树懒一样,抱着桌子腿儿不肯松开,她坐在地上喃喃自言,一直在说俞九龄的坏话。

    我稍稍松了口气。

    一直等到天又一次黑了,沉砚还是没有醒来,我很慌,想着去敲荆北的门,可又害怕看到他那张脸,俞桑已经蜷缩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细微的呼吸声,特别的清晰,我坐在沉砚的床前,终于鼓足勇气去敲荆北的门,我怕沉砚会这样一直躺下去,荆北有办法的,他肯定有办法。

    荆北依旧戴着他的那个面具。这会儿瞧着越发的阴沉,他微微皱眉:“就这么急不可耐,要是以后分开了,那你岂不是要哭?”

    “我没说过要跟你走。”

    “这容不得你,你会同意的。”荆北一副将所有的事情都拿捏在掌心的感觉,一切都控制在他的手里。

    他叫我不要着急,总觉得这个男人在算计着什么,那眼神看得我实在有些不舒服。

    “他的尸体藏在哪里,如果可以看到尸体的话,我或许会有办法,但是……这会儿。”荆北眯着眸子,“我可以试着帮你唤魂。”

    荆北忽然转变的态度,倒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忙给他让路。他让我在房间外面等着,千万不要想着进去。

    我在房门外头踱步,之于我,这是异常的煎熬,里面传来奇怪的响声,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独独对荆北放心,或许他一直说地那句话,血浓于水,我逃不掉。

    如果我们之间真的有血缘关系,那么这种亲昵感也无可厚非。

    门内的响声慢慢消散,过了好久好久,我的手落在门把上,门忽而打开,荆北的神色微微变了,他盯着我看:“他没事,你不用这样担心他。”

    “醒了吗?”

    荆北点头,我忙冲了进去,也顾不上其他,朝着沉砚的床边去,却见着沉砚坐在床中央,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的神色不太对劲,眼底满是阴沉,那眼神,看得我都有些后怕。

    “阿砚,你终于醒了。”

    “别过来。”沉砚的声音很冷,我顿住脚步,回过头看了荆北一眼,他的眼底有什么情愫在挣扎,他说他尽力唤魂,可是那边,有人在做手脚,能召唤回来的只有这么不完整的魂魄,带着不完整的记忆。

    沉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副警惕的样子,他的眼眸冰寒,视线落在我的身上:“你……你们是什么人?”

    他特别警惕,那声音难受的很,我站在那儿,眼眶瞬间湿润,早前是担心的,这会儿是急的,急的眼眶都湿了,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荆家的人,不能哭,收回你的眼泪。”荆北冷声道,那血的报告还没出来呢,他却笃定我是荆家人,未免太过草率。

    我摇头,能忍住眼泪的,那才是神呢。

    “我是小川,我是祁小川啊。”我冲着沉砚吼道,这会儿心口难受,沉砚一副不让人靠近的样子,他稍稍后退,我往前一步,他就朝后面一步。

    完全跟我不同的方向,那样的疏离感,打得我措手不及。

    “你不用白费心思的,还有一部分魂魄和记忆,存在他原先尸体放的地方,就现在也是我唤魂唤回来的。”荆北低声道。

    沉砚挽起他的袖子,拉了拉领口,压低嗓音:“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

    我愣在原地,他径直越过我,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他摸摸他的脑袋,歪着脑袋:“嘶”

    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生怕他会察觉出来,也很害怕,他会忽然转身,荆北嘲笑我,说这会儿与沉砚就是初见,也没什么好谨慎的,倒不如大大方方与他见面。

    “这是我家?”沉砚指着他自己问我,我愣了一下,忙点头。

    荆北说我是傻子。

    “是我家的话,麻烦你们出去。”那高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穿透力,那一刻我才明白,荆北为什么会说我是傻子,可我傻就傻吧,沉砚留在这儿,总比他离开的好。

    起码还能控制。

    “我不知道我出了什么意外,但很感谢你们救了我,但至于你们这种……霸占主人房间的行为,我实在不喜欢。”沉砚略微挑剔,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我愣住了,荆北一把攥着我的手,他低声道:“别再白费力气了,他不会想起来的,那是缺失掉的记忆,把房间里的小姑娘一起带上,先去我那边。”

    我愣住了,荆北一把将我带出去,松开我的手,又过来把俞桑给抱了起来。我看到了沉砚眼底的疏离,怎么说呢,那种陌生的感觉,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鸠占鹊巢。

    荆北给我倒了一杯凉白开,他这里只有凉白开:“喝点水吧,放松一点,他这样的情况,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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